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动手之人

第51/94章

  嗨, 煮水果棒呆了!”

  上次柴擒虎托人捎过来的信中也曾提到过她,但单独捎东西还是第一回 。

  师雁行也没藏着掖着, 当场说了, 把田顷气个倒仰,“呸, 他想得倒美!

  右面软软的棉托上固定着几只簪子、耳坠,精致小巧,有圆润的白珠,也有这种奇特的异形珍珠。”

  够坦诚,能审时度势,关键时候放得下身段,还有悟性,拿得起放得下……

  这样的人日后会有出息的。

  田顷捞了几块绵软的梨肉吃,吃着吃着一拍脑门,端着碗就往书房走。

  学问不好可以慢慢补, 但人品坏了……

  这人废了。

  再说就显得凡尔赛了。”

  “就好比喝茶的时候只想喝茶,吃粥时只想吃粥。

  他退后一步,竟朝师雁行做了个揖,“受教了。

  其实她对这位三师兄的印象有些笼统,也相当有限。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好字,展开信纸的瞬间,满篇龙飞凤舞便扑面而来,锋角凌厉,颇有金戈之气。

  “这,这不是一码事吗?”

  师雁行有点惊喜,“给我的?所以你看,裴先生只是没收你为徒,却依旧愿意为你筹谋,觉得你有大好的前程,不是吗?

  但是色泽出乎意料的好,色彩也多。

  如此一来,产量翻倍。

  而在这种情况下王玫竟然还会落选, 必然在某方面犯了大忌讳。

  加点冰糖、川贝和银耳,细细炖一锅,满室甜香。

第98章 贺寿

  结束面试后, 师雁行就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裴远山,顺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那王玫有没有来告状。

  简单大方,灵动可爱,也能配正经场合,提着轻轻一晃便滴溜溜抖起来,很俏皮。

  孟晖低头看着那杯茶,又想了会儿,认真道:“或许我确实不诚,但我有我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后来就有人琢磨出新的门路,就是往里面多塞几枚珍珠核,让它们连接成片,专养这种大颗的彩色异形珍珠。”

  通透,想得开。

  估计还是有点水土不服, 一到换季, 裴远山就容易上火,这两天开口都有点哑嗓子, 宫夫人嘴上也干。

  一番话硬是把孟晖说懵了。

  但你不同,你吃茶的时候既不为品茗,也不为解渴,想的却是我能不能通过喝茶这件事彰显我的格调,获得别人的赏识,改善自己的生活?

  万一人家问王玫,哦, 那你为什么落选?

  她自己也挺得意,举起来给大家看。

  师雁行刀工很好,一颗梨子削完, 螺旋形的皮一点儿没断。

  “差点忘了,前儿小师弟的信到了,还有单独给你的一封,额外有一匣子东西,我正想着哪天给你捎过去。

  田顷就很捧场, 呱唧呱唧鼓掌, 宫夫人也笑着说好。

  除那对白珠耳坠外,另有一对一头粗一头细的水滴形异形珠,尖端掐了银扣子,也很好看。

  柴擒虎在信中表达了对小师妹的问候,又简单讲述了自己最近在哪里做什么,师雁行看了,嗯,觉得有点像哄小孩儿。”

  “是两码事,”师雁行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下,索性翻开桌上的茶杯,“就拿我来说,我读书的时候只是因为喜欢读书,渴求知识;而经商的时候只是因为喜欢经商,渴望赚钱,两件事相互独立,互不相扰。

  柴擒虎年纪也不大,况且师兄妹之间互赠礼物,太贵重或太简薄了都不好。

  如今大禄朝已经开始尝试人工养珠了,但因技术不够完善,珍珠和蚌的品种欠佳,养殖海水珠的成功率很低,要么珠子不够大,要么珠子不够圆,形状歪七扭八。

  没一会儿,田顷果然捏着一封信和一个匣子来。

  “我知道先生为什么喜欢你了。

  毕竟素未蒙面,更没接触过,截至目前为止对“他是个怎样的人”这种概念都源自于田顷和裴远山等人口中讲述的零星片段,总觉得模糊。

  宫夫人追忆着笑道:“这么久不见,那孩子想必长得更高更壮了。

  师雁行笑笑,没说话。”

  柴父体型并无过人之处,但柴母很高,柴擒虎的身量完全是青出于蓝,前些年初遇时就跟头小牛犊子似的,异常结实矫健。

  当年劝说柴擒虎改行,私下里众长辈就说:“那小子来日成就如何暂且不提,但有一点可以很肯定,绝对是文人里面最能打的。”

  孟晖一怔,复又笑了,是那种想明白一些事,也放下一些事的很疏朗的笑。

  而产出的异形珍珠色彩和形状若有可取之处,便借本身形态打造成新奇饰品,销量还不错。

  太香了, 师雁行本来嗓子没毛病, 可也忍不住舀了一碗来喝。”

  师雁行慢慢扇着扇子,“是啊。

  只要不玩儿阴的就吃不了亏!”

  她惊喜道。”

  孟晖看着茶杯中荡开的涟漪,好像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师雁行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又打开匣子一瞧,乐了。!

  匣子大约成年男子巴掌大小,挺深,中间一个隔断,左边是个锦袋,装满了形状各异的……巴洛克珍珠?

  反正量大么。

  柴擒虎送来的这袋就是精挑细选的异形珍珠,其中颇多橘色粉色系列,光泽柔和,很漂亮。

  都说字如其人,这位三师兄果然不愧武官之后。

  师雁行很中意。

  裴远山等人先她一步接到信,自然早就知道了,但这会儿再说起,也是欢喜。

  那对小白珠只约莫两颗黄豆大小,光泽细腻,圆润可爱,上面镶嵌银托,应该是这一盒中最值钱的。”说话时,师雁行正削梨皮, 准备给大家熬个雪梨银耳汤。”

  师雁行点头,“你确实没有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谁也没资格指责别人。

  “我不能说那种吃茶方式是错的,只是个人目的不同,仅此而已。

  所以不骂白不骂。

  “我估计他也没那个脸面来告状。”

  孟晖离开后,师雁行从窗口看着他渐行渐远,胡三娘子也感慨道:“这人跟人真是不一样,都是县学的,可孟先生就比那个王秀才讨人喜欢的多。

  若有无法掩盖的残缺,磨成珍珠粉也不亏。

  田顷凑过来看,“喝,正经挺亮!”

  裴远山也给气笑了。”

  师雁行手持茶壶,向茶盏内注入茶汤,然后轻轻推到孟晖眼前。

  好不容易养的,总不好直接丢掉,单纯磨珍珠粉似乎有些可惜。

  岂不露馅儿?

  另有一些细碎的有棱角的小珠,单看上不得台面,所幸色泽艳丽,都细细打了孔,串成链子。

  裴远山问:“他做什么了?”

  嘿,这小子,送的还挺恰到好处。等着哈!

  他沉默半晌,忽然笑起来。”

  挺好!

  “啊,三师兄说会来咱们这里一起过年!”

  他是很信任师雁行的,这姑娘为了达到目的,标准可以非常有弹性。

  几根发钗、发簪都依托珍珠自身形态加以修饰,做成小兔子、蝴蝶的样子,活泼可爱。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