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诡异的尸体

第116/199章

”

  “翻.墙进来的。”

  她说:“春季赏李花,秋天也能吃果子呢,一点也不浪费的。

  刺客分不清情况,将鄂国公府的家眷伤了,若鄂国公得知此事乃三皇子所为,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丫头,”他敲了敲她额头:“在做什么?

  小姑娘穿着身纯白家常衣袍,这么埋头蹲在地上忙活时,像一只专心捣鼓吃食的兔子。

  “贵妃娘娘息怒,”他上前一步道:“此刻不是追究三殿下过错的时候,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为好。”

  “顾景尘在何处?”

  褚大人莫名地与有荣焉,摸了把短须道:“若不是年纪大了点,我都想招他做女婿。

  “哪个宵小?

  阿圆脑袋往上一昂,就看见萧韫坐在上头。

  “过来。

  过了会,后脑勺又倏地一疼。”

  “让小的来,”陈瑜说:“小的生火利索,做这个最是在行。

  “你就笃定哥哥养不活他们?

  “你...你...你才害羞。

  萧韫坐在石凳上,看她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鄂国公乃开国功臣,连皇帝都要敬三分,且极其护犊子,估计接下来弹劾三皇子的折子将如雪片纷飞。”

  “因为.....”阿圆不大好意思地说:“果树不仅开花,还能结果啊。”

  “蠢!”阿圆说:“往回都是宝音帮我做,现在宝音也被罚了,唉......”

  她昂着小脸,此刻瓷白的脸上沾了点炭灰,从鼻尖延伸至脸颊,那么两条浅浅的印子。”

  “母妃,”三皇子急道:“儿臣雇的是江湖杀手,查不出来。

  这会儿,他好整以暇地看小丫头拿着把铁锹,躬身哼哧哼哧地挖东西。

  “鄂国公府昏迷不醒的是何人?”

  阿圆想了想,指着葡萄架下的石凳说:“沈哥哥你去那边坐着等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默了会,贤贵妃笃定:“这局一定是景王做的,他人呢?

  阿圆不明何意,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他哪里最在行这个?”阿圆边拿火钳子刨土,边转头。”

  她狐疑地转头去瞧,没瞧见人,嘀咕了句什么,继续哼哧哼哧地挖。”

  萧韫淡淡道:“那就别让他醒了。

  阿圆忍不住赞道:“陈大哥果真厉害呢,往后若是生计不好,摆个摊专门生炭火烤红薯也是使得的。”

  “那现在就去相府一趟。”

  “丞相府。”

  贤贵妃:“......”

  信国公:“......”

  .

  此时此刻,日落黄昏。

  贤贵妃的兄长信国公也得了消息入宫。他最在行拿刀杀人。”

  陈瑜领命:“是。

  “回禀贵妃娘娘,”他迟疑地说:“景王此刻......正在翻墙调.戏小姑娘。是一根细长的针,只需再轻扣美玉,那根针便可犀利地飞入百米之外,见血封口。”

  说到此,阿圆嫌弃。

  “沈哥哥你别看我这院子小,这里头全是宝,有许多吃的呢。

  就这么稀奇地看了会,见她挖了半天也没挖好,忍不住从旁摘了颗青果子扔过去。”

  “......”

第13章

  阿圆把东西搁下,飞快跑进屋子里打了盆水,然后又跑去墙角扒拉了堆干柴过来。

  这下,阿圆确定不是风吹的了,是有人拿葡萄果子砸她。还害羞?总不能直接去给鄂国公道歉吧?

  没过多久,她欢呼起来:“哎呀,终于挖到啦!

  萧韫继续吩咐道:“派人把三皇子的罪证送到鄂国公手上,要不动声色。”

  “沈哥哥坐着吧,我一会就好。

  如今三皇子在信国公一党的支持下,羽翼渐丰,前些时日还有人上书奏请三皇子掌职。

  此事对萧韫极为不利,若三皇子掌朝涉政,那信国公下一步则会拥护他入主东宫。现下在何处?

  萧韫顺势撸了把她脑袋,才收回手。

  阿圆不满,嘟嘟囔囔的,洗完红薯后,就去准备炭火了。

  没过片刻,柴火便烧起来了,陈瑜把炭架上去,很快,木炭也变得猩红起来。

  阿圆捡起铁锹继续挖。”

  “挖东西呢。

  “所以......”他瞥了眼墙角挖出来的泥,疑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

  果然如萧韫所料,贤贵妃宫里此时大发雷霆,三皇子垂头蔫蔫地站在一旁。”

  萧韫不紧不慢地把玩扇柄。

  信国公懒得理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袖子,转过身去。

  萧韫坐在褚家西边小院的屋顶上。

  幕僚想到适才属下过来禀报景王的行踪,就忍不住嘴角抽抽。萧韫好笑,抬手示意了下,很快,陈瑜就从墙外跃进来。”

  陈瑜:“......”

  我谢您吉言勒!

  “可我反省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圆扭身就继续蹲回去生火了。”

  “挖什么?

  “是谁?”

  她已经是大姑娘了,这会儿被沈哥哥擦脸,总觉得怪怪的,毕竟......认真说起来,沈哥哥是外男呢。”

  公孙琰命数该如此,平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倒是死有余辜。”

  往回罚她只是不准吃肉,这回罚得格外狠,不仅把她的零嘴都收走了,还不让她吃饭,说是要她自己反省反省。”

  阿圆嘴巴一瘪,叹气道:“我娘罚我不准吃饭呢。

  “哥哥欠了这么多债,而挣的银钱却少,你看你平日吃穿用度皆是不晓得精打细算。可怜他堂堂左指挥佥事,竟有一天蹲在个小姑娘的院子里生火烤红薯。”

  “旁人家的院子种花草,为何你都种吃的?”

  这话是学话本子里头说的,她叉着腰,自认为颇有气势。”

  “那该怎么办?

  小姑娘生火生得格外沉默,耳朵也红红的。

  萧韫每年清明皆会去万寿寺给亡母上香,然而几日前,他得到消息三皇子收买江湖刺客埋伏于万寿寺刺杀,他便将计就计。”

  陈瑜禀报道:“一切按殿下计划行事,鄂国公的家眷伤得不轻,其中有人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想必贤贵妃宫里已不得安生。”

  阿圆强忍住不红的脸,倏地红了大片,羞恼地瞪他一眼。”

  “......哦。他暗暗瞥了眼三皇子,若此人不是妹妹唯一的儿子,他也不想扶这块烂泥上墙。

  今日提前改变了日程,并安排人乔装成三皇子的刺客混入其中,又设计引鄂国公府的车马经过。

  扇柄上嵌了块极其精致的和田白玉,而此时,他拇指轻扣,美玉弹出,露出里头的机括来。

  她愣了愣:“沈哥哥?

  萧韫却是勾唇笑了下,等陈瑜出去了,他问:“为何生计不好?”贤贵妃气得不行。

  过了会,他突然道:“怎么?这不明晃晃地承认此事是珺儿做的?”

  萧韫莞尔,见她脑袋上落了片叶子,轻轻把它拂掉。

  “褚姑娘,小的来吧。

  阿圆抬眼,眼睛如墨,茫然地偏了下头。葡萄熟了还可以做葡萄干,酸酸甜甜。这回不像兔子,倒像只馋嘴猫。

  萧韫从袖中掏出方白帕,帮她擦脸。”

  萧韫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跳下来。

  今日之事,三皇子及其信国公一党必定焦头烂额。”萧韫招手。”

  “舅舅说得对,舅舅说得对。”

  “可即便不承认,鄂国公定然也能查出来。”

  “不论是不是圈套,他今日众目睽睽出现在南城湖畔,我们皆无证据。还有李子树,半青半熟腌制最美味。

  此前她没想到这事,可沈哥哥动作这么慢,又这么温柔,难免.....让人多想嘛。”

  说完这话,陈瑜心里苦。”

  萧韫闻言,唇角微勾。”三皇子走过去讨好地扯住信国公衣袖。”

  萧韫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走过去掀袍坐下。快出来!”

  阿圆:“......”

  .

  而萧韫这边,出了梨花巷便问道:“万寿寺那边情况如何?

  可事已至此,只得从长计议。红薯可以做红薯干,吃着甜甜糯糯有嚼劲。”贤贵妃冷笑:“那些江湖杀手已经被逮了几个,凭鄂国公的本事能撬不开他们的嘴么!”

  信国公转头去看幕僚。

  养不养得活你心里没个数么?”萧韫拉下帘子,坐回车中。

  火势颇旺。”

  “乃鄂国公嫡亲的第六位孙子,公孙琰。

  他从相府谈事出来,想起此前小丫头说今日会受罚,便径直来了褚家。”

  “沈哥哥,”她高兴地说:“一会我们吃烤红薯吧?

  “哎呦——”

  阿圆后脑勺一疼,抬手摸了摸,转头看去,见地上掉了颗葡萄,葡萄还在打转。

  “可需要帮忙?

  “让你隐忍隐忍,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嗯?

  为阻止此事,萧韫不得不借用鄂国公之手。”

  她从泥土里扒拉出几个圆咕隆咚的东西,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在院中种了红薯,要不然真的饿死了。

  贤贵妃坐在软榻上,凝眉沉思:“兄长,你说此事是不是景王设下的圈套?视线往四周望了望,随后听见头顶传来声轻笑。

  萧韫摩挲了会扇柄,倏而将玉按回去,长睫掩住了眸子里的阴郁。

  萧韫笑了笑。”

  院子里冷不丁地出现第三个人,阿圆吓得大跳:“你怎么进来的?”

  陈瑜心头一震,赶紧应声:“是,属下立即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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