第一百五十二章 木春

第152/18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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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结束~

  浓浓和三哥的故事也快圆满结束啦。

  赵尔璐没有资格坐前排,只能落后几位,借着厅内偶尔亮起的璀璨光晕,看着前排最中央那位,一袭拖尾长的晚礼服裹着窈窕诱人的身段,雪白的肩线垂着一串珍珠,也衬得如脂似玉精致。”

  姜浓白皙的手心摸了摸他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

  否则不可能做到以色待人,能将高高在上的傅家主迷得神魂颠倒,都不看旁的女人一眼。”

  ……

  甄孟君想给傅青淮送女人,结果没送成,反而喝了一肚子鱼池水这事,也被圈内小范围传开。

  在老宅住了几日,趁着休假期没结束,她又带孩子回了一趟塘西镇见外婆。

  姜浓怕两个孩子一时不能适应这边环境,就不急于上任,先是入住在傅家老宅,小豌豆还好,对这儿保留着年幼的记忆,时常会被老祖宗一颗糖就哄了过去,陪她逗趣儿。”

  这一听就知道,知错不会改。

  傅锦鸳跟他谈条件:“外公,给我买一箱草莓味的冰淇淋降降火吧。

  而他,就喜整日在父亲的庭院里捞鱼玩。”

  姜浓在旁笑,抬起葱白纤细的手轻轻挽住傅青淮的手臂:“三哥,他这个年纪正是歪理一大堆的时候,你说不过他的。”

  “……”

  傅锦鸳是属于一天不惹事,全身都皮痒的典型代表。”

  “我是看阎宁叔叔急着要。”小豌豆又舔两口,奶声奶气地说:“再把爸爸的佛经拿来,给它念念——”

  “念佛经能活?

  等结束后。

  小豌豆自幼随母,写了一手好书法,连坐姿都是挺直了小腰板,他苦练多年,也不会再将自己的名字,傅楚洄这三个字写错。

  特别是小的那个,喝着奶就已经深得其父真传,日后见了,最好是能避就避开,别去惹。

  沈洐看到还在喝奶的小外孙,用心良苦地劝他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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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豌豆又跑到门口说:“太婆婆说,妈妈小时候经常抱着蒲扇坐在这里,等卖糍粑的老板来。

  但是赵尔璐没想到在这段关系里,傅青淮更像是臣服于姜浓的那位,他将主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给了妻子坐,甘愿做陪衬在一旁。”

  “等哥吃完冰淇淋。

  掉水里也唬不住他,换身干净的衣服,垂在额头的小卷毛都没干,又拽着傅青淮的西装衣袖,要爸爸陪他到处逛街。

  她只在电视上看过姜浓播报新闻,也知道这位是美的。

  ……

  姜浓不知就露了个脸,这么简单让一个惦记着傅青淮的女人死了心。”小豌豆懂得察言观色妈妈的反应,见她微微皱眉头,随即,干净清脆的声线一转,说:“你要不高兴了,我下回不签爸爸名字就是了。”

  小豌豆吃着冰淇淋,草莓味的香从口中弥漫开,他享受的眯起眼,说:“是吓晕过去了吧。

  傅青淮养的六条名贵品种的鱼,被他玩死了五条半。

第87章 第87章

  姜浓是在傅锦鸳过完四岁生日,就被调任回了沥城的新闻台。

  正常拍卖会下来,但凡姜浓看上一眼的珠宝古董,他都势必要拍下。”

  “不,可以超度它。

  她表情微愣,下意识地坐在看向一旁的傅青淮。

  得知这个江南水乡的小镇是她年幼时出生的地方,两个小家伙都异常感兴趣,小豌豆踩着青石街的每一块石头,会兴奋的回头问:“以前妈妈也走过这里吗?

  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她放入眼,当一个情敌对待。

  傅锦鸳清傲的性子是不屑卖惨博同情的,等电话给到他手上,面对沈洐的关怀,过分漂亮的脸蛋儿很是冷漠,说:“早知道会被爸爸罚,我应该要多让那丑八怪喝几口小鱼的洗澡水。”

  傅青淮素来没兴趣讲精力放在这种事上,薄唇扯动,连吐字都懒得多说一个:“没有。

  “哥哥,鱼是睡着了吗?

  当晚甄孟君是被扶着走的,见父亲惩罚了心怀不轨的人,两个小家伙都裹紧着棉衣,头顶小红帽站在屋外的水池旁边。

  此时的她,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知名新闻主持人,就连走在街道上,这张脸,都会被路人一眼给认出来,而她私人生活向来低调,早就跟媒体界的同行们打好招呼,没有被过度曝光。

  求也求了,最终心一狠,当着傅青淮的面,诚意十足脱了西装外套,穿着单薄的衬衫长裤,寒凉的天气,跑到外面鱼池里泡了一回,喝足了水,这才勉强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随着甄孟君被教训了顿,连带赵尔璐也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赵尔璐收起眼底惊艳,整颗心都下意识停止,僵硬地坐着不动,有些不知所措。

  当以为是要被当众警告一番,下秒,姜浓美如秋水的眼睛淡淡掠过,继而,足音未停,从旁边路过,走向了大厅的那扇门。”

  姜浓笑了笑,那点醋味彻底消散了,抬指将墨色的车窗缓缓降下些,视线安静地看着街边璀璨的夜景:“粱澈眼力好。”

  “那还有救吗?

  甄孟君想借女人上位的心思昭然若揭,跟傅氏的合作黄了不说,公司还有一个项目被沈家给半路拦截了,他知道是得罪恨了沈家的小姐,当晚就备了礼,送到新闻台去给姜浓致歉。

  沈洐答应给买,随后,就算是时隔千里远,赵尔璐的公司还是受到了沈家的震怒。”

  赵尔璐大言不惭的话,傅家换谁听了都不能忍。

  姜浓跟舅舅商量好晚上吃什么,之后就牵着小豌豆的手去镇上街道闲逛,才刚走出深巷子,就听到前方粱澈迎面走来,是回来拿衣服的,神情尴尬地对她说:“小公子闹着要坐乌篷船,又好动,给掉水里了。

  傅锦鸳小指头,摸了摸落雪,有些凉,拿口袋捂着,又好奇地看到水面上的红色鲤鱼儿似受到惊吓,都翻起肚皮了。

  可惜等了又等,当年那个推着自行车的老爷爷已经不在了。

  老祖宗是天天想着给他立规矩,傅锦鸳不似年长自己三岁的小豌豆那般乖巧懂事。

  姜浓温柔提醒过小豌豆:“爸爸的文件搁在书桌上是有用的,你不能替他签。

  喜甜这点,他终于像了姜浓,见到甜丝丝的糕点都要买下来。

  “你认出来了么?”

  姜浓撑着纸伞避日光,唇边微微的笑:“嗯。

  回到沥城。”

  许是怕姜浓着急,又忙着添了一句:“好在傅总及时,把他捞了上来。

  傅青淮淡声提醒:“你门牙不想要了?

  傅锦鸳就不喜过去闲逛,四岁的人儿不再拿着奶瓶,生的比同龄人高一些,漂亮的模样是越发精致了,有头微卷的头发和琥珀色眼睛,就跟玻璃橱窗里高价出售的洋娃娃一样,人人眼馋着。

  她没有刻意去记赵尔璐生的是什么样子,在拍卖会上更没认出来,等上了车,还是听副驾的粱澈八卦说了两嘴。

  可惜如数都被退了回来,姜浓连拆开看一眼的想法都不曾有。”

  粱澈优雅一笑:“那日会所是我不在场,不然哪里要会所老板帮忙,我就能替主母您出这口气。

  像到有时阎宁都分不清是谁签的,怕没搞清楚,拿出去又作废了。

  甄孟君等了三天,又只好亲自登门拜访,为电梯里,自家艺人言语间冒犯到小公子的事赔礼。

  傅青淮修长的手漫不经心搭在她肩头,指腹玩着珍珠,偶尔侧过俊美的脸,趁着不经意间,去亲她的唇角,说到什么有趣事情时,两人都会对视一笑。

  他不说这事翻不翻篇,甄孟君就不敢翻篇。

  放眼望去,姜浓的靠山何止一个,皆是不好惹的。

  她缩着脑袋,规规矩矩做人了一段时间,直到风声过的差不多,见沈家那边也找上门寻事,才松了口气,逐渐地开始接一些通稿,陪圈内的大佬参加些晚宴。

  她盯了很久,默默地看着傅青淮在这场拍卖会上,花了整整十个亿,来博取爱妻欢心。

  在私下,世人皆知傅家的男人霸道。

  若是父亲文件上有要签字的地方,小豌豆还会模仿笔迹签字。

  傅青淮端坐在主位,手边泡了一盏碧螺春,漫不经心地听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

  赵尔璐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氛围,本能地暗暗心生羡慕,又觉得姜浓美到连女人都无法嫉妒,心又想,不愧是做新闻行业的,好像天生就很有骨子里透出来的亲和力。

  特别是还算计到两个小公子身上,粱澈当时连夜就去跟沈家告状了,而这种行为,傅青淮也是默许的,没有出言斥责他。”

  傅锦鸳生来就锦衣玉食,不愁钱财,遇到喜欢的就买。

  之所以是五条半,是因为有一条虎纹斑点的,还在苟延残喘。”

  这么小的人儿,还知道降火了。

  年底的应酬多,赵尔璐是在一场顶级拍卖会上偶遇了传说中的傅太太。”

  傅锦鸳说:“医生说了,我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蛀牙换牙都很正常,坏掉的牙齿,会重新长出来的。

  聚光灯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极奢华的大厅,姜浓先起身,踩着高跟鞋离了位置,一步步地,朝赵尔璐这个方向走来,身后,傅青淮缓步跟着,还提她整理拖尾的精致裙摆。

  离近了。

  她慢慢的往傅青淮肩膀靠,眼中有一抹柔意:“还是三哥这舒服。”

  口袋端着钱,也想为母亲买一份沾红糖的糍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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