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扭捏地说:“呐,你们收了我的东西,那我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玩了啊。”
阿圆点头。”
“?”
曹薇这才高兴起来。”说着,曹薇从身后拿出幅画作来,说:“这是我昨日在家中所画,你且帮我雅鉴一番。”
程蔓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量桌上的东西,最后迟疑地拿了本话本子。”
阿圆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交朋友的,连自家名号都报上来了,不答应都不行。
尽管她打定主意不会接受比试,但也不想给谢世子丢脸,哪怕是走路也不行!
阿圆吃过早饭后就躺在榻上歇息, 婢女拿药油帮她推拿。”
阿圆、程蔓歆、罗玉秀都被她这奇葩的思路给整懵了。
“那为何谢世子要收你为徒?”
曹薇:“......”
程蔓歆:“......”
罗玉秀:“......”
“那就是了,谢世子是何人,他都说你有天赋,假以时日,你可了不得。
“褚婳你呢?
“哎呀,褚婳你来啦?为何才两日不见就成了这模样?
程蔓歆蹙眉:“都说让她回去练练再来,怎么还不死心?”
程蔓歆听了哈哈笑。
接着,罗玉秀拿了张绣花别致的帕子。
只不过,众人瞧见阿圆一瘸一拐地进学堂,有些诧异。”
“我爹爹说了,欲打败对方,要先知己知彼。”
阿圆课业本就比别人学得慢, 若是再落下铁定更吃力。”
罗玉秀也凑过来:“我也是,我八岁的时候学骑马,哭了许久。”曹薇说:“我自知资历不够,此时还不是与你比试的时机,待我苦练三年,往后再跟你比试。况且,她此前还跟爹娘说要好生读书的, 可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很快,曹薇转过头发现了她,高兴地跑过来。
“我再给你请一天假, 今日不去书院了。”
“......”
你爹爹说得很对!”曹薇气愤:“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别人瞧不起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兴许是吧。”萧韫说。
小姑娘们嘛,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话本子、头花、绣帕还有零嘴。
曹薇准备充分,全都弄齐了,满满一大兜。”
她转头小声阿圆:“你不介意吧?”
曹薇睁大眼睛:“你没学过?”
“我昨日去学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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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苑书房,萧韫跟幕僚们坐在一起谈事。”
“......行吧。”
所以呢?
婢女过来跟萧韫禀报时, 彼时萧韫才刚穿好衣裳。”
“那人是谁?约莫推拿了两刻钟, 她能下地自如走了。”阿圆茫然问。”
阿圆道:“那阿秀你岂不是马术了得?”
“如此人物,为何要为贤贵妃做事?
她选了包零嘴,说:“我拿这个。”
说着,她把阿圆拖走,去看她送来的礼。”
阿圆戒备地后退一步:“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嗯。”
“也不是这样说啦,”曹薇不好意思道:“我喜欢作画,可苦于身边没有同道中人,所以就想跟褚婳结为朋友。
她叉腰站在桌边:“呐,你们每人都有,喜欢哪个就拿。
程蔓歆问:“你这是怎么了?
如此, 总算松了口气, 于是赶紧收拾东西出门去书院。”程蔓歆说:“她叫曹薇,都来好几回了,我昨日跟她说你不在,竟不想她今日又来。”
程蔓歆抿了抿唇,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点点头:“随你吧。”
“?”曹薇说:“反正,我不管,你都收了我的东西,可不能反悔。
阿圆想。
没办法,萧韫只好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她来找我比试?
“......”
阿圆深呼吸,开口道:“我其实......”
“你连指点都不肯指点,可是瞧不起我?”
阿圆紧张了下,原本一瘸一拐地走路姿势,也不由得站直了些。
却不想,才走在半路,老远就看见个身影在她们号舍门口徘徊。”
“也没有,”罗玉秀脸红了红:“我后来死活不肯再学了。”
“那.....你......”
“我是来找你指点的。
他错愕:“腿疼走不动路了?”
“奴婢瞧着是这样, ”婢女说:“看褚姑娘神色, 都快哭了。”
她说:“我爹爹说要虚心求教,方能有长进。
可是我不会啊!”
“不是......”
阿圆正想说她其实才拜师,并不怎么懂,但话还没说出口,那厢程蔓歆就接话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我们阿圆是谢世子的徒弟,忙得很的,哪里得空指点你这个?”
“我不是来找你比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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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阿圆起得早,且澜苑离慧香书院不远,阿圆赶过去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所以.....”她说:“我今日来还有件事,就是要跟你做朋友。?
竟不想小姑娘的身子这般娇气,骑了下马而已,就成这模样。”
“你等我做什么?
见阿圆没说话,曹薇问:“莫不是我画得不好,你不愿指点?”
罗玉秀喜欢绣帕,点头道:“我使得的。我等你许久了呢。”
“指点?”
“......”
曹薇说:“我连礼都送来了呢。
“不行, 我昨天已经落下一天功课了。
“李茂彦此人如今是越发高深莫测了。
“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阿圆说:“学了大半天呢。”曹薇说:“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你瞧不起一次,但不能......”
“.....我拿我拿。”
阿圆无所谓:“我也使得,不过......”
曹薇立即紧张地看过来。”程蔓歆了然:“你是第一次学骑马?”
曹薇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阿圆。
“就是那日拦着你的去路,说要找你挑战的姑娘啊。”
阿圆老实说:“他说我极有天赋呢。”
“啊!”她道:“我其实才拜谢世子为师没多久呢,我丹青也不懂的,况且以前没学过,我没法指点你啊。
上午,听了几堂夫子讲课,中午吃过饭后,三人回号舍歇息。?
程蔓歆一言难尽道:“你这两日鬼鬼祟祟的,就是想跟阿圆熟悉,方便以后打败她?依我看贤贵妃和信国公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
“......”
然而,等萧韫赶过去,见阿圆步履蹒跚扶着墙走时, 无奈莞尔。那准是如此了,我第一次学骑马还在家躺了三天呢。”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