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曹薇呢?”他眸子微眯,手又挪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有的赞美陆亦蓉诗作得好,有的则跟此前别的诗做对比,还有的,如阿圆一样,在猜测萧韫到底会怎么评价。”
萧韫这会儿是真想把她狠狠揉一通,但奈何地方不合适,时机也不对。
萧韫亲了亲她:“这几日可有想我?”
天底下也就她一人敢这么直呼其名了,偏偏萧韫也不以为意。
他缓缓地摩挲她滑.腻的肌肤,语气危险地问:“真不想?”
“那你想入宫吗?”
陆亦蓉福身,笑道:“何老谬赞,此诗正是《忆白菊》”
随后,她看向萧韫:“臣女献丑了,不知殿下觉得此诗如何?”
“就适才,你站在廊下脸红什么?”
“我哪有看别的男人,那人是我的同窗好友刚定亲之人,我好奇就瞧了几眼而已。”萧韫不紧不慢:“本王倒是认为适才国子监学生刘公子的诗更胜一筹。”
阿圆咂摸出点意味来,歪头打量他:“萧韫,你莫不是吃醋?
她昂着下巴,故意道:“才不想。
“去把人喊过来。
今日来参加诗会其实是想见一见褚家姑娘的,竟不想萧韫过来了。
“可是你难道不知.....”阿圆顿了顿,道:“陆家嫡女也来诗会了吗?”
“嗯。”
恰在这时,陈瑜在外头禀报:“殿下,何老先生派人过来,想请您移步园中雅鉴诗词。”
国子监五经博士何老先生德高望重,而且与萧韫的太傅陆老先生是好友。”他吩咐陈瑜。
如何?
“没人,陈瑜在外头守着。
景王和陆亦蓉的事,大家听过八百遍了,但两人站在一处说话的场景,还是头一回见。”她看向人群中,远远瞧见景王与何老先生站在中央,几位国子监的学子围着两人谈论诗词。
他笑了笑,在众人翘首以盼中,缓缓开口评价陆亦蓉的诗句。不过很快,两人就没法考虑这个了,目光皆被不远处的情况吸引了去。”
“遇见个熟人,说了会话。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今日诗会魁首?”阿圆点头。月明阶下窗纱薄,多少清香透入来。”
“不然呢?阿圆今日穿的是件桃色交领衫,衣摆略微宽松,正好方便他探进去。阿圆开口问:“阿歆,你家中还没给你相看人家吗?”
“哦,”阿圆安慰她:“你若是不想,估计最后也不会成。”
萧韫还穿着上朝的蟒袍,玉冠乌发,模样风流倜傥。
“我近日辛苦,”他说:“此来就想听你说些好话,结果倒好,你不仅没想我,反而看别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每次亲她时,他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此时,周遭之人也议论纷纷。
她竭力控制自己。”阿圆问程蔓歆。
“多日不见想你得紧,所幸离鹭园不远,我见你片刻还得回宫处理要务。何老有请,萧韫自然得卖这个面子。”他缓缓抽出手,帮阿圆整理衣裳:“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从后门走。”
程蔓歆转头:“你去了何处这么久?”
萧韫的手掌在她腰间。”
此话一落,园子里一片安静,几乎落针可闻。”阿圆心里更甜蜜了,唇角扬起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
偏她还不自知地勾人。阿圆当然也很想他,但小姑娘嘛,在喜欢的人面前难免爱娇。
在此之前,她还安慰自己,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罢了,萧韫即便喜欢想必也只是一时兴致。”
“有道理。实在是妙啊!”
阿圆努努嘴,不情不愿挪过去,问:“你来诗会做什么?景王这么喜欢陆姑娘,当然会投她一票。”阿圆心中甜蜜,就着他的手呷了口茶。”
接着,陆亦蓉走到一簇菊花丛旁,弯腰摘了朵花轻嗅。”
此话一落,周遭空气都安静下来,连同阿圆和程蔓歆也不说话了。
萧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懒懒地道了句:“可。
此时,景王面前站着个女子,正是陆亦蓉。
她问:“你娘可是想让你入宫?才转眼不见你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萧韫似有所感,朝她这边看了眼。”①
一首诗结束,何老先生带头鼓掌,赞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陆女三步忆菊,实在是妙!
小姑娘娇娇悄悄的,还明目张胆威胁,萧韫又岂会看不懂?”
萧韫拉她坐在膝上。
“嗯?
她还小,若是做得太过,他自己也难保证会不会就此要了她身子。”
“肯定啊,”程蔓歆说:“两人是什么关系?
陆亦蓉当着众人的面以诗传情,阿圆心里不痛快极了,目光定定地瞧着她们那边。连衣裳都不换。
她这模样总是勾得他心痒难耐。
“你......”阿圆睁大眼睛看他,又羞又急:“你可别胡来啊。哎呀,实在感人。”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何好奇?
此前心里积的那些酸闷情绪也渐渐消散。
陆亦蓉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浑身一僵,先是血液倒流,脸红不已,随即又渐渐发白。”
程蔓歆吓得一跳:“你怎么知道?
“阿秀呢?”
“哦。
见到她,他招手:“过来。
谁人也没想到萧韫会是这么个评价。
想惩罚她,最后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阿圆见萧韫看过来,瞪着眼,暗含警告。”
“我不想,”她道:“但我爹娘有意,我大抵是违抗不得的。”
“就是不想,你待如何?”
“曹薇遇到霍高旻,也一起赏花去了。”
他捏了捏她脸颊:“你说我来诗会做什么?若我不来,等诗会结束你岂不是要跟人跑了?
众人稀奇又八卦地竖起耳朵。
这边,萧韫握着茶杯站在窗前,瞧见阿圆含羞带怯地望着旁的男子,心情不大美妙。”
小姑娘眸光灵动,似嗔似怒,眉目间透着些娇媚。
与此同时,陆亦蓉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就见到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稚嫩地鼓起两颊,似在生气。”旁边有个姑娘凑过来说:“听着是忆白菊,其实以菊喻人,这不正是暗示她这些年想念景王殿下吗?
所有人都在瞧他们。”程蔓歆说。
然而才哼完,就被萧韫猛地揽近,几乎贴着他胸膛。”
两人上次在万寿寺和好后,萧韫又开始忙起来,他们几乎有半个月没见了。”萧韫递了杯茶给她。”
阿圆瞪他:“你血口喷人,我哪有跟旁的男子眉来眼去了?
“臣女不才,”陆亦蓉对萧韫行了一礼,道:“也想做诗一首请殿下品鉴。我是来见你。看似叙述收到书信不得归家的寻常之事,然则诉说了她这些年在寺里的一往情深。”阿圆不依。
少顷,他苦笑了下,手缓缓退出来。
阿圆想起此前听过,如今京城贵女说亲少了许多,皆是等着明年东宫的赐婚呢。”
程蔓歆悄悄对阿圆道:“不愧是被嘉懿皇后称赞过的才女,这首《忆白菊》实在精妙,妙就妙在这个‘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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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从后门绕了点路,等到达鹭园时,这里已经围满了许多人。
过了会,她问:“但你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做什么?
她走近程蔓歆,问:“在看什么?
萧韫的手渐渐往上挪了几分,逼问:“你想不想,嗯?”
“她来与我何干?”
“哦。”
她这通安慰奇奇怪怪,程蔓歆摸不着头脑。
“今日且放过你。”
“......”
小情侣们成双成对,倒显得程蔓歆形单影只起来。怎么不见她?
徘徊两步后,柔声细语地吟诵:“稚子书传白菊开,西成相滞未容回。”
“.......”
憋了憋,阿圆问:“所以,你是来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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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进文星阁时,没瞧见何老先生,陆亦蓉也不在,只萧韫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茶。若是敢夸陆亦蓉一句,他就完了!”
阿圆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说不想就不想,她别过脸哼了声。
“跟覃公子赏花去了。”
“我娘说不急呢。
她温婉而立,娉婷婀娜,眼眸含笑,柔情似水。
萧韫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初尝男女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有人呢。
“好是好,但过于平淡,少了点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