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喻幼知下意识就皱起了眉。
一把刀抵上了席嘉的脖颈上。
明明是她给他过生日,他生日还没过,她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对烟味很敏感,可是席嘉的身上是没有烟味的,她多问了句:“你这个车借给别人开过吗?”喻幼知说。
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了?”
喻幼知还想问那你的车载过抽烟的人吗,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她就明白了车上为什么会有烟味。
贺明涔前几天说气话,说她还不如席嘉,就说明席嘉肯定记得贺明涔生日。
关上门,他朝屋里柔声喊:“喻幼知,出来。”
意思就是说她上赶着。
这两天的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原本眉宇间布满疲惫的男人叹了口气,低下头笑了。
荒芜的小路对向开过来一辆车,拦在了面前。
但还是被席嘉看到了,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闲事,管喻幼知干什么,这可是一生之敌。
伴随着的是一道比刀尖还渗人的声音:“刚在车上等席大小姐你的时候,我还在琢磨该怎么把贺警官的小女朋友也给绑过来呢,这下真是一举两得。
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没接,贺明涔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突然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喻幼知立刻警惕地看她,席嘉翻了个白眼。
席嘉被她这占有欲弄得忍不住苦笑。
贺明涔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着。
虽然毛力威只有一把刀,但席嘉的命就是他威胁喻幼知的最大利器。
席嘉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贺明涔,她来肯定是有事,但贺明涔不在家,她只能悻悻而归。
“操你妈的会不会开车啊!”
席嘉:“……”
心里难受了几秒,她敛下苦涩,硬邦邦地开口:“我找明涔,他在家吗?”
喻幼知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他杀人,只能一路沉默。
走之前她顺道问了一句:“你不在家里等明涔回来,这时候去哪儿?”
瞥了眼喻幼知,席嘉的语气有些酸:“他说的是你吧?
“哪边?”
席嘉看了眼天色,问:“远吗?撞到了照样你全责!
还好家里的猫很乖,没有搞破坏。
前方的能见度太低,只能看见前方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边都是凌乱无章的枯丛,没有任何特殊的参照物。
坐上席嘉的副驾驶后,喻幼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席嘉正开着车,回答得很简短:“没有。
面对这个惊喜,他站在家门口,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开跑车了不起?
喻幼知不是猫,躲不进家里的边边角角,只能是出去了。”
“不远,就几百米。
刀抵在席嘉的颈总动脉上,命不在自己手上,她除了听从,别无他法。”
意思就是你就别见他了,赶紧走。
“喻幼知,你用不着这么防着我,但凡明涔心里有过动摇,你不在的这几年,我早得手了。
第90章
亮眼的跑车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一路疾驰,越开越偏,最后竟开到了连照明灯都消失了的路上。”
原本平稳驾驶的跑车突然斜了一下,迅速越到了旁边车道。我猜都猜到了。
贺明涔给喻幼知打了个电话。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喻幼知坐电梯下了楼,然后被公寓大门口的一辆跑车吸引了视线。”
喻幼知指了个方向。”
喻幼知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喜欢卖乖的人,既然席嘉都这么说了,她也懒得再宣誓什么主权。”
“不在,他还没下班,”喻幼知顿了顿,说,“如果你过来是想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跑车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将车开到一边的临时车位上挺好,从车上下来。
惹得旁边车道的车子紧急避让,司机被吓得不行,不断摁喇叭,光摁喇叭还不解气,甚至还把车窗摇下来骂。
“小女朋友,别耍花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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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被布置成了小型生日趴的模样。
就在他生日的前一天过来,目的可先而知。”
贺明涔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
喻幼知没答,只是极小幅度地翘了翘唇。
俩女孩儿都要面子,为个男人在大街上争辩起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知知?”
没有回答。
除了满屋子的气球和彩带,桌上的生日蛋糕,还有手写的一条横幅挂在电视柜上方,那字迹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变道连个灯都不打!”
没人回答,小橘猫却叫了一声。
后视镜上突然出现的人影轮廓仿佛阴森的恐怖片般,喻幼知瞳孔猛张,吓到失语。
是席嘉。
“这几年我家跟他家一起吃过几回饭,我们两边的父母刻意撮合我们,吃完饭后就把我们扔下不管了,明涔虽然不乐意我们爸妈干的这事儿,但他从没让我一个人回家过,他说有个人走过几次夜路就出过几次事,所以搞得他也怕了。
“我也往那边走,你坐我车,我顺路载你过去吧。
“祝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买双全、年轻有为的贺警官生日快乐!
席嘉看见她也没什么好表情,意味不明地说:“他明天过生日,今天就迫不及待跑过来给他庆祝了?”毛力威唇角微勾,“你也不想我割她脖子的时候,血喷到你身上弄脏你衣服吧?
之后从那辆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喻幼知心想毛力威还真是有够谨慎,即使是把她们带到了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地方,也依旧怕她们认路记路,所以才要换辆车。
不过喻幼知没什么反应,点头大方承认了,还说:“因为我想陪他一起等零点。”
说罢,她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了明涔。”席嘉说。”
喻幼知:“我去趟超市。”
然而跑车里的人置若罔闻,直直加速往前开去。
心里蓦地一沉,贺明涔迅速起身,慌忙抄起车钥匙跑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