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宛如天堑

第65/106章

  洁白中绽放出一片靡艳。

  当天夜里,顾星檀第一次没有梦魇,没有烈焰血海,只有那副画上朦胧模糊光影下。”

  少女视线被封,没有什么安全感,更紧地拽住他的衣袖。”

第31章

  曝光

  顾星檀解下脸上蒙着的领带。

  轻描淡写地提醒:“三次了,不然——”

  “下次换个地方?

  容怀宴任由容太太擦拭,甚至还微微俯身,迁就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顾星檀逐渐被他清冷到近乎空灵的声音吸引。

  “你这是什么豌豆小公主?”

  容怀宴似笑非笑地回望着她:“多次以来,容某已经对容太太产生信任危机。

  她依稀能分辨出来,是个慵懒躺坐在秋千椅上的女孩子,因为没有细化的缘故,仿佛加了模糊特效,颇有种随性写意的风格,颜料层层叠叠,色彩交融,很奇妙的感觉。”

  “认罪吗?!”顾星檀再次试图转移焦点,探身去看男人身后那副种用画架支起来的画布。

  顾星檀却因为他提及惩罚,右手无意地想抬起,去摘脸上蒙着的领带,却不小心,指尖重重擦过男人修长脖颈。

  顾星檀顿了秒,趁着颜料尚未干透,顺手拿起垂落在指尖的领带,先囫囵给自己擦了擦手,然后才用干净的一截给他擦拭那抹刺目的颜料。

  “画的是……人像?”

  “让开,我看看我画了什么巨作。”

  黑白分明的眸子灵动转着,试图转移重点,“加上这次,也就两次,哪里冒出来第三次,你别想坑我。”

  顾星檀视线顺势移到脖颈下侧,她亲手系的温莎结,脑海中浮现出早晨昏昏沉沉,最后一下收尾力道过足,静默几秒。

  容怀宴音色极稳,仿佛一位耐心的油画老师:“放松,用心感受,我画的是什么。

  罪证过于明显,只能故作镇定:“认。

  在顾星檀僵住时。

  亲自准备好颜料,握着她纤白细腻的指尖,沾满了靡丽的颜料,一点一点涂抹至空白的画布之上。

  一只手,居然也能描绘出一幅画吗——

  时隔多年,再次触碰画画。

  这不是上次被她用卡牌轻轻划了道小口子的地方吗?

  顾星檀坐在画凳上,指尖下意识瑟缩了下。

  这下好了,三次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抵赖。”

  “下次再答错,会有惩罚。

  没错。”

  画的是什么?

  容怀宴单手握住她的皓腕,将打开相册的手机放到她掌心,“罪证2。”

  顾星檀又用力擦了一下。

  不知何时,他的掌心仿佛被她肌肤的热度给浸透了,逐渐开始变烫。

  “我不是故意的。”

  顾星檀话音刚落,捏着暗纹领带的指尖蓦地顿住。

  视线落在那擦拭了一半的浓郁绯色边缘,贯穿喉结那道浅浅白痕,非常眼熟。

  顾星檀对于画画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是锁骨。

  老宅主屋内。

  随即,纤薄背后贴着男人压迫感极强的腰腹,清晰感觉到容怀宴修长冰冷的指骨正包裹着她的右手。

  她在绘画天赋上本来就高。

  入目便是挡在画作前方,男人近在咫尺那泛着玉质感的修长脖颈,此时横贯着长长一道绯色颜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谋杀现场。

  越看,顾星檀眼底惊艳越浓,怔怔地看向自己尚未清洗干净的右手,纤细柔嫩,还有残余的未曾抹掉的颜料。”

  顾星檀不可置信,喃喃出声。

  连带着他随意解开两粒扣子的白色衬衣,也沾上了浓郁的颜料。

  都是她干的,还反冤枉人家。

  感受到指尖碰触到了粘稠的液体。

  见她误会了,容怀宴薄唇掀起弧度,从善如流:“多谢容太太迁就容某的变态爱好。

  “现在在画唇吗?

  仰头看他时,小声嘟囔:“居然还拍照。

  就是留疤了。”

  而后。

  只是上面一条淡红色勒痕,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意味。

  都多久了,那么浅的伤痕,居然还没消失?

  她张了张唇,条件反射地开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你背着我玩捆绑play了?

  眼睛乍然见光,睫毛下意识轻颤了好几下,眼波流转间,仿佛荡漾着潋潋水色。”

  容怀宴那双深邃眼瞳波澜不惊,贴着屏幕指骨替她放大画面:“往下看。

  梦里清风徐徐,少女映着夕阳残光,闲适慵懒。”

  容怀宴极淡的声线含了丝笑音:“顾同学很聪明,答对了。”容怀宴正握着顾星檀的手,再次去沾颜料。”

  低垂着的眼睫,无限降低的音量带点心虚意味。

  经过这么一打岔。”

  下一刻。”

  顾星檀完全沉浸在了他拿着她的手,正在画布上涂抹的,肆意的、松弛的、又漫无边际的。

  容怀宴似笑非笑:“容太太想谋杀亲夫,继承遗产的心思,越来越坦荡了。”

  “好啦好啦,我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膏。

  半晌,才逐渐适应光线。”

  “什么三次?

  平静下来之后,居然真的能分辨出来,他在画什么。

  没错。”

  顾星檀垂眸,入目是一截轮廓完美,如艺术家手工雕琢般的男性脖颈,连喉结都是她熟悉的。

  灯光下,绯色颜料贯穿了男人整个喉结。

  充满着窥探欲。

  因为颜色几乎与男人冷调白的肌肤相融,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容怀宴长指漫不经心地拂过喉结,“容太太的犯罪证据,自然要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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