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点头:“但要注意方向,更要审查内容。
纪家的人更不敢来多问。
别说小姐了,便是自己这些下人都看得出来,这种事完全不会发生。”
纪炀听到这话,也是看过去。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谁人不知道,纪炀会因没生育慢待五妹?
现在身份转换,纪炀无奈:“别取笑我了,你最近的报纸怎么样了?
她不可能去给百姓赠医施药,也没有勇气带着一群女子去义诊,更不会提议办女医学。
如果说以前还有些不服气。
她们都是跟着小姐去过灌江府,又跟着回汴京的。
纪炀哭笑不得,但又不好收走她的笔记,心里放心了许多。
可三姑娘不止一次想过,她要是没急着退婚,又会怎么样。”
时间到婉芸生产的时候,纪炀果然更紧张了,陪在身边的王伯平安,从未发现自家少爷这么紧张吗。”
皇上自然从未揭过马甲,但晁盛辉掌管报纸,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在纪炀吩咐下,还是小心照看娘子的身体,让她心情好才行。
她不算个好姐姐,以后勉强算个好姨妈吧。
“不用迎我。
有这精力,看来是没事的。
可她们不知道,这些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晁盛辉道:“鬼怪类型,不过质量一般。
“什么样的话本?
纪炀在扶江县的时候会闹,要去灌江府的时候还会闹,便是去了灌江府,她又会像五妹一样做出一番成就吗?
京都趣闻的名声自不用说,只要有这个名头,去哪办报都是老大。
或者说,从去扶江县以后,这种情绪很少见。
等晁盛辉走的时候,又安慰纪炀:“等你家孩子出生,就知道有多开心了。
接近临产的时候,纪炀基本都在家中,太后也从宫中派了御医稳婆过来,都是请的最好的。
但自己选的路,怎么都要走下去。
回家的马车上,林家人自然看向原本跟纪炀有婚约的林家三姑娘。
纪炀难得有些紧张,遇到晁盛辉的时候,向来沉默的晁盛辉笑话道:“之前你还笑我。
伯爵府只有五妹一个女主人,夫君待她又好,家里田产铺子奴仆,尽数在她手中。
不会的。
他家书房磨墨的都是小童,奉茶的婢女上来,他连看都不看。
主要是其他地方早就效仿汴京的两份报纸,在办些小报,可没有监管的情况下肯定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纪炀站在林婉芸身边。
此时伯爵府,纪炀见婉芸心情还算不错,没有被她们影响,也就放心了。”
“金家就算了,可以收揽点其他世家的人。
晁盛辉道:“苏州扬州粤地以及应天都有筹办的意思。”
“他们算是京都趣闻的分支,还在考察。
自是知道姑爷的为人。”
“疼是疼的,也高兴。
纪炀打帘子进门,旁边候着的素竹嬷嬷们立刻高兴。
不过说到这,晁盛辉脸色古怪:“皇上又换了个笔名,在写话本。
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去看五妹,两人之间的笑其实让她们这些人心里都酸楚片刻。
她做不到。
伯爵府所有下人全都有赏钱。
好在宫里的御医稳婆,加上婉芸自己也是大夫,生产还算顺利。
二姑娘到底大一些,不过也只是拍拍她,旁的什么也没说。”
“现在紧张很正常。
纪炀家孩子降生的好消息,很快传遍相熟的人家。
有姑爷在,定然不会让小姐娘家人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也是,现在京都趣闻那么火热,也因为上面连载的话本十分精彩。
那些十五六成亲生孩子的,很容易落下病根。
从当太子的时候便投过稿,也中了几篇,现在当皇上了,竟然开始写小说?”
纪炀进门,笑着朝林夫人行礼,对林婉芸的姐姐也客气,但最终目光还是在前面的林婉芸身上。
素竹跟嬷嬷们私下跟林夫人说过好几次,姑爷小姐恩爱得很,姑爷是俊朗,可从不拈花惹草,连家里的婢女都不多看,每日除了公务就是娘子,旁的什么事也没有。”
晁盛辉想的一样,不过这让他去宫里找皇上聊各地报纸的事时,总有点心虚。
别说成亲七八年才有了孩子,纵然一直没都动静,他们姑爷也是从不说什么。
你们再说又怎么样。
上次林婉芸救了先皇,之后每隔几日都会进宫给先皇把脉,直到现在太后也会经常宣婉芸进宫,所以这份照顾并非只因为纪炀。
对五妹彻彻底底地服了。
特别是林大学士若是退了,全靠林启跟这个女婿,林家上下都盼着得个男孩。
在她们小姐身上,反而娘家一直着急,就怕姑爷找个小。”
说着,急匆匆进了内室,若不是方才众人都拦着,他早想进来了。
毕竟纪炀参与最多的一次,差点让报纸给弄没了。”纪炀又道,“要多往皇宫走走,这件事还是要让皇上亲自参与。
林婉芸甚至能抽空记下自己的感受,再对比她给其他妇人看诊的经历,更发觉年岁稍微大一些,生产的时候才最合适。
旁的人户,都是夫家埋怨多年没有孩子的事。
下面铺子田产的伙计佃户们也不例外。”素竹赶紧跑来报喜。
林三姑娘当时怎么回的,她用自己惯有的嗤笑:“没生育怎么了?
果然,纪炀开口笑道:“男孩女孩都是我们俩的孩子,有什么了。
人家才不会因为生育之事为难自己娘子。”
“反正生产的时候更紧张。”
只有这样,皇上才能真正理解喉舌的意思。
虽说身为大夫的她对这事反应有些迟钝,可心里还是高兴的。
接下来什么满月酒,百日宴,自然全都安排上,他家少有什么宴席,但凡收到请帖的人户,早早开始准备,生怕失礼。
这次去看五妹,林三姑娘是认真备礼的,所有小孩子能用的东西,孕妇用的东西,都备了一份。
但纪炀更多的目光还在他娘子身上,声音更是柔和:“辛苦了,这会疼不疼。”
以纪炀如今的声势,如今的本事,便是林家也要依靠。
“是个姑娘,恭喜姑爷,是个极漂亮的小姑娘。
不过这种私房事,便没必要说了。
何况是她。
去各地开分支也是他的意思。
他跟婉芸父母缘分都浅,好在两人都不怎么在意。
如果说京中其他人暗中说五妹多年没有身孕,暗中笑两句。
林三姑娘嫁人多年,其他夫妻和睦不和睦,日子顺不顺心,都是能瞧出来的。”
这话有些毒。
不会的。”
应天金家,就是如今的外戚,本就在应天十分厉害,再让他们掌握喉舌,肯定不行。
怀胎十月,终于落地。
可对即将出世的孩子,心里都有许多期待。
纪炀听到这话,忍下激动:“赏,全府有赏。
现在的林三姑娘已经被生活磨平棱角。
现在她夫家的子弟想去国子监读书,都会来求她来寻五妹。”
“放在你们身上,你们若几年没生育,早就被休了吧。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闹着退婚。
八月二十六凌晨,终于听到孩子的啼哭。
“偶尔过几个短的,剩下的就算了。
可时过境迁,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但也是实话。
想想他们十六岁的时候,其实也没个定性,到底是小皇上。
不止如此,连普通人家要烦恼的侍妾都没有。”
虽说晁盛辉领着的京都趣闻在汴京府衙下单独是个机构,但纪炀平时当读者多一点,并未过多参与。
虽说是为小姐好,可她们在外面多年,其实隐隐觉得这些话是伤人心的。
晁盛辉心里向来有成算。
倒不是希望孩子多聪明多漂亮,只要健康平安就行。
或许以前在汴京的时候没觉得,跟着姑爷他们,想法倒是有些改变。”
“应天?
“希望一举夺男,我们也就放心了。”
纪炀跟晁盛辉都笑。
林家女眷见此,也知道自己多嘴了,看着他们夫妻感情,其中滋味自有人知道。
之后回汴京在国子监的时候,她也不能成为韩潇的帮手,周旋应对国子监复杂的形势,最终让国子监在她和韩潇两个人手中。
她服了。”
那会映月郡主还没生产,晁盛辉一直着急,反而大大咧咧的映月本人跟没事人一样,还往报纸小院跑。”
这也是她跟相公圆房晚的原因。
两人私下自然不用迎,这样说只是做给其他人看,不过两人相视笑笑,倒跟之前一样,手也下意识握在一起。
但娘家人总是为这事担心。
放你们身上,你们早就哭死了。
内室里,婉芸浑身是汗,怀里抱着乖巧的婴儿,跟丫鬟素竹说的一样,是个极漂亮的小姑娘。
晁盛辉几次送她回家,两人一个脾气急一些,一个虽然寡言但心里有盘算,倒是给围观的纪炀,井旭,颜海青他们添了不少乐子。”
晁盛辉:“应天金家也想筹办,但我的意思是,他们不行。
外面人都以为纪炀跟林家的婚约是定的老五,鲜少有人知道内情。”林婉芸眼神带着爱意,却对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反正在纪炀看来,要比其他家小孩好看多了。
既如此,不如有个稳定报纸乱象领头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