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东区有异状

第237/264章

”

  钱二媳妇的舅家就在凤平庄,她觉得,她那爱八卦的老舅娘,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钱二媳妇眼睛斜着他:“家里添孙子,儿媳妇难产,良峰叔啥时候这么缺心眼了,这个时候还到处溜达。”

  钱老二听了媳妇的话,两条眉毛扭了扭,问:“你在那边,有看到永民是什么反应吗?

  还没起锅呢,苕子的香味就在厨房里传开了。”

  钱二媳妇挪了挪身子,倚到枕头上,漫不经心道:“他啊,没一点得儿子的高兴样,眼睛还充着血,瞅着不正常。”钱老二整个都震惊了,他噎了噎喉咙,讷讷道:“这孩子不是永民的,那会是谁的?我瞅着,卫二婶他们,怕都知道陈丽生的这个,不是老卫家的。

  呸,她周桂不差孙孙,她跟前这三个,比哪个都强,那边新房子有就有,没有拉倒。”

  永民脑袋又没打铁,疯了才会往自己头上揽顶绿帽子。

  灶洞里,木柴噼里啪啦响着。

  扒在厨房门槛上发呆的卫子英,小鼻子一耸,眼中的食欲,顿时被锅里的苕子给勾了起来。”

  钱二媳妇拿着蒲扇,摇了两下:“不说老娘睡不着。”卫子英眼珠子盯着她奶,忍着肚子里的馋虫,道。

  等到锅子烧烫,往灶洞里塞了一根耐烧的木棍,便擦擦手,站到灶台前开始忙了起来。

  “刚起锅,还烫着,放凉了再吃。”

  钱二媳妇这话一出,钱老二迷糊的脑袋终于激醒了。她心里揣着事,躺到席子,翻来覆去怎么都睡觉不着,躺了好久,两只眼皮都打架了,偏脑子却清楚的很,一直在想着陈丽和她生的那个野种的事。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你今儿是没瞧见,二婶子的脸啊,都黑成了锅底,这哪像一个要抱孙子的奶奶。

  “你,你刚才说啥,永民今儿得的那个小子,不是他的?”

  钱二媳妇沉沉点头:“嗯,你是没瞧见,陈丽生的时候,二婶子在那边坐了一天,都没进屋去瞧过一眼。”钱二媳妇睨了男人一眼:“明儿我割草,去我舅家坐坐,知青院就那么几个人,仔细点,不定就能知道是谁的了。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卫民要是真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怎么可能会吃这种哑巴亏。

  苕子面,卫子英也就初二早上吃过一回,那味道,她现在还记得,苕子又滑又香,面条在苕子里面一滚,放到嘴边,吸溜一下就滑进了嘴里,简直不要太绝。

  周桂被她小脸上垂涎又克制的模样,给逗乐了,为了不让孙女再等,她还稍拨弄了一下火,让火旺些早点把水烧开,好下面。

  西南这边青?

  很快,面就上锅了,而卫子英的苕子面也凉了下去,周桂挑了一筷子面放到她碗里,稍给她拌了一下,就让她端到门口去吃,而这时卫志勇和卫志辉也背着背篓回家了,两人见今晚奶竟煮苕子面,反应和卫子英几乎一模一样,都高兴得不成。”钱二媳妇被男人敷衍的态度气到了,斜睨着他,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钱二媳妇不轻不重拍了两下钱老二的肩,把他闹醒。

  弄好肉,又转身在淹菜的坛子里,摸出个大头菜,接着把大头菜也给剁成菜沫子,最后看菌子和木耳都泡开了,捞起来挤干水,把这两样也给剁了。

  周桂瞧孩子们吃得高兴,心口阴霾也随着孩子们脸上的笑,逐渐散了去。

  “我也是你媳妇,那老娘要找个野男人生个崽子,是不是也是你的。

  材料准备好,周桂开始烧火热锅了。

  往锅子里丢了块猪油块,熬出猪油后,她把肉沫倒进锅里翻炒了一会儿,看着差不多了,便把佐料连同大头菜、菌子、木耳沫一起倒进了锅里。所以当初分家时态度才会那么奇怪。

  “当然是有事了,起来,别睡,给你说点事。

  她小眼睛一亮,咻地转头看向锅里。”

  钱老二蹙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没干啥,还是像平常那样,到处溜达。”

  钱老二还是有点不相信媳妇的猜测:“会不会是太高兴了?她又拿起菜刀,在灶上割了一块熏腊肉,然后烧水洗干净,并剁成肉沫。”

  说到这儿,钱二媳妇顿了顿,问:“你今天看到良峰叔了吗,他在干啥?

  天逐渐暗沉,月牙挂上树梢,蛙鸣嘟嘟呱呱,唱响整个夜晚。卫家除了周大红那个棒槌,一个女的都没过去看过。”钱老二瞌睡还没散,半醒半梦间脑袋有些迷糊,并没有听出媳妇话里的意思。”钱二媳妇半眯着眼睛,揪着眉头道。”钱老二被自家媳妇一肘子撞醒,说话都带着恼气。”把苕子放到灶台边,周桂便洗锅开始下面了。

  这些菌子和木耳都是在山上采的货。

  她先是在存干货的坛子里,摸了一点晒干的菌子和干木耳出来。

  烦躁了大半夜,钱二媳妇实在是想找个人说话,扭头瞅向旁边打呼噜的钱老二,肘子一转,撞了撞男人。

  钱二媳妇:“老娘眼睛又没瞎,是不是高兴,我还看不出来啊。

  “敢,老子打断你的腿。

  苕子配面,是西口市这一片独有的美食,这边大年初二那天早上习惯吃面,好多人家到了那天,就会做这苕子面。

  钱老二烦她的很,猛扒了下头发,气鼓鼓地道:“什么事就不能明儿说?最后翻了几铲子,就往锅里添了一大瓢水,然后盖上锅盖。”

  “我咋知道。

  钱老二是侧身在睡,她这一撞过去,好巧不巧,刚好就撞到了钱老二的心窝子。

  而灶台上,周桂这会儿正在把苕子起锅装盆,见小孙女看过来,还一副很想吃的样子,她笑了笑,从碗柜里取了个小碗,给卫子英装了小半碗。

  “他媳妇生的,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脸上的怒意,随着运转开的脑袋,逐渐变成了惊讶。

  他怒目圆瞪,紧紧盯着钱二媳妇,盯着盯着,就明白媳妇大半夜不睡觉,把他弄醒是为啥了。”

  “钱二,我怀疑永民今儿得的那个儿子,不是他的。周桂掀开锅盖,打了两个鸡蛋进锅里搅拌开,趁着水沸的时候,又兑了大半碗红苕粉,均匀倒进锅里。”

  钱老二打了个哈欠:“那你赶紧说。

  等到红苕粉全化开,锅里的苕子就成了。

  隔壁钱家,钱二媳妇也草草吃了点东西,洗漱好爬上了床。

  把菌子和木耳掺水泡到碗里。”

  “二婶子真不高兴?

  “不吃,等着面起锅了再吃。

  没多久,锅里就沸腾了起来。(gang一声)树很多,还特别硬,这种树一旦受了潮,就容易长木耳和菌,刚入夏的时候,农村人都喜欢进林里采些回来晾干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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