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见了!

第197/283章

”

  季夏答应了一声,对楚酒说:“一会儿再跟你聊啊。

  韩序又试了试其他座位的人,回身对楚酒比了个拇指,楚酒懂他的意思,其他人也一样是活着的。

  就是走背字。”

  他又有事走了,楚酒和刚刚一样,和韩序一起回到自己的座位。

  楚酒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这个正义感爆表的小攻略对象。

  楚酒努力强撑着,坚决不肯睡过去,等着山洞走完。

  鸣笛之后,规则就会改变,楚酒马上转头去看墙上的镜框。

  墙上的镜框里,那行不许说三个字以上的提示还在。

  车窗外终于亮了,列车重新从山洞里钻了出来,见到了天日,新鲜清凉的空气从车窗外涌进来。

  季夏也不例外。

  这一回,车厢里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相当安静。

  韩序回过头,用口型说:他正在做梦。

  也同样是假死。

  韩序也过来了,走到车厢最前面,转了转两节车厢之间隔门的门把手。

  这梦真好。你们是旅行团的?”

  这句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最俗套的搭讪,可是楚酒知道,季夏说的是真话。

  前面车厢交界处,传来开门的声音,乘务员又一次推着小推车进来,人弯着腰,耸着肩膀,有气无力地吆喝: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

  规则取消,现在可以自由发言。精神值九十也太容易了,基本就是我平时的状态。

  宙斯在游戏茧里当然可以随意杀人,但是剧情一定是有逻辑的,不会无缘无故让人被割喉。

  他侧靠在旁边的车窗上,额发垂下来,稍微低着头,因为失血过多,漂亮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紧紧地闭着,像只模拟死亡场景的人形娃娃。

  楚酒看见,刚刚违反只说三个字的规则,被系统掐死的秃顶大叔也活过来了,正在疑惑地看着周围。

  他俩聊天,韩序一直在观察周围,他偏头过来低声说:“楚酒,桌上那些零食又没了。楚酒这两个字,感觉特别熟悉。

  刚刚的一车厢死人又复了个活。

  他坐在座位上,身上恢复如常,干干净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季夏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和秦云简一样,却因为笑出一口雪白的牙,笑容明亮灿烂。

  楚酒看见,季夏也重新活过来了。

  从这里可以看到,前面一节车厢是空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季夏对她笑了一下,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我叫季夏。

  总不能是她和韩序白落苏他们三个。

  白落苏也回来了,抢着说:“楚酒,我刚刚接到了一个任务,估计是密码任务,要我攒够九十精神值。

  楚酒忽然觉得困。

  两人每走完一排,楚酒就抬头看看韩序。

  不过楚酒琢磨,如果有凶手混杂在里面,是在装死,韩序听到的心声说不定会不太一样,会变成一片安静或者白噪音之类的东西。

  一片漆黑中,楚酒在过道上一动不动地站着,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静等列车从山洞里出来。

  他偏偏头,耳环晃了晃,表情却有了点小困惑:“我可能睡迷糊了,我怎么觉得好像听过你的名字?

  每人一刀,刀口极其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熟手,

  凶器应该非常锋利,楚酒估计,如果她用纸刀下手,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估计也就只有虚拟的武器才能锋利到这个程度。

  这节车厢里的人十分倒霉,好不容易没被胡岗站的烧鸡毒死,又被人杀光,死的人比刚刚吃了毒烧鸡后死的人还多。

  楚酒:“……”

  韩序又顺便听了听季夏旁边的胖子,他说:也在做梦。

  奇怪的事又一次发生了。

  楚酒抬起头,心想:全车厢的人都死了,那凶手在哪?”

  他想了想,给出一个奇怪的结论:“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楚酒也伸出手,碰了碰吴姐鲜血淋漓的脖子。

  他死而复生一次,把刚才那一轮两人聊过几句天的事忘了,只觉得楚酒看着眼熟。

  楚酒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个游戏茧要叫做“无间列车”了。

  看来无论是因为违反规则而死,还是被杀掉,都会复活。”

  楚酒也发现了,小桌上的零食少了不少,秃顶大叔热爱吸溜的八宝粥也不见了,一切又回到了乘务员来卖东西之前的状态。”

  胖子在旁边嘀咕,“她叫楚酒啊……这名字我怎么觉得我也听过?”

  白落苏回答:“八十三。

  楚酒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椅背上。这游戏不应该叫无间列车,应该叫倒霉列车。

  脖子上摸起来没有伤口,割喉的惨状完全是视觉效果,最关键的是,她是温热的,颈动脉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镜框里,只剩那行终点站前不准下车的小字下面,不许说三个字以上的规则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攻略对象都是游戏茧剧情中的重要人物,肯定应该先从他查起。

  两人就这样一排一排地查过来,走了半个车厢,又回到季夏这排。”

  楚酒:我当然知道你叫季夏。

  白落苏掏出手机,点了点,“呵”了一声,“我现在能说话了,它就也能敲字了。

第201章

  列车长长地鸣了一声笛。

  四周却突然黑了。

  韩序立刻过去,俯身靠近季夏,听了一会儿。”

  在过山洞的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有人就用匕首,从头到后,割了车厢里所有人的喉。”

  前排忽然有个阿姨转过头,叫他:“小季啊,你过来一下。

  楚酒对韩序勾了一下手指头,让他过来。

  反正他正在死着,大概不疼。

  有人的梦很完整,有人是零碎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凭他的经验,一直没感觉到可疑的东西。

  季夏被她碰了一下,原本就撑不住的身体往前栽倒,脑袋咚地一声撞在小桌板上。”

  楚酒也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了一下,这回屏幕倒是亮了。

  他抬起头,用口型对楚酒说:“还活着。

  那些到处喷溅,满地乱流,被楚酒踩得乱七八糟的鲜血全都消失不见,车厢里整洁如初,浓重的血腥气也没了,乘客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全都安然无事。

  白落苏这回很机灵,到了车厢尾,也在检查那边的门。

  这列火车又一次钻进了山洞。”

  韩序就在楚酒旁边,也伸出手,“韩序。

  隔门锁着。”

  季夏只跟他稍微握了一下手,就继续跟楚酒闲聊:“你坐这趟车,是去安合玩的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割喉的人单单放过了楚酒他们三个。”

  楚酒点头:“对。

  非常困,感觉和上次一样,困到精神恍惚,眼皮打架,恨不得立刻躺倒睡上一觉。是不是也是缘分?

  楚酒心想:除非凶手开锁后进了车厢,杀过人后又走了,或者凶手还在,就藏在这一片死人里。

  韩序已经在检查秃顶大叔了。”

  NPC们只当刚才经历的割喉与屠杀是个梦,车厢里的那些玩家们却满脸都是惊恐,他们很知道,自己又死而复生了一次。

  楚酒利索地越过同样割喉惨死的胖子,先探了探季夏的脉搏和呼吸。

  她沿着过道走过去,踏过满地血浆,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眼中全是人们被割喉惨死的幻象。

  等韩序过来了,楚酒在心中把想法跟他说了一遍,指指季夏:先听听他的心声。

  白落苏张了张嘴,韩序立刻抬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无间地狱,身处其中,死而复生,生而复死,循环往复,没有间断,不得解脱。”

  楚酒心想:还好你这句话晚说了几秒,逃过一劫。

  反正也没有别的线索,可以试试看。

  韩序是个人形窃听器,他以前说过,NPC的心声如果和关键剧情相关,就会被系统屏蔽,他偷听不到。

  楚酒想去看看她这次的小攻略对象。

  季夏正在坐起来,对旁边座位也刚睁眼的胖子说:“怎么回事,今天一直犯困,一下就睡着了。

  他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她,忽然说:“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他也同样被人割了喉,胸前和小桌上全是血。

  季夏抬起头,注意到过道上站着的楚酒。

  季夏问楚酒:“你是……”

  楚酒大方地伸出手:“我叫楚酒。

  看来宙斯只在不能说话不能有亮光时,才会屏蔽手机屏幕。

  他扭了扭把手,转过头,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说:“锁着。梦见期末考试,找不到教室,找到以后,题目全都不会做。”

  八十三确实离九十不远,希望能快点攒到。

  他仔细听了听,转过头对楚酒说:他梦见公司发年终奖,发得比一年工资还多。”

  楚酒问他:“你现在多少?

  韩序摇摇头。

  他听了好半天,楚酒有点急,拉了拉他的胳膊。

  韩序回到前排,开始从头开始查起,一个一个地检查这些“死人”。

  还有别的乘客也在嘀咕:“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噩梦,满车厢都是死人……”

  旁边的人接口:“巧了不是,我好像也做了这么个噩梦,做梦还会互相影响的吗?”

  这节车厢被封死了,像个密室,凶手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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