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赟没事人似的朝同伴扮鬼脸。”
“好。师太医既说了能医好你的眼睛，就一定可以。
头上的东西还爬，毛茸茸又冰凉的东西碰到她的额角。”
封珞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这个表妹为什么能听出来是他？”
“理应如此。他扶着寒笙在软塌上躺下来，将椅子拖过来。寒笙一动不动，在心里安慰自己兜兰很快就会回来。
封琏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封赟。”
封赟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一个玩笑而已，赔什么礼？你派人盯着朝枝阁，若再生事及时告知我。
寒笙眼里有一点湿，可是她强忍着不许自己哭。”封赟口气随意，去拉封珞的袖子。”
寒笙赶忙站起身，软声：“五表哥只是和我玩笑，没有关系的，不用赔礼。
兜兰进屋去给她拿水，前脚刚走。咱们去玩！
封赟却皱眉。
封琏走过来，一群孩子悄声让开路。”
封琏知道寒笙的处境，也知道她的顾虑，他没再说什么，而是道：“是不是快到去衔山阁的时辰了？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攒紧。怎么了？”
她微笑着伸出手，师从初伸手扶她走过门槛，牵着她进屋。”封琏温声含笑。他弯腰，拉过寒笙的手，用一方雪白的帕子去擦她的指尖。她翘着唇角，虚无的目光望向封琏，甜声：“谢谢四表哥。
寒笙空洞的眼睛浮现困惑，她想伸手去摸，可她不知道头上在动的是什么东西，她不敢伸手去摸。寒笙想转身，封琏却突然朝她走过去。
见他这敷衍神情，封琏皱了皱眉，转而望向继母。”他低声说。这让为兄很是敬佩。”
寒笙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洗头。他快步走过去，拿走寒笙头上的大型蜘蛛。她一肚子火气，可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下人，自己服侍的主子也只是个借住的表姑娘，只能忍气吞声。
“从初哥哥。她点头，道：“这就打算过去了。取下寒笙眼周的银针，他将浸在汤药里的帕子叠好覆在寒笙的眼睛上，问：“笙笙今日不开心吗？”
寒笙赶忙摇头：“小事而已，不要紧的。晚上我会向四叔禀明，让他好好管教五弟。”
“去吧。我会盯着你父亲去说的。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坐一立在窗下。
封赟讶然：“你能听出来是我？师从初取来准备好的针，为她施针。她仍旧坐得笔直，唇角的笑容也不散。
寒笙微笑起来。
他和封珞一起离去时，劝封珞：“今日是你生辰，你是寿星，也是主人，理应顾及每一位宾客。好像在动。
“没有事！
寒笙去了衔山阁。
“哈哈哈……”
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声。封赟撇撇嘴，说：“送你个好玩的东西。
晚上，封琏对父亲说了白日之事。此刻的笑容不再是伪装。
封珞没走，他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哥哥。
封琏点头，封珞才跟封赟去玩。
“五弟。她这个时候才敢哭，反正药帕子覆眼，谁也不会发现她掉了眼泪。
寒笙懵懵懂懂地笑起来，心里好似淌过一道春潺水。”寒笙的眼泪掉下来，融进药帕子里。
三夫人瞪了封三爷一眼，再对封琏道：“知道了。”
封琏这才放心。
他再回来时，端了一盆温水放在椅子上。我只是个晚辈，希望父亲能与四叔说一说。她因为眼疾，和府里的表哥表姐们极少接触，和五表哥更是没有交集。
“不怕，没事了。”
封琏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封琏想了想，说：“今日宾客多，不好当着宾客的面责罚五弟。她还没有说话，就感觉到封赟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她的头上。”
寒笙点头。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从初哥哥，我头上有没有东西？”
寒笙有些惊讶。”
寒笙惊讶四表哥居然知道她每日去治眼的时辰。
“怎么了？一阵风吹来，吹起师从初的发带拂在门板上。难道是因为他是府中唯一的胖子？师从初找了个借口与兜兰出去，从兜兰口中得知了花园里发生的事情。”
封琏看着弟弟跑开，他沉吟了片刻，吩咐小厮：“老五顽劣，四叔整日读书不管家事，恐难管教。”
师从初讶然，仔细去看了她的头发，说：“没有东西。”封琏道。
两个人时不时交谈着，不过师从初很快发现寒笙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寒笙听得出来，那是嘲笑。”
湿漉漉的药帕子覆在眼睛上，寒笙闭上眼睛。师从初像往常那样立在门口等她。”封三爷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翻着新到手的搞笑话本。
孩子们散开各去玩，寒笙朝着封琏的方向福了一礼，规规矩矩地再次认真道谢：“多谢四表哥。”封琏沉声，“向表妹赔礼。封琏望向坐在花坛边沿的寒笙，立刻皱了眉。”
周围的笑声一下子没了音。他拆了寒笙的编发，将她的头发放进水中，温柔道：“我在水里加了香料，好不好闻？
寒笙愣了一下，一下子红了脸，喏声：“手指头又粘了泥沙吗？”
“好闻。”
兜兰端着水过来，见这情景，立刻脸色大变，小跑着奔过来，急急问握住寒笙发凉的手。”
师从初转头看向兜兰，兜兰对他使眼色。
寒笙听见了。
什么东西？我一会儿送好吃的给表姐去赔礼！”
“笙笙虽有眼疾，却比同龄人读书识字更多。怎么了？
“你们在做什么？”小寿星封珞从远处跑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道：“五弟已九岁，此番行径非常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