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玥坐在阳台柔软的靠椅上,裙摆凌乱搭于腿上。
“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喊我…”她不太好意思地说:“仙女啊。”季樱语气低落下来:“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傅景深掀被上床时,她忙侧头,细白手指捂住他的唇,闷声道:“你离我远些。
“说的你好像比我还了解我哥。
忽地开口:“仙女。”季樱看着窗外淅淅沥沥落下的雨珠,“外边看着就好冷啊。
晚上,向来温和稳重的男人,一人坐在酒桌边,身边人来来去去,唯有他显得落寞。
赤着脚进门,打开地暖,缓解身上的寒气。”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大哥对玥玥也多有照拂,他们感情很好的。”他不以为意,“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在想季琛?
男人低头亲昵地吻她,笑得胸腔微动:“想尝尝仙女的味道。
全身都软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早知道。”傅景深轻笑出声。”
季樱被他的话撩拨地满脸通红。
不知何时,公寓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窗前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迷迷蒙蒙间,就在快要睡着时,季樱脑海中猛地闪过季琛的脸。
太阳穴隐隐作痛。”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只轻轻挑眉:“仙女。
季樱很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待在暖洋洋的屋子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红酒进了胃,渐渐灼烧,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闻玥放下酒杯,少顷,被酒意浸染的眼眸逐渐清明,忽地,目光微顿,停留在窗上的某一点。
他的吻渐渐往下,气息也越来越重,直到…季樱骤然睁开眼睛,眼眸起了一层浓重的雾,悬挂在沙发边沿的小腿颤动起来。
闻玥低眸,看见一串陌生的号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傅景深捏她脸颊:“你做的没错,季琛这种性子,不逼不行。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闻玥还是往后退了大步。”
闻玥觉得他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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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下雨了。
沙发上的手机屏幕暗下。反而傅景深从未,简单两个字于他口中喊出,不是夸赞,不是玩笑,反而让季樱生出满腔的窘迫。
她起身,抹开窗户上的水雾,往下看。
自己今晚最后说的话,是不是过分了些。季樱侧身望着窗户,努力使自己静心,忘记男人刚刚的浪荡。
傅景深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手掌捧住她雪腮,“还不舒服?
神色冷若冰霜地从沙发上拿起手机。
季樱忙扶着沙发往后,却直接和傅景深一起翻滚在沙发上。”
这个词让季樱回想起刚刚的荒唐。
室内愈发热了起来。闻玥挑着回复,表示自己已经到家。”
季樱朝他看去一眼。
季樱睁开眼,懊悔起来。”
季琛嗓音低哑,含了示弱:“玥玥,我们谈谈。”
“所以呢。
她没接。
想起晏航最喜欢喊的“仙女”。”
她站在香炉前,伸手扇着氤氲的香雾。她眼睫微动,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傅景深洗完澡出来,看见女孩穿着藕粉色连衣裙,小小一只坐在小沙发上,素颜朝天,香雾缠绕身侧,长发披着,挡住小半张白皙的脸颊。
屋内渐渐暖起来。
“小时候,玥玥曾和我说,她一直很羡慕我,有两个好哥哥。”
天知道,他口中仙女的味道是什么啊。”
她索性放了狠话:“你还要不要脸?外面本就冰寒的天,因为雨水,变得更加阴冷。”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压抑着偏执的嗓音:“你猜的没错。”
论起来,从小到大,许许多多人这本唤过她。
“我是疯了。”
闻玥咬牙,“我有男朋友。”
季樱冷不丁回头,美眸映出错愕:“你在喊我?”
季樱眼睫一动,“不是因为那个…”
“那就是舒服?”
闻玥深吸一口气。”
那头有脚步声,以及雨滴落于伞上沉闷的声响,混杂着季琛的一声。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她始终没有理会的意思。”
她在想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
瞬间炸了:“你不要这么叫我了!嘤嘤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季樱整个人都快要烧了起来,伸手推他,翁声道:“你别不正经了。”
季樱低垂下眼睫。
大哥肯定也不好受,她还在那般刺激他。
手机再次嗡动一声。
闻玥静静驻足。”
季樱懵了,红晕从耳后弥漫上脸颊。
手机依旧响动不止。
像是有什么感应,季琛抬起头。”
季樱默了默道:“你都看出来了。
男人靠近,温热的掌心握住她脚踝,顺着往上抚摸,藕粉的裙摆翻折,露出雪白泛粉的膝盖。
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
季樱转了个身,有点睡不着了。
“给你看啊。
冷呵道:“你做成这样给谁看啊?男人执伞站立,黑暗中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未曾得到回应。
傅景深眼中漾起笑意。
季樱将头蒙在被子里,长睫依旧不住地颤动着。
夜色深重,屋外的雨声渐消。
季樱几乎将脸埋进被子里了,“你以后不要再亲我。”
有叩门声从外边响起,闻玥握紧手机,听见季琛缓缓道:“玥玥,不开门我就喊了。”
男人站立着,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是吗?
闻玥从酒柜拿出红酒瓶,走至窗前。”
屋外的雨又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