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先天道器

第60/120章

  寒酥后知后觉她正在与封岌商量着两个人的婚事。”

  “我得给父亲写信……”

  “好。一个月应该到了。”

  封岌立刻转头望向寒酥。刚刚又提议想分开沐浴?她说:“我见到三郎了。

  落在她后背的这一刀几乎能将她腰斩!当封岌再一次来亲寒酥时,柔软湿漉的花瓣隔在两个人的唇间。”

  四目相对、目光交融,封岌悄悄松了口气,他对寒酥笑了笑,解去衣物走进池中。

第114章

  可她也不想称呼封岌为二爷,这比一声“您”还生疏呢。

  她最后轻啄的那一下刚退开,封岌的吻便落了过来,他如她刚刚那般,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唇角。她凑到封岌面前,轻轻亲一下他的唇角,再唤一声“嘉屹”。

  那日她并没有想过将计就计地死遁,她总是担心他在战场上分心,想着等他战事结束了,她再假死离去。

  封岌抬手,弓起的食指轻刮了一下寒酥的鼻梁。她躺在水中,让温热的温泉水拥着她,丝丝缕缕的舒适传到她体内,让她体内的乏意慢慢散去。”寒酥抬手,用手背去抹脸上的水。

  “改口。

  封岌也转过头来,望着寒酥的眼睛,等待着。

  寒酥抬头,却见进来送茶饮的人是翠微。

  封岌落在寒酥眉眼的目光慢慢下移,目光因心驰而微凝。

  封岌张开嘴,将沾在唇上的这片花瓣吞进口中,在寒酥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咀嚼。

  封岌琢磨了一下寒酥这样说的原因,他问:“身上的外伤在哪?

  门口传来送茶饮的脚步声,两个人的对话刚好也暂时停下。

  寒酥正眼底蕴笑地望着他,她说:“您还不下来吗?”

  她环过封岌腰身的手,指尖在封岌的后腰轻轻勾了勾。

  “你好好养着身体,将身体养好了再来我身边。

  一片飘在水面的花瓣随着水波慢悠悠地晃飘,飘到寒酥和封岌两个人中间。他立刻抬眼,去看寒酥,去确认她还在不在。

  寒酥眸色柔和地望着封岌,说:“不说以前了。”

  封岌偏过脸去藏眼底的一点湿,沉声道:“长舟这个没用的东西。”寒酥说。可封岌现在明显没心情多想,他起身绕到寒酥的背后。他顾虑寒酥的身体,立刻收回目光。”

  封岌伸手来解寒酥的衣裳,寒酥配合地抬了手。

  寒酥躺在玉床上,转过头来,望向躺在她身边的封岌。

  翠微点头,她对寒酥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托放在桌上。”寒酥低声解释。池中砌着高低不同的坐凳,寒酥寻了个高度合适的玉凳坐下来。”寒酥凑过去,随着她的动作,两个人之间玉床上的水波轻柔荡开。随着她逐渐走近水中,他不得不弯下腰搀扶。”

  寒酥愣住,什么把你放在心上?”

  封岌再一次问:“外伤在哪?温柔的水波轻轻触着她的脸颊,她鬓间的几根发丝在水中被浸透轻轻浮动着。她说:“还挺舒服的。

  捣乱的花瓣被封岌吃了,他就可以继续去吃她的软唇。”

  她再说:“我有些乏,不帮我了吗?”

  封岌轻“嗯”了一声,问:“他去哪儿了?外衫和中衣尽数褪去,寒酥身上只有紧贴在身上的小衣,玲珑有致婀娜尽显。”

  “他说他要去做生意。

  寒酥转过身来,去拉他的手,她柔声说:“已经不疼了。”寒酥本来只是将脸转过去面朝封岌,她现在挪了挪身,朝封岌侧躺,她眸中浮现了几许黯然,“他可能暂时不想回京了。”封岌道。

  寒酥眼中的迟疑慢慢散去,她望着封岌眼底她的剪影,声音轻柔缓慢又坚定地唤:“嘉屹。就算要假死躲开我,也不用故意设计在那个时候走,让我以为你是与北齐人拼命惨死。他扶着寒酥往浴池走去,叮嘱:“池边滑,当心。可是……他实在不擅长撒谎。”

  “嘉屹。

  “您可真是惊涛骇浪。”

  寒酥沉默下来,她不再说沈约呈的事情。”

  封岌沉默了一息,道:“天地宽广,他想出去四处走走也没什么不好。”

  走到浴池的阶梯处,封岌立在池外扶着寒酥,送她下水。

  寒酥下来时,那是美人如水中晃动的芙蓉带起一池涟漪。恐怕是内脏真的被砍伤。”

  寒酥垂眸,没坚持。而封岌下来时,则是带起一阵阵水浪,水浪溅在寒酥的脸上,让她不得不偏过脸。”

  寒酥轻抿了下唇。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是觉得对不起他,而是不希望你们父子不睦。”

  寒酥慢慢抬眼望着封岌,她眼底藏着一丝歉意与茫然无助。他还说他遇到了喜欢的人。”

  寒酥没吭声。

  “嘉屹,嘉屹,嘉屹,嘉屹……”她每每轻柔唤一声,便在他的唇角亲一下。

  她看着封岌深邃的眸底有笑意渐渐漾开,她好像也品出了这个名字是那么好听,忍不住一声一声地唤。”

  寒酥往前一步,纤细的手臂贴着封岌的腰侧穿过去,抱着他的腰身,她在他的怀里扬起脸来,踮着脚尖亲一下他的下巴,说:“真的没事了。

  “将军……”寒酥抿唇吞了余音。

  他转移了话题,道:“婚期你来定。

  他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寒酥重新抬眼望向他,问:“那你母亲呢?她转身欲退出去,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对封岌说:“我们娘子那日没想用假死骗人,被人救了之后昏迷了小十日,差点没救回来!从未对不起他,不需要有愧疚。

  封岌扫视了一眼这个花里胡哨的玉池,弯腰拉起寒酥的手腕,让她起身,然后带着她去玉床上躺下。只是现在解释也没用,反正她确实有假死的心思,没必要为那日辩解。他已经长大了,能出去闯荡一番去走自己的人生,没什么不好。”

  封岌皱眉,显然没想到寒酥会提出这个要求。”

  寒酥转头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看侍女还没将茶饮送来,她转过脸望向封岌,问:“我们能分开沐浴吗?我与他既无血脉相连又无朝夕相处,哪里用得上父慈子孝那一套?”

  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身上的伤,所以这段时日他想帮她换衣时被她拒绝?

  封岌压下心疼,低下头来,伸手绕过寒酥的腰身,解开她小衣背后的带子。

  封岌望着那些缓缓散去的水波,仍有些恍惚。明明与寒酥重复已经十来日,可他还是有一丝不真实感。

  寒酥有些无奈地看了翠微一眼,翠微立刻转身往外走。

  乐此不疲玩着亲亲游戏的两个人因为这突然的小意外而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又是相视一笑。

  封岌道:“过去十几年,我在赫延王府的时日加起来不过月余。他调试了水高,让温热的温泉水没过两个人的身体。您说……”

  封岌打断她的话:“您您您,知道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但是听够了。

  寒酥从未这样沐浴,病弱的人躺着总比坐着舒服。什么内脏被外力撞击?

  池中水因为寒酥的进入,而划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逐渐向外扩散。”封岌说。

  这叫礼尚往来。纵使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还是能从寒酥后背上的疤痕一眼看出当初的伤口有多深。

  寒酥抬手,纤细的指挡在封岌唇前,阻止这个没完没了的亲吻。我知道他在骗我。当日也是三郎救了我。她现在确实身上乏得厉害,伴着些并不剧烈却烦人的疼痛。她这才品出了一点喜悦来。”

  “上个月就派肖子林回京接她。她可没这个意思。

  封岌叹了口气,终究是忍不住说:“你这是何必?“恐怕不行,”他说,“我不觉得你有照顾自己的力气。

  他的目光随着向外扩散的水边而动,直到目光追随着水波直到池边。

  这些年,封岌在战场上受过不少伤。

  她真的回到他身边了?她知道自己多嘴了,可是不希望别人冤枉寒酥。他手上带起的水珠滴落了两滴,落在寒酥的脸上。然后再解去她下面的衣服。这也不对,他手下的人都已经不再叫他将军了。

  寒酥知道瞒不过,她低声说:“背上。

  望着寒酥后背上的疤痕,封岌愣住。”

  “水声太大了,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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