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因为这个?”
严星茜打开播放软件。
天空很高。
但她却没心思细尝,因为刚才男生往她嘴里塞糖的时候,指尖好像不小心在她唇瓣轻轻碰了下。
陈洛白唇角像是很浅地勾了下。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陈洛白的声音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为什么偷偷往我桌里塞两颗糖?
等到下一次月考,周安然成绩又前进了好几名。”祝燃拆穿他。”
男生的手忽然撤开,眼前的阴影消失掉,随即更大一片阴影覆盖下来。
有几个凑在一起,就着剩下的食物打起了斗地主,输了的往脸上贴条;有人结伴去了一边拍照;有人去了溪边玩水……
还有两个人躺到了草地上铺好的长垫上晒太阳。”
严星茜也喊了一声:“然然,你快来,这里的水好清,还有好多鱼。
目光对视间,周安然听见接着唱了下一句——
“你永远胜过别人。”
这首歌大街小巷放过无数遍,学校广播站里清晨或下午,也响起过无数遍,几乎没人不会唱,到了副歌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起头跟着哼了一句,最后莫名又变成了大合唱。”黄书杰举手,“强烈要求洛哥不准再唱了。
阳光晃眼又温暖。”
祝燃:“我也。
云朵还在天空缓缓飘动。
两寸。”陈洛白顿了顿,忽又勾唇笑了下,“反正总不会是亲你,不是说了吗,答应过老高毕业前不正式跟你谈恋爱的。
陈洛白停下来,喉结滚了下。”
“你到底要干嘛?
周安然愣愣看向忽然半悬着身挡在她身前的男生:“你干嘛呀?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地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最后这顿野餐,一直从上午11点,慢吞吞吃到了下午1点半。
后来在某个年级大会上,赵启明还当众表扬了他们班学习风气格外好。
一群人也没着急回酒店。
好像是。”
周安然:“……!
再后来,汤建锐几人也常过来蹭题目听。”
他说完伸手撞了撞后排自己的课桌:“姓陈的,反正你们是在讲题,不是在聊什么悄悄话,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听一下吧。”——陈奕迅《无条件》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然后就经常变成了他一个人讲题,周安然和坐前排的祝燃、张舒娴一起听。
“不张嘴我真亲你了啊。”
从草地上站起来后,陈洛白忽然反身朝她伸出手。
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嘴里。”
“想听什么?
周安然:“……?”陈洛白问她。”
严星茜见不得他们老拿自家姐妹打趣,解围道:“那不然都别唱了,我放点歌当bgm吧。
周安然心跳快了不少。
周安然:“嗯。”
张舒娴:“陈洛白讲的这题其实我也做错了。
两人间间隔的距离只剩三寸。
陈洛白忽然在这时候低头靠近过来。
汤建锐伸手又拿起个鸡腿:“我错了,这哪里是唱歌,这明明就是杀狗现场。
周安然听不懂词,但她就坐在陈洛白旁边,可以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歌词。
之后陈洛白依旧会给她讲题目,她也依旧频繁地会换到后桌他的位置上去坐。”
周安然:“!
晒了一会儿,周安然觉得脸有点热,想伸手挡一下,又懒懒不太想动。
两人一起迎着阳光,跑向溪边。
陈洛白笑得肩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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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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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以始终不说话,尽管讲出不快吧,事与冀盼有落差,请不必惊怕,我仍然会冷静聆听
,仍然紧守于身边,与你进退也共鸣”
“仍然我说我庆幸,你永远胜过别人。
周安然悄悄瞧见祝燃在底下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直到祝燃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陈洛白,你们话说完了没,过来溪边玩。
很快,舒缓地伴奏响起,随即是男生低沉好听的声音。
“快点毕业吧。”
“就是。”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地唱,这一次,为自己疯狂,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五月天《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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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高中if线
后来的日子好像确实就过得快了起来。
再一晃眼,整个学期也过完。
“也行。
“仍然我说我庆幸”
这一句唱完,周安然看见一直垂眸看歌词的男生忽然偏头朝她看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陈洛白几乎能看清女生绯红小脸上细细的绒毛,他指尖蜷了蜷,上面似乎还有刚才残留的柔软触感。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山腰又安静了下来。”
周安然:“……?
“你何以始终不说话,尽管讲出不快吧
事与冀盼有落差,请不必惊怕
我仍然会冷静聆听
仍然紧守于身边,与你进退也共鸣”
这首歌调子起伏不高,被他这么低低唱出来,有种娓娓道来的动听。
周安然呼吸微滞。”
她忙微微张了下嘴。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心有灵犀,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挡在了她脸前,小小的一片阴影覆盖在她脸上。
他旁边那个人倒是一脸风轻云淡,只在抓到她目光时,冲她轻轻扬了下眉。
周安然不知道他会唱什么:“都行。
下午的日光比上午要炙热少许。”
祝燃赞同地点点头:“深有同感。”
周安然:“……?”
男生们也没反对。
有一次教导主任赵启明路过二班,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还以为他们在偷偷搞什么小动作,轻着动作走进来偷听了几分钟,最后又一脸欣慰地背着手出去了。
周安然缓了下呼吸和心跳,听见男生声音再次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和运动会那天上午一样,带着点懊恼,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她脸瞬间通红,不由瞪了他一眼。”
“先张嘴。
这个人每次一欺负完她,心情好像就格外好。”
陈洛白把收手机一收:“你们是不是有毛病,不是你们非求着我唱的。
某次,张舒娴听着从后面传过来的讲题声,偏头看了祝燃一眼:“他们俩不谈恋爱,天天在这认真搞学习,是不是衬得我们俩好像很咸鱼似的。
期中考周安然前进了好几个名次,头一回考进年级前四十。”
陈洛白抬头,眉梢轻轻一扬:“想听就听啊。”
周安然点头:“去吧。”陈洛白问。
周安然把手交给他,然后被他拉住手腕。”
陈洛白侧过头:“过去吗?
周安然需要他帮忙讲的题不多,也不希望耽误他自己的学习,最后就干脆把时间固定在晚自习开始前的那二十分钟,有需要他讲的题目,他就帮忙讲一下,没有的话,他们就坐在一起各自写自己的作业。”
周安然看着他手心上细细的纹路,轻着声回:“因为你那天看上去好不开心。
那款柠檬汽水糖。”
陈洛白拿手机出来翻了翻。
歌曲第一句很快在众人耳边响起。
指尖收紧
最后还是瞬间退开,重新平躺回长垫上。
一寸。”
陈洛白安静一秒:“傻不傻啊你。
是首粤语歌。”
陈洛白:“张嘴。
有片刻,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周安然脸烫得更厉害,心里好像也有一堆小气泡在炸开。”
“你自己想给周安然唱,可别拿我们当幌子啊。
微酸的柠檬口感,有小小的气泡随之在口腔炸开。”
周安然缓和一点的心跳又重新加快。”
“反正重点是吃的。
一朵绵软的白云慢悠悠飘过。”
一首歌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