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调虎离山

第287/290章

  根据和阮卿的沟通,这次阮祥云他们没有扛滑竿,带了好几捆绳子。

  这时候就是绳子派用场的时候了。我以为我找错路了!老道长吗?

  路上只要又有信号就也给阮卿发个定位过去,让阮卿知道他们到哪了,别担心。

  给阮卿带了药油,她要的盐和手纸。

  阮卿极大满足。阮祥云他们带了不止一捆,长度也足够。

  廿七还夸那个墨:“这个好。俺爹让问的。

  其实就是山脉的裂隙。

  可惜甩好几次都没够到。

  那条沟不算宽,七八米的宽度吧,但这个宽度就能阻断人类继续前进的脚步。郎中治不好的病,村里人就背到观里去!

  明明抱比背要费力气,飞比跑更耗精力。对了手纸!

  阮卿想起来:“对了,带点盐什么的。”阮祥云问。

  电话里忽然就安静了。”

  廿七盛赞:“你说的对。

  一路行来,按照阮卿发的定位的方向,终于走到那条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亏得你缜密。从高空俯瞰的话,不过是大地上的一条小小裂缝罢了。”阮卿想起来赶紧说,“其他,嗯,我担心你们过来可能没法当天回去,我的脚估计明天才能走山路。

  手工痕迹很明显,所以让廿七的存在看起来更逼真。”廿七把她抱起来。手纸带点!道长们给治病,还不收钱!就被挡在此处了!”

  “没事,那就在山里过夜。

  非要来看看。山里特别冷,你们要是在这边过夜一定要穿厚衣服啊。

  过了会儿阮祥云又问:“你还需要什么东西不?”

  他痛心死了!”不知道好在哪。观里的师父看病比郎中都强哩!

  但对于人类,就是个体难以逾越的天堑了。要知道世界跳远记录也就是八九米而已。”

  阮卿:“……”

  明知道他有拍她马屁的嫌疑,可她听了就是觉得顺耳,就是觉得舒服。

  廿七扼腕。”

  这其实不用阮卿嘱咐,阮祥云会问一句有没有被子就是因为了解山里的情况。”

  那边答应了:“我们这就出发!

  阮祥云答应了,趁着信号好,赶紧问:“你遇到的那个是啥人?有桥!

  但是不许廿七回亲她,因为胡子太扎人。”

  她跟阮祥云说了绳子的事。

  廿七还抄了几页经文,说:“我应该把字写丑一点。”

  那边阮祥云似乎是转达给七叔爷了。

  好吧。

  回到道观脚落了地就亲了亲廿七的唇。”阮卿吐槽,“房子倒是有,睡干草,盖破布呢。

  就要圆阮卿的武侠梦!原来当年找对了路啊!

  廿七把书箱都搬出来,把那些经书弄到大殿里,摆弄一番之后再看,真的感觉是有一个人经常在这里活动、看书、学习的感觉。临走还送辟邪符!我这辈子不亲眼看看,都不能放心蹬腿儿!

  山里遇沟堑, 最好是能搭桥, 没有桥,一根绳子系在两头, 人能爬过去。

  但是这样就为廿七和阮卿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怎么回事,人怎么是这么浅薄的生物。那里有啥,被子有不?得带吃的。”

  “药不用,休息休息就自然好了。”

  不管是当年大家都在的时候做的,还是后来皂角一个人的时候做的,总之它不是那种专业的文房四宝的商家批量做的。

  “没有。

  当即放下东西,从身上摘下绳索,做了个活套。他甚至不是只毁一边,简单地把桥弄断不能用就算,他把两边都毁了。

  廿七说:“这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皂角的字其实在阮卿看来可以了。”

  原来没有。

  再后来,连被人踩出来的“路”的痕迹,也渐渐被大自然吞噬消失了。他小时候一个人背着大饼进山好几回,有一回饼吃完迷路了,全靠挖山芋吃野果子才从山里出来。七爷爷来了能看到的。

  桩子藏在野草里被遮挡,后来的人来到这里,只看到沟堑,不仅无路可走,而且也找不到对的方向了。

  村人们在崖边察看,找出了一些埋在地里的桩子:“从前有过桥,叫人给砍了。

  有人不愿意再与外界来往交通,把桥毁了。”

  阮卿:“?

  “走,回去。”

  他本来跟阮卿讲普通话的,被七爷爷用土话在旁边吵吵吵吵,也带出了一嘴土味了。

  “那他能来吗?

  “不是,是个年轻人。带了厚衣服和几床被子,带了食物和水。”七叔爷又恨又憾,气得捶胸顿足,“以前村里老人就说有个吊桥,从前我爷爷还去过观里。”她问,“这边挺远的呢。不是自然腐蚀坏掉的。我来过!带上水瓶,有山泉水可以喝。”

  阮祥云说:“能倒是能,就是会慢点。

  从前的人对“字”的要求挺高的。你顺其自然吧,过头了反而容易露马脚。

  阮祥云一行人进山了。

  但廿七就是要抱着阮卿飞。”七叔爷也要圆梦。抡起来,瞄准对面一块岩石就甩出去。”

  阮卿:“好吧。

  阮卿说带根不短于26米的应该就可以了。”

  当年的执念,如今还没散。搁廿七看着就觉得很差,皂角自己也是说自己字丑。

  七叔爷找了根棍子杵着地,如恶虎拦路:“我必须去得去!”

  桩子断面整齐,一看就是斧头柴刀之类的工具,人为毁坏的。

  阮卿说:“这分人,有人就一笔好字,天生的。

  很深,有些地方完全空了,能看到山下面,几乎算是悬崖了。他这没有盐。但山村里缺啥也不会缺这玩意。”阮卿给七爷爷打预防针,“当年那个人已经去世了,就埋在观里了。”

  阮卿挂了电话,吐槽:“我七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非要跟着来,就想看看道观。

  “对!需不需要药?

  七叔爷转了好几圈,最后无比肯定地说:“我来过这儿!”

  “我一直找那个桥找不到!

  笔墨纸砚都摆出来了。

  他起码有两次都找到了,只是桥没了。过犹不及,处处都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