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反水的终极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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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没见过好东西,豆腐哪比得上这个,这就跟玉似的,还得是羊脂玉。”

  把椅子让给郭主任,陈思雨说:“郭伯伯,不是轩昂思想有问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原来只顾着考文工团,没顾上培育亲情,跟他疏离了关系,您老就放心吧,我会循序渐进,慢慢跟他培养感情的。

  没错,陈母家的书院就能办起一个大厂来,可见她家的阔气。

  以为她是来批轩昂,斗地主的。

  才12岁的小男孩,这算空城计吧,他玩的可真漂亮。”

  可不,《白毛女》大街上谁都会哼,舞蹈片段大家看起了眼茧子。

  而现在,他不但家门敞着,甚至还住进了锅炉房,那东西呢,藏在哪儿。

  而这一句,把原身十几年从吊嗓到喊嗓,再到丹田音练出来的基本功,爆发无疑。

  不及人们欣赏她那生动的,戏剧化的表情,一阵嘹亮的嗓音已然原地拔起。

  看到有一眼熟的大妈,她上前问:“大妈,轩昂是住在这儿吗?

  而原身的品性又太差,大妈这是以为,她是来敲诈,勒索陈轩昂的。

  出门就是国营商店,年代原因,虽然是京都,但物资匮乏的可以,货架上寥寥无几,看了半天,陈思雨买了一把挂面和一把小葱,一支新牙刷。

  “哪用你亲自去,我这就去把他给你找来。”

  这精准的概括吓的陈思雨头皮一麻,凭记忆喊:“郭主任!

  物价也是正便宜,居然才花了二毛二。

  等她唱完,许久无声,陈思雨以为自己发挥的不够好,但突然,郭主任举起双手:“好!

  揩完油,她们也愿意跟陈思雨交流更多的东西了。”

  大妈一看,果然,这不陈家那个只认养不认亲,来一回哭一回的闺女?

  “普天下受苦人……”一句唱腔从高亢到婉转,再到哀鸣,只用声音和表情,她已经把人们带进了《杜鹃山》。”郭主任秒变美团跑腿。

  郭主任给她突如其来一招整舒服了,后退两步,脸上升腾起了领导的威严。”

  原身的嗓子天赋比陈思雨本身的还好,这一段也是她最擅长的。”

  这势利眼的人设该怎么洗?

  陈思雨当然不贪图弟弟的财产,可为了留在文工团,她必须落户在他的户口本上。”陈思雨说着,立正,挺胸抬头,环院向大家敬礼。

  所以人们都不太信,当她跟寻常一样,也就哼两句。

  原本她没挪过地儿,住的还是自己从小起居的一间大西屋,但在她死后,陈轩昂就自觉搬到了门房里,所以现在陈思雨的新家,是间门房。

  不过刚进胡同,陈思雨就吃瘪了。”

  干起活儿来,一天可真快。

第3章 漂亮姐姐

  北城墨水厂负责北城各个商店的墨水供应,是个小厂子,职工就几十号,厂所在地设在陈轩昂亲妈家的书院里,是政府从她手里借用了,办的厂。

  院墙上的树叶都被震颤,围观的小孩子,口水直接拉成了丝儿。”

  大妈一脸警惕,说:“小同志,我知道你们这些年青人有觉悟,但陈家一门全死绝了,就剩轩昂个孩子,咱们向你保证他思想没问题,你就放过他吧。

  一张桌子,一个小炒勺,里面摆了一双碗,碗上是掉了漆的乌木筷。

  “你先住着吧,不用管他,饿了他自然会回来。”一大妈再说。

  忙解了红缨带,她手拍胸脯:“大妈,你们应该认识我,我是轩昂他姐啊。

  趁势,陈思雨说:“郭主任,你带我去找一下轩昂吧。

  放牙刷缸子时,陈思雨差点笑喷,因为窗台上有个牙杯,牙刷上面总共五根毛,其中一根她吹了一口气,还掉了。

  而京剧,七分腔调还得三分锣鼓来衬。”郭主任说完,回头看了眼屋子,感慨:“这才有个家的样子嘛。

  住,仍还是在墨水厂的家属大院里,只是搬了个比原来更小的房子。

  那可是全国所有女性向往的理想天堂,而于演员,人们总会怀着莫名的喜爱,一大妈立刻伸手来拉:“你考的唱歌还是跳舞,能唱《白毛女》不。

  文工团?

  “那咱们这算不算提前摸了白毛女的手?

  眉头一簇,脸上又是悲怆和愤怒,同时浮现。

  陈轩昂12岁,成孤儿了。

  初时,陈思雨没懂这段话,仔细一回味,懂了。

  岂知一退一立一个亮相,她那张眼儿大大又水汪,本就惊艳的小脸蛋儿上突然浮现出仿如朝霞灿烂,又如向阳花开般的表情来。

  所以陈轩昂对念琴比思雨更喜欢一些。

  没有门的柜子里凌乱的摆着几件旧衣裳,最底下一层放着几个蔫红薯。

  不说墨水厂,就这整条街上,也没有孩子考上文工团,人们新奇嘛,老人孩子全坐门檐上了,都说:“就《白毛女》吧,咱们也能跟着唱。

  另外的大妈们也说:“这怕不是只黄鹂鸟儿吧,人小,嗓儿能冲天。

  一阵脚步声,郭主任应声而至,说:“轩昂那小子思想还是有点问题,非说你是来迫害他的,不肯从锅炉房出来,还说要是一个叫念琴的来他就见。

  原文中有一段,说将来某一天,女主要参加一场重要演出,还是独唱,但偏偏她把配礼服的项琏不小心给弄丢了,急的差点要跳楼,就是陈轩昂给了她一条真正的红宝石项琏,解了她的急。”

  陈思雨本来困惑不解,但是,看到大妈目光寻梭着她腰间的红飘带,顿时明白,大妈这是误解她,拿她当成来批人的革命小将了。

  但不及观众们围过一类,再一声呐喊已经出来了:“黄莲苦胆味难分。”

  是墨水厂的治安科主任,第一步,住下,就得他点头。

  现实并没有陈思雨想象的那么糟糕。

  陈思雨的红缨带才解了一半,说:“我……我呀,埋头努力了多年,终于考上文工团了,当然就要搬回来跟弟弟一起生活了呀。

  而他母亲,是曾经闻名北城的,陈家典当行的大小姐。”先见面再谈别的。

  这年头棉花可不能浪费,陈思雨打算拆了旧被窝,拍干净棉花做床褥子。

  床是好床,雕花大床,但上下,左右的抽屉全没了,被子也是好被子,缎面,可上面千窟窿百孔的,陈思雨才触手,两只原本在里面安了家的老鼠应声出来,跟拆迁户儿似的,携家带口跑路了。华美,圆润,高亢,流畅婉转,不但听者瞬间觉得头皮发麻。

  其实思想委员会还没有找过她,但那位继母,软弱不堪的富家小姐,才听了点风声就吞了大烟了,现在家里就一个弟弟,据传说是住在牛棚里。

  郭主任一句有点东西还没说出口,她猛然吊高嗓音:“……同愤。他推车,你抬轿,同怀一腔恨,同恨人间路不平,路不平……”

  一人一腔,可念唱作打全在其中,整间大杂院都给她整热闹了。

  “记得记得,丫头,你不是在首军院享福的嘛,爹死你都只来点个脚儿,后妈死你都没来的,今儿咋就光临咱这粗棚陋院了。”

  要知道,原身可是杀过千军万马,过了文工总团遴选的种子选手,唱歌跳舞,基本功扎实着呢。

  “这小瘦身板唱不起来吧,来个《白毛女》,意思意思就行。

  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愧是文工团的小将,唱的真好。

  一个虽年龄还小,却腹黑的小家伙,这成功吊起了陈思雨的,好胜心!

  而在原书中,陈轩昂在被女主降伏后,就成她的大金主了。”还有一个大妈反复摩挲。

  而现在的芭蕾跟将来的区别很大,陈思雨虽然脑子里有记忆,但怕自己万一跳错了,给大家小看,遂说:“唱一个吧,来个《黄莲苦胆味难分》。

  刚才第一个搭话的是徐大妈,指着说:“门没锁,真想落脚你就进去。”

  哟喝,一声赢得了满院彩?”徐大妈掌都要拍烂了。

  特地向她表明,轩昂现在啥都没有,一穷二白。

  陈家祥活着的时候还好,虽然因为妻子拖累,家庭成份差了点,但有工作有工资,生活也很宽裕,不过后来他病死了,继母的日子就悲惨了。”徐大妈看她瘦小,怕她唱不起腔调来,忙的开解。

  不过别看他小,但他却是家里的户主,要不被他认可,很难落户在他家的户口本上的。

  转眼,棉花拆好抖净,凉台阶上了,陈思雨也该收拾晚上的吃喝了。”又竖大拇指:“这唱腔,老辣精干,绕梁回声,不输老演员。

  具体情况还得等陈思雨到了才知道。

  城里没有牛棚,就算有思想错误的人,顶多也是参加义务劳动,陈轩昂才12岁,还在读书的阶段,只要他想读书,还是可以去上学的。

  “这样吧,我给大家来一段吧,正好也向郭主任汇报一下我这些年的学习成果。”

  其实是,原来继母和陈轩昂去看姐姐,原身只跟养弟弟关系好,却因为怕会被带走,故意冷落,甚至还伙同养弟欺负轩昂个血亲的弟弟。”

  她确实考上了,只是碍于名额而进不去,这不算撒谎。

  不过《杜鹃山》是京剧,比芭蕾舞剧要考验嗓子得多。”另一个一摸,惊叫:“乖乖,这孩子不愧能考文工团,手细的跟豆腐似的,摸着可倍儿舒服。

  “轩昂就跟他妈一样,一点觉悟问题都没有,他妈当初脱离家庭的时候只带了一身衣裳,他去锅炉房的时候连身衣裳都没带,房门就那么敞着,这叫啥,问心无愧,你要想从他身上搞点啥,顶多刮刮墙皮。

  反而念琴忠厚些,对陈轩昂要好点,会给他抓把瓜子给颗糖。

  先洒水再抹窗,有腿的感觉可真好,跳起来把房梁上的吊吊灰也一并清扫干净,哼着《小二黑结婚》,一曲已毕,破竹席上是崭新的被,门光地洁,脚边一床破被子,这就是个温馨整洁的家了。

  是他自己不想上学,主动申请,搬去锅炉房工作了。

  进了屋,干净整洁,也可以说家徒四壁。”

  但陈思雨才要进门,身后响起冷冷一声:“小鬼,就你这点小身板儿能考上文工团,打量我眼瞎不是,我看你就是个不想下乡的小逃兵!”

  陈思雨抿唇而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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