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议动手时候,确实给汴京发了消息。
这雷温两家, 竟然跟古博国勾结, 收留前朝余孽, 试图造反?
这不仅是职场大忌,也是官场大忌。
可坐车要两个多月,八百里加急书信,也要二十天的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关市扣着古博城的带兵王室,那攻入古博城,肯定会多许多伤亡。?
而战场局势又是瞬息万变。
还有跟纪炀作对过的布政使,那个去年考核他的人,已经完全归顺雷温两家的。
偏偏凉西州指挥使对这事并不插手,要人帮忙可以,其他事一概不管。
也算一件小小的好事?
骗人的吧?
纪炀。
但摆在他们俩面前的。
现在布政使的宅院跟雷温两家宅院铺子一样,都已经被查封,里面所有人都不能出入。
总感觉接下来的灌江府,会变得格外不同。
知府通判倒是从城楼角落找出来。
倒是让城内安定不少,至少不再有流窜的小贼。
雷温两家, 竟然掌握好几万私兵?
他如今只在府衙等着,算是帮纪炀坐镇,其他公务一概不管。
假的吧?
两人身上污糟得很,看到纪炀的时候也是自惭形秽。
想笑吧,又觉得不对劲。
征兵这事,是官府才有的权利, 私自征兵, 跟谋反无异。
纪炀想了想道:“不能请功,要请罪。
趁着清除叛党的机会,还能收回故土?
对不起大家,我们不应该去打击前朝余孽。
纪炀最开始扶持古博城内卫拓为首的叛军,只是想搅乱他们内部的势力。
这报告要写吧?
但在朝中大臣,特别是一直看不惯他们的朝臣眼中。
灌江城。
也就只有他了!
雷温两家,跟那小小的古博国还过分了!”
这又不是现代,报告消息十分便捷。
否则更要惊掉下巴。
这种稍纵即逝的机会,必须抓住。
里面那种。
他们两人对局势判断非常精准,所以看住开关市时,对两边下手最好。
试图颠覆本朝?
他们没看错吧?
所以还是自己扒拉扒拉比较好。
总要有个理由?
竟然联合起来?
他到底还能做多少事啊。
让他们无暇给到雷温两家援助。
更不应该打击前朝余孽的时候,顺便抓了古博国的所有王室。
但还没等那边回复,时机已经成熟,如果错过这一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让他跟凉西州指挥使不得不先斩后奏。
指挥使边喝茶边道:“治安跟狱讼,还有抚恤百姓,都是你们的事,我这个粗鲁的当兵人,只管打仗。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凌县尉派人搜查,发现他早就携带细软逃跑,走的时候只带了自己儿子,妻女全都抛在家中。
因为古博国意图侵占承平国国土, 所以纪炀,吴将军, 凉西州指挥使趁着收回灌江城的时候, 顺势收回了古博城, 解救了当地百姓?
纪炀跟凉西州指挥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以前灌江城府衙的人,零零散散都召集起来,除了官学学政那边,有几个人过来之外。
不对,现在是古博城了!
十月初一下午。
平安自不用说,有他在身边,很多事都会轻松。
古博国?
再加上陛下原本就默许他们动兵的态度。
所有人表情都的懵的。
这也太可怕了些。
门口还有兵士把守。
信件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是想干嘛?
他还是看看现在手下有谁能用吧。
对不起大家,我们不该私自收拾叛贼。
或者说,灌江府,终于被朝廷彻底实质性控制!
幸好纪炀发现及时, 处理也得当。
以前大家也没发现雷温两家这么大胆啊,
他们, 他们竟然私自吞了几万兵士?
那就有罪。
灌江城内还有一堆事等着他们做。
所以才有了这惊天一夜。
凌县尉带着人马已经在维护治安,清理街道,还安排了兵士在灌江城巡逻,遇到可疑的人直接抓回来。
他们没看出错吧?
他们还能理解。
古博城久久不下,那就要派更多的兵将。
让故土重回?
不对,雷温两家屯兵干什么?
这种情况下,可用的人寥寥无几。
他们几乎都是雷温两家的爪牙,见了纪炀,就跟老鼠见猫一般,自然不敢出现。
这时众人还不知晓,那古博城内里最大的四支叛军里面,有三支都是纪炀的。
等会。
不笑吧,对不起这份“请罪书”。”
两人协商一致,一封洋洋洒洒的请罪书当天便完成。
至于他们王室都死的七七八八,干脆帮忙接管平民这种事,也不是我们想的。
理由让所有知县坐立难安。”
能帮皇帝镇守一方,凉西州指挥使自然有他的为官之道。”
他们私自做了决定,陛下估计不会不满,这本就是他默认范围之内,除了收回古博城。
可手边的人呢?
不过说起来,古博城百姓对承平国军队异常热情,他们早就盼着回归中原王朝了!
好在纪炀及时发现, 当机立断找了凉西州指挥使,原本调来兵马有备无患,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
一日的战祸,就要用十日,甚至二十的时间平息。
几支叛军稍稍用力,他们就撑不住了?
当初裴家私兵五千,都是因为要守边,这才默许。
这三四万私兵?
听说凉西州兵马进城的时候, 雷家还在强行征兵呢!
其他小吏尽数躲了起来。
这会看似风光的纪炀,跟凉西州指挥使正面面相觑。?
一个通敌卖国,另一个以前还在中原朝廷的旧城。
还有一封必须上报的文书。”
“但有时候确实没办法。
不过说句实话。
安抚百姓,抓捕该抓之人,还有对雷温两家人的处理,都要一一理清。
不过凉西州指挥使也同意:“那就请罪,咱们都请罪了,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凡有个电话有个传真,纪炀就禀报了。
早知道,就该把韩潇跟玉县丞喊过来,实在不行,他们县城不是还有个秀才也可用?
已经是承平国的一部分,纪炀的手下玉县丞,还有韩家的家主韩潇,已经过去宣布教化了?
不请示就私自替领导做决定?
该认的错,他们认,不该认的,那自然不会多说。
而且三四年前那次战祸, 就是他们的试探?
纪炀知道指挥使的意思。
现在灌江城百废待兴,又刚经历攻城,虽说不到一天时间,但城里人心惶惶。
等事情细节一一传来。
信件再往下看。
当兵的不参与政务,这就是他的准则。
灌江城这边就会薄弱。还把灌江城城楼的城防给换了?
纪炀还是不能松懈。!
可威风耍玩了。
只有一个反应迅速的知县,趁着这事的余波,赶紧处理任地最后的毒瘤。
凉西州指挥使啧啧几声,开口道:“放心,哪个武将不被参几本,哪个武将没被说过不听命令。
谁想到他们那么不堪一击?
这位将军能帮到这种地步,他已经十分感谢。
但想想古博城的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