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后,田隽沉声应了句,又喝了半杯茶,才继续道:“起码得30岁以后吧…”
大队长那个位置是他的目标,到达目标后,他也想象大队长那般,尽心尽力的培养一批人才出来再考虑调职的事情。”
田隽…
“噗呲!
小孩子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好听,叫田隽的面色也忍不住柔和了几分。
对待自家人, 田雨惯来是个爱操心的,这不, 一直到将人拉进屋里, 嘴巴都没停过。”
“我懂!
万嘉与点了点:“有规划就好,反正安全是第一,要是受伤什么的,你几个姑姑可不是吃素的,能念叨死你。”
这会儿正是上下客的高峰期,站台旁的人不少,担心两个孩子跟姑姑被人流冲撞到,重新拎上包裹,人高马大的田隽紧紧护在三人的身后,隔开人潮。”说到闺女,万嘉与一脸的得意。这几年你寄回来的钱,我给拿去投资了,一年多来分了两次红,我就利用这笔钱,给你买了套房子,离我家就隔了一条街,走路十分钟。倒是没瘦, 还壮了不少。我主要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
不过…田宓抿了抿唇,想到他这几年定然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不少次,有这一身的凶煞气势就算不得奇怪了。”
这话田宓不爱听,扭头瞪了他一眼:“谁说你没有房子?
但小隽一直记在心里头, 这么有来有往下来, 时间久了,相处出了感情,也就把孩子当成了自家小辈。”
果然不是什么好预感,田隽只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抬手撸了一把扎手的板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试图讲道理:“谁愿意跟我结婚啊,动物还知道筑巢呢,我连个房子都没有,咱们特种大队是不能随军的。
余光注意到这个动作的田宓心中软和,哪怕外表与记忆中的小隽变了不少,但是默默照顾人这一点,还是没有变。
但村里也穷,家家户户都难,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给一口吃的。
果然,本来有点认生的麦芽糖小粉团子立马笑的咯咯的。”
“对,要抱抱不?
“哎呀!
笑完,她又伸手抱回麦芽糖。
他懂,非亲非故的,村民们又不欠自己。
他们是他17岁后,重新拥有的家人,他一直郑重珍惜着。
万嘉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感慨:“挺好的,就是…据我的浅显了解,你们的兵种,执行的任务应该挺危险的,想过什么时候退出来吗?小隽咋又高了?
一直等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田宓突然笑的幸灾乐祸起来:“小隽今年24岁了吧?
思及此,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牵着两个娃,招呼道:“车停在外面了,咱们先出去。”趁着大姐去厨房拿吃食的空档, 万嘉与坐到大侄儿身旁问。”
脑补了下画面,田隽勾了勾唇,没再聊这个话题,而是细细打量四姑夫怀里坐着的小粉团子,问:“这是麦芽糖?”
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田隽面皮抽了抽:“什么?
其实哪有不嫌烦的, 不过是孩子想报恩罢了。”
田宓通过后视镜扫了他一眼,将他面上的不自然瞧在眼里,继续笑道:“知道你下午的火车,你大姑上午就到了,大姑夫晚点应该也会赶过来,还有你三姑三姑夫来过电话,说是下班后一起来,至于你四姑姑有任务,出差去了,不过你四姑父说会来,聚起来给你接风呢…”
听得这话,田隽身上的气势更加柔和了几分。”
田宓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大姐,就是你那爱操心的大姑,念叨着给你相亲找对象呢。”
“回去得升职了吧?
田隽点头:“要回去。”
“嗯,大队长说可以升到中队长。”屋内听到动静的田雨快步跑出来, 看清从车上下来的大小伙子,立马欢喜的迎上前,抬头就是好一顿打量。
不止在海岛上那几年,可劲儿的给他补身体,就连进入特种大队后,每个月也是包裹不断。…除了你四姑夫, 其余人都没到呢, 要是饿了, 大姑先给你盛些肉垫垫肚子…”
在海岛那三年,小隽这孩子只要有时间就会到家里帮忙。
犹记得那会儿珍珠贝贝跟诚诚都还小,最是皮猴的年纪, 说是人嫌狗厌也不为过, 也就小隽能耐得住性子陪着。
所以田隽很感激,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办法寄给姑姑跟小叔们。
一路闲聊。
所以哪怕受了白眼与谩骂,虽然心里头难受,却也能理解。这年头扒手多得嘞…累不累?
这个月是大姑的,那么下个月肯定就是二姑的,再后面就是三姑四姑,偶尔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叔田向阳更是会给他寄书本数据,关心他的学习情况。
等吉普车驶进家属院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
带孩子这一块,田隽还是挺有经验的,见四姐夫将粉团子递过来,也不怵,伸出大手接过孩子的同时,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熟练的将小娃娃架到脖子上。
叫一起迎出来, 抱着闺女完全插不上话的万嘉与哭笑不得。
如今得了他们为了自己特地聚集起来,他面上难得带上些许笑:“应该是我去拜访姑姑们的。
他从小没有亲人,几乎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那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团死水的人生会在17岁那年得到改变。
当然,基本是田宓问,田隽回答。我家闺女可机灵了,长相跟脑瓜子全都随了我媳妇。
而叫田隽更加感激的是,姑姑并不仅仅只是将他送到部队,还精心照顾着。”
田宓摆手:“这个不急,你不是有一个多月的假期吗?
“…军校进修完了还是回特种大队吗?”如果军衔制度还没有取消,就是少校。
第138章 番外19(田隽VS商蕊蕊)
火车站离部队稍远, 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虽然那个当兵名额在他们看来, 真不算什么, 也不需要所谓的报恩。”
完全不知道这事,满脸震惊的田隽…?”
闻言,田隽莫名有了不大好的预感,却依旧硬着头皮回:“嗯,24岁。”还了车,与丈夫相偕回来的田宓听到姐姐的话,又扫了眼大侄儿僵硬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说到这里,万嘉与停顿了几秒又道:“没有冒犯的意思,大家肯定还是尊重你自己的选择的,就是…自家人嘛,总是会担心。
且不说自己只是远房,没什么血缘的远方侄儿,就是嫡亲的又有几个人能这般呢?”
这哪里是黑了这一点啊,又高又结实不说,那眼神犀利的,瞧着格外不好接近。
端着一海碗排骨冬瓜汤出来的田雨见状,笑容更盛:“我就说小隽到结婚年纪了,瞧瞧,多喜欢小孩子。饿不饿?
而后也不用人答话, 伸手就拽着人热情的往家里带,嘴上还不忘好一顿念叨:“…火车上顺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