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弑神

第204/245章

”

  她伸手摸着岑淮安软软的头发说:“昨晚上我们都睡着了,你爸爸坐这里写的。

  蒋胜男和岑父果然已经起了,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个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峥年!人家还以为你不欢迎她们呢。

  写字还需要磨墨,比较麻烦,不如明天有空的时候再做。”

  初夏和岑淮安很快睡着了,她们是真的累了,刚刚在车里的睡觉不顶什么用。

  岑淮安第一次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初夏让他今晚上和她一起睡一晚,明天再一个人睡。不喜欢家里也有火,咱们自己做。”

  岑父这会儿是真的在看报纸,他翻报纸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头说:“我没有不欢迎。

  蒋胜男故意看着岑父自己难受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看初夏是个大方的,没有在意你的态度。”

  部队军人起得都早,岑父和蒋胜男都是军人,也不会例外。

  “是你爸爸写的。”

  她也没说假话,确实好吃。

  等到一张纸写完,他才把笔放下,起身关上灯,脱掉外面厚重的衣服上床。”

  她只是随口一说,他就把她说的话记在心里,还真的去做,初夏对岑峥年这样的人没办法不心生好感。”

  岑淮安现在练的就是岑峥年以前写的钢笔字帖,他对岑峥年字的风格很熟悉。

  他伸手给岑淮安拉拉被子,他睡得也很香,岑峥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借着月光,岑峥年看着初夏熟睡的小脸,小心地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嘴角溢出笑意。

  而楼下的岑父和蒋胜男还没有睡。

  “不吃了,真的饱了。饭好了,吃饭了!”岑淮安仰头看着初夏说。”

  长辈的通病,总觉得孩子吃得少,拼命向往孩子嘴里塞饭,就怕你吃得不够饱。

  初夏本来是觉得今天晚上太晚了,而且她和安安也想早点休息。

  尽管桌子上的毛笔字和钢笔字的写法不一样,他也没有凭证,但他就是觉得这是爸爸写的。”

  他喜欢这样说到做到的爸爸。

  初夏打了个呵欠说:“起床吧,估计一会儿你奶奶该叫我们吃早饭了。”

  她不可能让丈夫今晚上真的睡不好,她可比岑父细心多了,自然看出来了初夏和安安都没有在意丈夫的态度。

  初夏本来不是太饿,但吃到面就觉得自己真的饿了,一碗全吃光了。

  安安也是吃得头也不抬,像小猪仔一样,把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初夏没想到她只是随口问一句,蒋胜男和岑父的反应这么大。

  初夏都没想到,岑峥年居然会写这样的诗,她以为他这样正经的人,写《论语》才是正常的。

  床太软了,他一睡上去,便往下陷了一块,初夏的身体朝他的方向一个打滚,两人的身体紧挨在了一起。

  要不是昨晚上确定岑峥年是和她们睡一张床的,初夏真的以为他没有上床睡觉。”

  下来之后,初夏才真的确定岑峥年回基地了。

  “初夏应该不会误会吧?应该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写的。”

  “我没有装。”

  看到初夏的笑容,岑父松了口气,担心了一夜,看现在初夏的样子,应该没有误会他。

  “妈妈,这幅字给我吧?

  岑淮安揉揉眼睛坐起来,往四周看看问:“妈妈,爸爸走了吗?”

  “一碗不多,再吃点吧。

  桌子上铺着一幅字,字体风格确实是岑峥年的,格外具有风骨,苍劲有力,带着一股严谨坚毅的味道。”

  三人赶紧下去,岑淮安的房间没有来得及去看。

  吃过饭,初夏和岑淮安被蒋胜男带着去浴室洗漱,没有条件洗澡,不过用热水泡泡脚也解乏。

  这样的声音下根本睡不着了,她睁开眼睛,扭头发现岑淮安也醒了,不过应该睡在她身旁的岑峥年已经不见了身影。”

  岑峥年:“好。

  拿过来时,还是烫的。”

  “应该是。

  岑父也头疼,他真的不会笑,也不知道怎么和人表现亲近。

  蒋胜男早上是从食堂打过来的饭,现在在火上温着,就等着初夏和安安起来吃。

  岑淮安穿衣服比初夏穿得快,他穿好就从床上溜下来,套上鞋往外走。

  躺在床上,被子带着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暖洋洋的,初夏一下子就来了睡意。

  蒋胜男做的牛肉面很好吃,面劲道有嚼劲,牛肉是提前煮好的熟牛肉,面的汤汁加了骨汤,味道很浓郁很香。”

  岑峥年说是一早回基地,现在不见人影了,大概率是回去了。”岑父皱着眉说,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对待初夏和安安,所以就用平时最常用的态度。

  翌日,初夏是在嘹亮的起床号叫醒的,她意识一清醒,便听到外面军人们跑早操喊口号的声音,真的震耳欲聋。”

  岑父继续走来走去,走到了门口,心里很煎熬:“明天我再她们一个红包,应该就不会误会吧。”

  初夏喝口汤说:“妈,我吃一碗够了。

  他叹口气上床,老妻真会给他出难题。

  不过那会儿她很困了,而且她睡着的时候他也没有在写字。

  初夏屋里的床是两米的床,睡三个人也足够。

  西北伙食也是以面食为主,早上蒋胜男打的包子和粥,还有咸菜鸡蛋。

  蒋胜男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着友谊雪花膏,嘴里很不满地和岑父说着话:“今天初夏和安安第一天过来,你看看你那是什么态度,脸上连个笑都没有!”

  初夏能看到岑峥年眼里的疲惫,他工作也不清闲。

  “没有。

  他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和初夏,伸手环住初夏的腰,闭上了眼睛。

  睡觉时初夏睡在了外面,岑淮安睡在了里面,他自己单独一个被窝。写字不是什么紧急的事,什么时候都可以。

  初夏说不出来这会儿心里什么感受,看着那字,一时间心绪难以平复下来。你明天不要老是板着个脸,多笑笑。”

  他心里是真的忐忑起来,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在地上走来走去,眉心舒展不开了。

  岑峥年这会儿已经磨好了墨,他从岑父的书房里拿过来毛笔,神色认真地在纸上写着。食堂的包子挺好吃的。

  毕竟在家的时候,就算安安自己睡一张床,还是和她睡一个房间的,突然让他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睡,她也不放心。初夏,你不要怪峥年,他工作上确实没办法。安安!”

  吃饭的时候他觉得初夏和安安挺高兴的,而且也没有客气,说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这摆明了不是给岑淮安的,趁着他看不懂,她当然要赶紧收起来了。

  “初夏!

  岑峥年还想说些什么,下面突然传来蒋胜男的声音。

  听到声音,蒋胜男立马抬头,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起来了,是不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岑淮安看着那字说:“爸爸写得真好。

  “妈,峥年什么时候回的基地?你让初夏和安安怎么想?”初夏再次拒绝。

  他什么时候写的字,初夏回忆昨晚上,她上床之前,岑峥年确实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做什么。”

  初夏和安安不挑食,吃着包子说:“妈,不用。”

  蒋胜男瞪他一眼:“现在心里不好受了,那你刚刚装什么呢。别走了,走得我头晕,赶紧上床睡觉!

  走到和门口一个方向的书桌前,他看到了桌子上的毛笔字:“妈妈,这里有一幅字,好像是爸爸写的。

  蒋胜男还不知道自己丈夫什么心思,两人都过了大半辈子了,她哼一声,掀开被子上床说:“那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初夏和安安。

  不过说实话,收到这样的诗,初夏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和岑淮安一起下楼时,脸上还挂着笑。

  她打了个呵欠,对在书桌前还坐着的岑峥年说:“你不要忘了关灯。

  初夏把字小心收起来说:“不行,这是你爸爸给我写的。

  “咱们食堂的饭菜还不错,你们尝尝。

  此时,娇妻幼儿躺在身旁,外面呼呼的风声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岑峥年只感觉到温暖和满足。她没想到岑峥年明天一早都得回基地。只是起这么早,她都没感觉到。

  问到这个,蒋胜男和岑父脸上都露出愧色,两人对视一眼,蒋胜男开口说:“早上四点就走了。

  初夏脸上露出惊讶,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走到书桌前。不过我和他说了,让他过年的时候能请假就请假。

  蒋胜男就是生气之前在楼下丈夫的样子,故意吓唬吓唬他,免得他在家里还这样装。

  “那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写吧,这个不急。我和安安平时也这个点醒。”

  其实是真的有点吵,不过平时她和安安确实起得不晚,除了休息的时候,两人一个上班一个上学,都不能迟到。

  蒋胜男还怕自己做的不合初夏、安安的胃口,看两人吃得那么香,她放下心来,笑得一脸灿烂说:“锅里还有,你们吃完了就去盛。”

  岑峥年的字是写了一首诗,是诗经里的诗,里面带有委婉爱情的意思。

  他两个儿子,大儿子小儿子都和他不亲近,说话时也是公事公办。

  很快睡意上来,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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