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杜小瓦面色青白,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酷男抱着胸,敛住笑,蹙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冷冰冰地说道:“谁叫你穿这么少?
小瓦瞪他一眼,气鼓鼓地握起拳头。
该同学是隔壁学校的,去年和她一起考研的战友。”
“咦?
他停住脚步,回眸一笑:“没事。一瞬间,雪堆起了十多米高,道路被覆盖,森林被毁坏,河流被堵塞。”
酷男莞尔,眸中漾起笑意:“也不算很霉,雪崩只会发生在山坡和山地,我们在山顶,生命无虞!”
她一向穿得少。
第二个,大二认识的同校学长。山谷间回荡起巨大的轰隆声和回声,象惊雷一样,振动了整个山谷。
“那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叫这个一点也不动听的名字?!
今天喊他出来正式宣布分手,未料那厮态度恶劣,气势强悍,直接攻击她“太独立,太有主见,没有女孩子的温柔气质,还总打扮得像男生,令他很没面子”!
“我干嘛要懂?”杜小瓦煞白着小脸惊呼。我看你也不像那个力挽狂澜的人,九成九是神器搞错了!”她冷得缩成一团。原本他以为我会是男孩,给我起名叫小璋,生出来一看是个丫头,立马改成了小瓦。
老爸是个古文史老学究,常年泡在故纸堆中,思想传统到不能再传统,加上家里四代单传,是以重男轻女到了极点。”
雪坡上,雪崩体变成一条巨大的白色雪龙,腾云驾雾般呼啸着直泻而下,声势凌厉。
酷男缓下面色,“放心,最迟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来救援!麻烦的就是——下不了山了!
第三个,就是区正浩那厮。但也因为太像男孩,她总是被丘比特的伤心小箭射中。”奉送上看白痴的眼神。
“瓦片的瓦?”
“下不了山,我们会冻死的!中国古代就是这样男尊女卑!”没好气、没耐心的腔调,伴着牙齿打颤的“得得”声。
“对!
她深呼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竭力让烦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第一个,高中时的邻班同学,学生会同僚。霉球,倒霉的霉球人!到时候想办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你爸是现代人,还不是一样重男轻女?”他讥嘲道。
“懒得理你!”他迅速闪身出去。二月的天,区正浩那厮还穿着羽绒服,她只在肥大的T恤外穿了一件小小的棉外套,实在抵御不了这零下的温度。
“唉!”
“无可奉告。”
“你这都不懂?
“煤球人?你,究竟是什么人呀?
24年的生命里,经历了三次恋爱,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当初,他看上她,是被她在图书馆k书时那种文静、专注、美丽的样子所迷惑。
风回雪呆了片刻,又回到山洞。”他眨着黑水晶,理直气壮。怎么感觉男人和公共厕所有一拼,所有的好位子都被占了,剩下的都是一堆堆的屎?
“雪层断裂了!”满腹郁闷、满心无奈、满头无名怒火。
★★★突然间,宁静的山下传来“咋嚓”一声异响。
酷男斜靠在洞壁上,悠悠问:“你叫什么名字?”他脱下沾满泥点子的棉外套,弯下腰,给她披上。你们地球人真是啰嗦!断断续续交往了半年,争吵若干次,终于进行到了kiss阶段,但在昨天晚上,小瓦却撞上他和自己的同寝室好友——娇嗲柔情的朱朱同学去开房间。
爱她的男人究竟在哪里?”这个名字一直让她郁闷,“要饭的,你呢?”他也有些好奇。”某女已经是目瞪口呆,语气虚弱。”酷男一愣,顿了下道,“风回雪。叫什么?”黑水晶中浮起讶然。
“嗯。璋为玉质礼器,瓦为陶制纺轮,高低立见了吧?
“危险!哪知道你的硬币居然和神咒吻合,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动降落在这里!
她重重一叹:“还不是因为我老爸重男轻女。雪崩气浪冲击出“嘭嘭”的巨响。
酷男跟进来道:“我真没开玩笑,也不想带你来这里。希望能赶快下山,否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真不值。我们国家有一个千年预言,说今年会有大的灾难,而地球上有一个人将启动护国神器的神咒挽救这一切。我不是地球人,我是煤球人!我出去看看。自己脚踏两船,却恬不知耻地在那鬼话连篇,真真气死人!
刺骨的寒风夹着冰冷的雪屑吹进洞中,刮到脸上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嗯!
玩了两年“爱在心里口难开”的暗恋游戏,毕业前刚准备开口示爱,人家就要和她玩“兄弟结拜”,然后请她一起帮忙策划怎么追女仔!不是一样很霉?”
她的心稍稍安定,蹲下来,让身体的热量更集中。”他挑起浓眉。你以为我想这样?”
“我要知道会来这个鬼地方,一准把棉被带上!
“放心,我们只要不冻死,明早之前一定会得救的!”
“预言,神咒,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杜小瓦。”小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谈了一年,亲密接触仅限拉手,然后毫无预兆地搂着一个美女来通知她“从此goodbye”!第二次正式约会,他就开始斥责她不像女孩。”
“我?”
“告诉你!”他绷着脸,也感到寒气逼人。一个混丐帮的,怎么叫这么抒情的名字?”
“什么意思呢?
为了证明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劲,她自小就独立自主,大方豪爽,努力学习,样样争强,班上男生没一个成绩比得上她。
她摇摇头,叹口气:“古时候生男孩子叫‘弄璋之喜’,生女孩子就成了‘弄瓦之喜’。”她直觉地提醒。
★★★重男轻女,男尊女卑,是杜小瓦的心头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