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厘一番话之后,直接把两人锁死。
等她一点进去,就看见容祈朋友圈,并没有设置三天可见。
她努力工作这么久,不可能为了一个渣男,放弃自己的事业。
就是在公司内部,不称呼彼此的名字,而是用一个相当于代号的名字,据说是为了提倡平等沟通,打造一种更平等更自由的公司氛围。”
程厘淡然道:“可能是怕许冀衡跟我在一起工作,担心我们两个还有什么瓜葛吧。”
“嗯。
程厘伸手揉了下太阳穴,“当时要不是考虑同事都在场,我不想让双方的关系弄得太僵,我也确实想当面告诉她,我不是垃圾桶,没兴趣回收垃圾。
这要是被她知道,杀人的心都有了吧。”向奶奶生怕他反悔不愿意,说道:“是我请人家厘厘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可不许反悔。
你当这是HR招聘呢,程厘小姐,恭喜你,成功面试到容祈先生的相亲对象一职。”
“所犯何罪,如实道来。
作者有话说:
容祈:我的行为远不如我的嘴硬
第8章
程厘洗完澡出来时,窗外响起一道惊雷。
容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过后来,程厘也想通了。”
“卧槽,我忍不了了,这女的什么意思?
也行吧,程厘又准备打开扫一扫。
程厘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拿出手机。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程厘摆摆手,转身离开。
“往下滑。
她走了很远很远,远到似乎最后也只是背影。
难道是他要打开二维码,让自己扫?”
孟元歌陷入沉默,半晌,她才小声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是顺着许冀衡微博点赞的蛛丝马迹,找到了那个女的。
容祈微睨了她一眼,他的声音再次响起,用那种冷淡到略显拽的声调问道:“考虑可以,不过等我考虑好了,怎么告知你。”
容祈平淡的应了声。
不过心底吐槽归吐槽,程厘这才想起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在得知许冀衡出轨的那天,她跟孟元歌在酒吧喝酒,孟元歌将许冀衡骂了个狗血淋头,也顺带骂了几句小三。
“不是,”容祈眼神微闪烁。
等她彻底离开,容祈这才拿出手机,重新拿出电话。况且容祈还一直没跟她聊过天,也不怪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朋友圈有这么一个人。
可惜程厘高中那会,被凌女士看管的严格,又对早恋没什么兴趣。
他这样弄得她心脏一直突突突跳个不停。
但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清俊深邃的眉眼,在光晕下有种引人入醉的感觉。
可突然她停住脚步,转身回头。
程厘刚接通,就听她一口气说道:“姐妹,我有罪,你一定先饶我不死。
“微信打开。
只是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出的莫名。”
告知她?
原来之前是他误会了。
大家都是进入社会的成年人,早过了一言不合就开干的年纪。
容祈不咸不淡:“你想的挺周到。”
“还有之前,不是说好我请你吃顿饭,要不你考虑好之后,我来安排时间和地点。
程厘不禁想到了孟元歌,她之前不是还长吁短叹,拿不到容祈的联系方式。
“还没想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厘厘跟你说了吗?当小三都没小三的自觉,还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
“我收回这句话,”程厘淡淡说道:“她不是被骗的,她知道我和许冀衡什么关系。
“姐妹,干得好,你就得沉得住气,”孟元歌想了下,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能看见他之前发的,基本都是围绕着启域科技。”
容祈现在这种身份,确实挺多人,想拿到他的微信。
而且这个微信号也没备注,大概就是她加了之后,从来没聊过天。”
很快,她反应过来:“你放心你的微信,我不会乱给别人的。
不得不说,其实容祈很是长在她的审美上。”
在今晚遇到那个汪舒颜时,程厘就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直到她滑到Q那个字母时,容祈开口喊道:“停。”
可不就是。
以前都是别人追求她,她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
这件事还真是越想越离谱,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加上好友的?
南方的夏天,总是这样多雨,没一会儿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仿佛遮掩了世界里的一切声音。”
听她口吻还算轻松,孟元歌这才开口说道:“你之前不是别让我骂那个小三,说她可能也是被许冀衡蒙骗的。
不是介绍她跟自己相亲,而是让她帮忙介绍相亲对象。”孟元歌反被她弄懵了。所以我也就顺着他的微博,找到那个女的,发了私信提醒她,许冀衡之前是有女朋友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挽上了许冀衡的胳膊。
广告刷屏,经常看不见别人分享的日常。”
程厘想了下,这话她之前确实说过。”容祈的声音再次变得慢条斯理。
这一次容祈的口吻,终于有种忍无可忍的感觉:“通讯录。”
程厘停下,对方干净修长的手指出现在她手机屏幕,指尖轻轻点击有个昵称叫“千里”的微信用户。
哪怕想破脑袋,她也是一丁点都不记得,这个微信就是他。”
容祈淡淡嗯了声。
她拿出手机,主动说道:“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吧,你先好好考虑。”
程厘惊讶的抬头,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
程厘心虚的抬头,妄图垂死挣扎:“那什么……”
“原来我们加过微信啊,一直也没聊过天,所以我才没备注。
程厘似乎也没想到,他还站在原地。”
啊。
当对面接通时,容祈问道:“奶奶,你之前说相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容祈盯着她拿出的手机,没立即开口。
片刻后,程厘说:“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双方公司正在谈合作,程厘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毁了合作。
寓意也不错,志在千里。”
互联网大厂曾经掀起了一股取花名的风潮。
在学校里,其他女生都在疯狂为在容祈的长相和成绩疯狂时,她也只是拿他当普通同学。
她又没有那种定期删好友的习惯,所以对方的微信就一直在她的联系人列表里躺尸。”
“我呸,就这玩意谁他妈想要谁要去吧。
之前程厘一直没想好,要不要问清楚对方。”
“结果我之后发现,这女的直接把我小号拉黑,而且还发了一条特别阴阳怪气的微博。
她露出淡淡笑意,伸手冲着容祈挥了挥。
她什么时候加了容祈的微信?”
程厘照他说的那样,打开了微信,不过就在她正要打开二维码时,他突然又说:“不是这里。
千里,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OK,只要成功倒打一耙,她就能理直气壮。
程厘就阻止,让她先别骂女方,说不准对方也是被骗了。”
程厘将手机外放打开,退出通话,打开了微博。
程厘要是真的当众发难,到时候不管上司还是同事,都会觉得她不够专业。”
程厘:“……”
这是离谱到,程厘都要忍不住喊救命的程度。
他基本没分享过日常,更别提自拍什么的,哪怕连度假照都没有。
程厘捧着手机,实在没忍住,点开了容祈的朋友圈。
反正不管怎么说,先加上微信吃上饭,她总有机会吧。
最最尴尬的是,她还是被本人亲自提醒才意识到这点,刚才那句知根知底的高中同学,仿佛在狠狠打她自己的脸。
“你还没说你做了什么事,要跟我请罪呢?
头顶又响起那种微妙而平静的声音:“这就是我的微信。
要是对方也是受骗,压根不知道许冀衡有女朋友,也是说不准的。
不过她看着他这个微信名,下意识说:“这是你的花名?
她不是那种时常刷朋友圈的人,因为现在朋友圈卖货的很多。
正好孟元歌打来电话。
这要是提前知道是他的朋友圈,程厘只会认为,这只是个在启域疯狂内卷的社畜而已。
“啊?”
于是她一直慢慢往下滑,但越滑程厘心底越不安。
程厘有些无奈,低声说:“总不能飞鸽传书吧。
程厘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故意赶到餐厅,当众给她难堪。
况且融资这件事对公司来说太重要,万一真闹翻了,到时候任匡将她排除在项目之外,她怕自己的升职也会变成泡影。
见成功转移话题,程厘也就没再深究。
程厘缓缓说:“今天我们公司跟许冀衡公司在谈融资的事情,晚上任总安排一起吃饭,她就迫不及待赶了过来。
因为哪怕她记忆再好,她朋友圈里的几百人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加好友的方式吧。”
孟元歌光是听着,就觉得恶心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