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囡囡真的长大了,知道如何经营一段婚姻,心中开始有了除娘家之外的婆家。”
傅景深轻轻挑眉,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哑声问:“昨天也吃饭了,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季樱轻眨一下眼。
“床上。
估计傅景深交代过,阿姨刚走,桌上的牛奶还是温的。
晚上,季樱将母亲的意思带给傅景深,提议两家一起,在季宅过中秋。得瓷娃娃一般,千娇百宠地养着。
[今天让阿姨给你做了点心]
这男人…连她起床的时间都算好了。
这让季樱每次起床,都得做许久的心里准备。”
于婉清虽仍有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无奈,心中却是微微动容。傅远似也不在意,几次在傅宅见着面,还能笑呵呵地打招呼。
整个二房式微,直到一直不见经传的谢凌杀出一条路,二房才在谢家有了一席之地。
傅景深忽地阖上桌上的文件,随手丢到一旁。
“有点冷…”
傅景深动作停顿,眼中恢复些许清明。但谢凌的位置坐得也不稳,谢家不知多少人想将她拉下马。”
她随口报出几个于婉清最爱的菜肴,认真道:“三哥和爷爷都是我的家人,我关心他们是应该的。”
她现在发现,“老公”这两字比什么都好使。这么久了还不知道, 这种话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说。”
傅景深胸腔轻震,薄唇蹭过她耳畔, 似乎笑了:“哪里硬。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生病,一受凉吹风势必发烧。
她不清楚傅景深作何打算,是否还会和港城的亲人联系。
季樱想了想,道:“三哥口味比较清淡,除了不吃甜品都和我差不多,至于爷爷喜欢吃鲜甜的东西,妈妈可以准备一些笋和虾。
季樱吃着点心,另只手打开新闻,继续寻找关于谢家的消息。
谢凌作为二房次女,早年只身远嫁京城傅家,将谢家的产业扩大到内陆市场,后回港城,在十几个同辈中杀出一条路,接手谢家的核心产业。
“老公,你真好。
京城的秋天来得甚急,几场秋雨下来,气温陡然转凉。”
季樱微微愣神,放下茶杯道:“三哥说,年前他妈妈会来京城一趟。
季樱眼眸从桌面, 一扫而过,低垂下卷翘眼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港媒至今还流传着一句话。傅景深没有告诉她,这种声音,只会助长他的欲.望。
季樱托腮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轻轻叹了口气。长指掐住季樱下巴,气息紊乱地从她腮边开始吻。但现在,野心也丢了。
这些年,谢凌的绯闻也有不少,男友大多年轻帅气,甚至最近爆出的华裔男模特,年纪比傅景深年纪还小一岁。
“我先去睡了。
她下意识看向傅景深。”
季樱心间一暖。”
女孩不会骂人,有时候被逼狠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傅景深双手撑在桌沿,低头抵上她额头,鼻息相闻。
“可和景深说,中秋在咱们家过了?半晌反应过来,谢宏不就是谢老,也是——
傅景深外公。谢凌父亲谢□□娶了三房太太,作为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这些年,各房之间的争斗甚至可以写成一部书。
如果她没看错,这份密密麻麻的材料上,赫然是谢家的股权分配书。
“去哪儿?
这两天频繁了些,季樱揉了把有些酸涩的后腰,从床头拿起手机,边走边来到衣帽间。
季樱疲于应对,连旗袍也不常穿了,每天上课来,下课就走,不多逗留。”
看完这些花边新闻,季樱连口中香甜的玉兔点心都没了滋味,心中沉甸甸的。
季樱双手捧起茶杯,喝了口。”季樱后背紧贴他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块块分明的肌肉:“硌得慌。
“我教你几句,以后换着骂?
季樱捋着时间线,算出谢凌和傅家内陆的项目在傅景深两岁时结束,那之后,谢凌对外宣称感情不和离了婚,马不停蹄就回了港城。”季樱不敢动了, 眼眸睁得大大的, “昨天不是有过了?”她冷不丁说, 还打了个哈欠,水光盈盈的眼眸望向他。
季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不要,这里太硬了。
他不帮她穿衣服。”想起什么,她眸色深了些:“论起来,景深更像谢凌。
舒服了喊,不爽快了也喊,哼哼唧唧的。
谢凌母亲,即二房太太,育有一子一女,谢凌排第二。
一开始,他还会停顿,确保自己是不是伤了她。”
季樱:“……”
秋日气温渐凉,季樱肌肤贴上桌案的瞬间,蜷缩起莹白的脚趾。女孩素颜朝天,凝脂般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 红唇水润欲滴。
“你做什么?
傅景深在十分钟前发来消息。
季樱一愣。
“人不可能永远年轻,但谢凌的男朋友可以。季樱的成绩足够保研,倒也不必焦虑。
手上密密麻麻的股权书, 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周围的同学似乎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实习考研出国,各自谋着出路。”
“至于傅远那混不吝的,随他在哪个女人那里过了。
“谢家老爷子病危了。”
季樱呆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明晃晃地透露出“你是变态吗”的意味。”
“这次你二哥会回家。”
于婉清眼尾一挑,有些犀利地开口:“她回来做什么?”
傅景深低眸看向她。”
“就这么骂。最近港城谢家那么乱,她还有心思过来?”
病危意味着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男人却是愉悦地笑了,“对。”于婉清道:“阿淮这么多年才回家过一趟中秋,你可不能不在。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
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 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 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
媒体都在津津乐道地猜测,谢宏去世以后,他名下的巨额财产将会如何分配,谢家几房之间的斗争又会如何激烈。
秋冬是季樱最不喜欢的季节。”
“乱?
唯一不方便的是,因为《寻音》综艺,季樱再去学校时,哪怕走在路上,都能赢来大片的打量,学校还有不少季淮的粉丝,主动示好,最终却只为问她要签名照。
良久,于婉清低应一声:“妈妈知道的。
余光里,谢家的股权书就这样掉在地上,明晃晃地昭示着男人的野心。
季樱很开心,从后环抱住男人脖颈。
季樱体弱不能受寒,夏日里还能四处闹,现在入了秋,也不到开暖气的时候,得更仔细点。”
季樱轻咳一声。一般来说, 顾忌到她身子,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
季樱失笑:“我当然知道。但谢凌兄长谢坤是个地道的公子哥,光是港媒爆出的花边新闻就数不胜数,让谢老颇为不喜。
男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轻描淡写地就应了下来。
傅景深托住她后腰,站起身。
于婉清伸手轻抚女儿的右颊:“不过囡囡不用担心,谢凌好就好,不好,也有爸妈和哥哥替你撑腰。所幸唯有前九周有一堂大课,后半学期便可自己出去实习。
就是。
或许,是真的不需要她插手过多了。”
“但傅爷爷…”
于婉清:“这还不简单,把老爷子带来咱家,一起过啊。季樱换上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低马尾,简单洗漱装扮后,抬步来到饭厅。薄被顺着细白的肌肤下滑到腰际,全身清爽干净。大概快到中秋,连点心都是玉兔形状,憨态可掬。”傅景深手掌贴上她细瘦薄削的脊背,压低声音,面不改色地说:“上床,就不冷了。
她低头看向热搜。
这男人,他想做什么?
第54章 宠樱
我的月亮。
傅景深顺手就将她抱至腿上,季樱靠在他怀里看手机,随手刷着最近的新闻。”
……
再次醒来时,季樱差点又睡过了时间。
不得不说,这样的早晨是非常愉快的。
于婉清低品一口茶:“景深和傅远完全是两个性子。
这么久了, 她对这种事也算摸索出一点规律。”
“你身上啊。
一眨眼,大四学期开课。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季樱不明白他怎么总会在这里突然来了兴致。说起自己这位神龙不见影的公公,她还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傅景深看到这些,会不会难过…
季樱托腮,退出了新闻界面,这时,于婉清的电话打来,问傅景深和老爷子各想吃什么菜,中秋一起准备了。”
诡辩…
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只能颤着声:“你好讨厌。
在这方面,他虽然不够节制,但绝对体贴。”于婉清问她。”
男人下巴放在她头上, 季樱娇小一只蜷在他怀中,莫名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陪他解闷的小猫,还时不时被捋一把头发。
愣了愣,回答:“还没。
季樱连困意都快吓没了。
半月过去,时间临近中秋。”
季樱看了眼母亲,点点头。
傅景深几乎从不提他,老爷子亦如此。
这一刷新,热搜榜上,#谢宏icu 的新闻就这样映入眼帘。男人目光专注地翻阅着书桌上的项目书,季樱余光瞥去一眼,轻眨两下眼。”
听罢,于婉清还有些吃味:“嘤嘤记得这么清楚,妈妈喜欢吃什么还记得吗?后来,听不见都觉得不习惯。平日里穿着西装,严谨自持的男人,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狼。喊了后,傅景深就异常好说话,季樱也越喊越顺口。
傅景深翻阅文件的长指一顿, 另只手掐住她腰肢,“先在这儿睡, 一会我抱你过去。
季樱又看向傅景深,静默片刻。
季樱揉着惺忪的眼,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子。
今天是周末,按日子,她该回季家一趟,陪母亲说说话。
季樱清澈的眼眸微微放大。”
季樱生怕他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
“不骂我了?
直到肩膀被披上一件毛绒开衫,于婉清给她递上一杯红茶:“喝点儿,又要降温了。
可以说,傅景深这雷霆利落的手段,就有谢凌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