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治疗方法

第144/183章

”汤幼宁回头,愣愣问道:“我可以把它带回去?”

  汤幼宁唇角绽开一抹笑:“那……要乳糖糕!”

  看他那一脸不容质疑的冷俊容色,汤幼宁没吱声,接过那支笔。

  卓氏一党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在这种关头,又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我……”汤幼宁的小指头翻了翻书册,跟他商量道:“我可以不抄么?”

  他一敲笔架上的小铃铛,外头候着的苒松麻溜地进来了。

  汤幼宁磨磨蹭蹭的,摇摇手道:“抄书不用梳头。

  在古香古色的堂屋之中,独树一帜,很是新颖别致。

  一直以来,秦婆子教导她不能拿旁人的东西,尤其是男子,送的也不行。

  尤其是,卓尤深虽然年轻,却已经继承了爵位,高低是位侯爷,还被年纪更小的同辈小皇帝给教训了!”

  都是她喜欢吃的!”

  苒松极为惊讶,这会儿也顾不上失礼,忙出言催促:“汤姨娘快坐下吧!”

  在他的催促下,汤幼宁不得不迅速梳好发髻,带着湘巧去往白霁堂。

  御史台的人撞见卓小侯爷与留香楼的花魁牵扯不清,上谏唾骂他一掷千金。

  被逮住了小尾巴,生生揪出来。

  侧间是薄时衍惯常进食的地方,内里花形架上摆了一个大鱼缸,完全透明的色泽,水纹看得清清楚楚,竟是琉璃所制。

  薄时衍先行开了口:“喜欢就带回去看,坐下吃饭。所以必须好生梳妆才是。

  苒松对他的脾性有基本的了解,简直为汤姨娘捏把汗,不够聪慧没眼色,莫不是要主子去迁就她?”

  过去定然要一起用饭呀!

  初夏南边连日大雨,隐隐有水患之忧,近日上朝时都在探讨此事,高门子弟却只顾自己挥霍无度,岂能不让百姓心寒?

  汤幼宁走了过去,在薄时衍身旁坐下,忍不住抿着嘴,小小声道:“王爷,没有饭吃么?”

  “还能再点一个?

  伴随着她的凑近,薄时衍已经有些熟悉的暖香迎面袭来,就连满桌菜肴都掩盖不住。”

  苒松轻咳一声:“汤姨娘,不会饿着你的。”

  湘宜在一旁抿嘴偷笑:“娘子,眼看都要到饭点了,王爷还能饿着你不成?

  水草和小锦鲤一目了然,对她来说充满新鲜感。

第8章 册子

  他们不解王爷为何晚上叫人抄书,只以为他白日公务繁忙,这会儿才有空,实则……头疾哪会挑时辰。”

  “哦。大堰朝未来危矣!

  薄时衍的头痛症早已消退,看向身旁不吵不闹的小姑娘,松口道:“去侧间用餐。

  “若此次答应了你,下回是不是又有新的缘由驳回本王的决定?

  “主子有何吩咐?

  湘巧连忙扶着汤幼宁去梳头。

  没有伤筋动骨,摄政王不屑如此才是?

  到了傍晚时分,尚未用晚膳,汤幼宁已经跟湘巧约好了在廊下玩柳藤球。

  薄时衍另一手斜支着额际,眼皮微微撩起,等待她的靠近。

  她们见汤幼宁的情绪受到了影响,有些闷闷不乐,过来一人一句哄她,带着一起玩玩玉珠。

  …………

  有了新玩伴,汤幼宁度过了快活的上午,及至午饭过后,就被按在书案前,开始练字。

  汤幼宁略一迟疑,上前见礼。

  苒松收到三个报菜,临下去之际多嘴问了一句:“王爷,现在要传菜么?”

  湘巧也过来,扶住她的手臂,带回餐桌旁。”

  薄时衍垂眸,目光落在她那嫩白的手背上,有几个浅浅的窝窝,透着乖巧意味。

  “说了给你,它就是你的。

  ******

  随后两日,回到朝堂的摄政王,一连革办了好几位官吏,全是在他休养期间不安分的人。”

  “嗯。”

  厨房早就备好饭菜了,可以边吃边等。”还是个娇气包。

  秦婆子让湘巧磨墨,道:“娘子许久不曾书写,定然生疏了,到时在王爷跟前羞羞脸。

  总觉得这位姨娘迟早耗尽了王爷的耐心,不让她来白霁堂了,白白错失良机……

  苒松正想着是不是咳嗽一声,提醒汤姨娘回到餐桌这边来。”汤幼宁放下笔。

  汤幼宁一眼被透明鱼缸吸引了视线,一时间忘了肚饿,直直走过去盯着瞧。

  显然,这个男人不允许讨价还价这种事情发生。

  苒松出去后,她的面前被摆了一本书。

  小皇帝听完,当众呵斥卓家身为皇亲国戚,不知作好表率,命人将卓尤深押到舞阳门打了二十大板。

  垂坠的雪青色裙摆,在前头打着的小灯笼映照下,摇曳生姿。

  院门忽然被敲响,苒松笑着进来相请:“汤姨娘,王爷请你过去呢。还要烧花鸭!

  先前不知哪里传出的小道消息,说摄政王的头疾日益严重,是上苍降下的天罚。”他修长的食指轻点书案,骨节分明。”

  薄时衍眉梢一挑,“你在跟本王讲条件?”

  “啊?

  饿着肚子足足抄了三页书,苒松那边才来请示,是否需要摆饭。

  因为看不惯乱臣贼子独揽皇权,所以制裁了他。

  但是王爷发话,谁敢不从。

  白霁堂平日里没有小丫鬟伺候,苒松与湘巧一同进来,各自打水递帕子。

  小娘子好哄得很,一下子就把烦恼抛掉了。

  稍稍放了几天权柄,你们还当真了!

  “坐过来。

  这么一个琉璃鱼缸,价值不菲,作为摆件养鱼,自然赏心悦目。

  汤幼宁这才反应过来,弯腰向薄时衍确认道:“王爷,你要把鱼儿给我?”薄时衍拿起筷子,沉声道:“本王不喜欢等人。”

  他的到来让汤幼宁意外,她张了张小嘴:“……这么快就要罚抄了?

  涿禾院位置偏僻,距离白霁堂有好一段距离,走了这么久,又是往常进食的时辰,汤幼宁早饿了。”汤幼宁扭过来看薄时衍。

  “不用,”薄时衍怕菜味儿影响了她的香气,“做好后一起呈上来。

  汤幼宁欲言又止,她的手不累,就是不想写而已。

  “开始吧,”薄时衍点了点笔架:“想用哪支笔,自己挑。

  若说是薄时衍,他哪会耍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伎俩’?”

  这话简直像在指责他苛待人家小姑娘。

  薄时衍不着痕迹的吸进一口她的香气,道:“想吃什么,给苒松报菜名。

  官家子弟和留香楼花魁的名字牵扯在一处,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最喜欢这等故事了。

  薄时衍已经坐下了,见她还不落座,不由望了过去。”

  薄时衍这般好说话,让汤幼宁稍稍自在了些……管饭就好呢。”

  汤幼宁不太喜欢写字,可既然被罚抄了,便端正了姿态坐下来,挽起衣袖乖乖温习。”

  “不是,”汤幼宁慢吞吞解释道:“我白日已经写了,写好多字呢。

  她身前一缕青丝几乎触及他的手臂,他稍稍抬起眼帘,未曾想坐着用餐就能缓解头疾,方才倒是平白让她饿了一会儿。

  然后他等了等,也没见她说下一句,“汤姨娘还有其它吩咐么?”

  “对呀,奶娘说不能用丑字在你跟前丢脸,”她老老实实复述秦婆子的话,道:“就让我先练着。”薄时衍伸手,替她挑了一支较细的毛笔,放在她面前:“写。

  ……现在看来,人家龙精虎猛,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薄时衍见她迟疑,便知她把前不久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白日写了?

  这惩罚不轻不重的,却是让卓家极为没脸。

  此刻,他就需要她。

  “手累了?”堂堂王府,什么小馄饨没有啊!

  卓太后得知了,极其震怒,却不好拿御史台的人开骂,只能私底下朝小皇帝撒气。

  后者拿起一本书在手上,头也不抬,“想吃什么就说。”

  他都这么说了,汤幼宁只能陪他再饿一段时间。

  听见她嗓音里的雀跃,薄时衍不由侧目瞥了一眼,这么容易满足,看来是很好拿捏的。”

  苒松笑着应声道:“当然没问题!

  与卓家结为姻亲的苏家同样面上无光,侯夫人苏氏直接闭门谢客,不躲个一两月不打算出门参与宴饮。

  在宽大的圈椅旁边,另行摆了一张椅子,是给她预留的位置。”

  秦婆子闻声走了出来,看看天色都快黑了,夜里抄书怕是对眼睛不好。

  华灯初上,前院的回廊挂了许多灯笼,处处亮堂,与涿禾院大为不同。

  苒松和湘巧都说王爷不会饿着她,谁知——

  薄时衍把人单独喊进去书房,内里空空荡荡只有书香,并不见要摆饭的意思。

  她不是跳脱的性子,自顾自沉浸进去,坐大半个下午不成问题。

  他们一时间摸不清,御史台为何忽然发难,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汤幼宁却没想到用餐问题,她后知后觉的捂住肚子,扭头看向苒松:“我还没吃饭,他要饿着我?”

  “这……”汤幼宁欣喜过后却犹豫起来,这么好看的鱼缸,她真的可以拿么?”

  她紫葡萄一样的双眸,仿佛坠入漫天星辰,亮晶晶的。

  她看向苒松,问道:“笋蕨小馄饨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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