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呐,太子还教太子妃读书写字?”
“我在看”萧韫语气一压,阴恻恻道:“哪个宗室子弟更俊,值得我的太子妃坐这吃一个上午的茶。还是你自己定的目标,我兢兢业业执行,你倒是偷起懒来了?
“”阿圆扯着腰带,娇嗔道:“你背过身去。”
“哦?就见阿圆扯着衣带犹犹豫豫。
贵女们有的羡慕,有的嫉妒,皆看向戴倩作何反应。”
“听别人说的啊,太子殿下此前还当过太子妃的师父。
太子和太子妃当初赐婚很突然,没过半年两人火速地成了亲,这对天家尊贵的夫妇婚后动静很受瞩目。内侍总管迟疑了下,道:“在比论今日参宴的宗室子弟们,谁长得更俊一些。
“怎么了?
旁人不清楚怎么回事,阿圆却清楚得很。”
此话一落,戴倩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过来。”
这边,两人坐在凉亭里说话,而周遭的人看似作诗赏花,实则暗暗打量两人的情况。”阿圆问。”
“那你在看什么?太子被拒绝也不恼,把那瓣橘子收回来放入自己口中。
但众人发现,萧韫近日也爱歇午觉起来,而且还挺准时,到了点就来瑾瑶宫。”
萧韫很好说话,立即放开她,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人。”
“可是”阿圆抿了抿唇:“这是窗边呢,不行的。
“说是几年前太子就跟太子妃认识了,两人还是在万寿寺结缘。
“你要做什么?
两人消食过后进了内殿,萧韫把宫人们撵出去后,阿圆脸颊渐渐地就红了。
此时若是没旁人,他定要就地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
凉亭这边,萧韫吃了半颗橘子,视线落在园中打量了会。”
“有道理。”
“分明戴姐姐的诗作得更好,她倒是会做人,个个都夸了遍,这不是变相地打压戴姐姐吗?其实阿圆也不耐烦,但今日贵女们似乎兴致极高,她作为东宫女主人自然不好丢下宾客离席。
而太子妃此举,实在不是“恃宠而骄”四个字能形容了,毕竟再如何娇也没人敢在太子面前皱眉拒绝,这分明是“恃宠而纵”。”
萧韫沉默。”
旁的贵女们听见了,也好奇地围过来。”
萧韫勾唇,照做。”
“要不怎么说是天命注定?”
“那也要看人,若是旁人他铁定不会如此,可对太子妃你看,这会儿太子眼里满是柔情,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
过了会,萧韫起身:“也快结束了,孤去接她回来。
可目标是她定的,话已说出去不好再收回来,只得认命地点头:“行吧,你别我自己来。”
“我看她就是嫉妒。
苏玉瑶和程蔓歆见他来,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他面上笑得温和,但语气危险,阿圆自然清楚他吃醋了。
众人顺着萧琤视线看过去,两人各自面色羞臊。
于是就说了自己的“远大目标”,务必今年怀上一个。”
“嗯?”
“我听说这种法子孕育极快”萧韫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正好我们今日试试。我以前只在话本里见过这样的师徒情缘。
萧韫勾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小醋包,其他女子哪有你好看?
第116章婚后番外
萧韫入园径直上了凉亭。
适才说话的那贵女面色讪讪,却仍不服气道:“兴许太子殿下也就图个新鲜罢了,照她这样不解温柔不知情趣的女子,早晚要被太子殿下厌弃。”
萧韫走过来圈住人:“夜里是夜里的,你忘了?”
“”
这事想起来阿圆就后悔得不行。
这时,刚歇息回来的程蔓歆听见萧琤这句话,她在几步之外停下,也看向戴倩。
便转身想走。
这里大多是女子,萧韫看了又看惹得阿圆不快,她低声问:“你真只是过来看看我?
“今日还要吗?分明是不想给她做脸啊。这是话本里的故事吗?”
“是么?
阿圆忍着笑,昂着精致的下巴迎上他视线:“我说得不对吗?是殿下仁德,见她年纪小忍让罢了。”
“我”阿圆想起早上起床时才被他弄过一回,还有点不适呢,便打着商量道:“夜里行不行?
此情此景,还有谁不明白呢?“还是说”阿圆悄悄瞪他:“你看我是假,想看别的女子是真?”
她这几日午觉歇得辛苦,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她一点也不憷,反而卖起关子来:“各花入各眼,我的审美跟你又不一样。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
“没事。
阿圆没经验,也不知道怀孩子是否容易,往回只听隔壁杨婶子的儿媳要孩子到处求医问药拜菩萨,想来是极难的,是以,便督促萧韫也努力些。
有几个不服气阿圆的与她抱团一处,小声道:“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办这么个茶宴就是想显摆她太子妃身份。”
“如此说来,太子娶太子妃不是因为慧远大师说什么天命,而是真喜爱太子妃啊。”
萧韫在一旁坐下来,随手从桌上拿了颗橘子剥起来,问:“还得多久?戴姐姐家世好、人才好,她哪点比得上?
这笑声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竟不想,萧韫这般努力,连歇午觉都不放过。”
“所以说啊,”这人特地瞥了眼旁边,道:“有些人身份再高贵又如何,没这个命就别妄想了。而太子妃居然还嫌弃,皱眉摇头说自己吃不下了。”萧韫神态漫不经心。”
“我们可否”阿圆没底气道:“重新商量下?”
阿圆知道萧韫不耐烦这种茶宴,问她何时结束。倒是一旁的戴倩,脸上的表情更难堪了。
适才在讨论八卦的那群贵女短暂地安静了下,随即立马又兴致勃□□来。”萧韫伸手。彼时萧韫说他在朝堂上的难事,阿圆想着不知如何帮他,那就努力生个儿子,让他少些被弹劾也好。”
“呃”
跟在太子妃身边服侍的宫女极多,而且那苏家小姐说话也没避讳。
不远处的戴倩自然也瞧见了,心情复杂酸涩。”
贵女们听后,无不面露艳羡。”萧韫往后一仰,揉了揉眉心,问:“聊什么兴致这么高?”
“她哪里来的宠?”
“太子妃这是什么命,咱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旁边有个贵女低声道:“这个太子妃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毫无规矩,对殿下‘你你我我’的称呼,才成婚几日就恃宠而骄了?
那厢萧琤出声道:“此女子是肖某的恩人,曾助萧某于城外脱困。”
“太子殿下也未必喜欢她,兴许只是碍于慧远大师那句天命罢了。”
“不然你想啊,今日茶宴为何太子没露面?
“你有急事?
长兴殿,萧韫处理完庶务,问了句:“太子妃那边如何了?”
其他还在赏花吟诗的贵女公子们听见了,也纷纷赶过来见礼。”
“”
早上阿圆跟苏玉瑶闲来无事聊的话竟被萧韫知晓了去,阿圆有点不好意思。
“不敢瞒太子妃,此诗确实是为一女子而作。
阿圆问:“不然什么?也不知太子殿下到底喜欢她什么。
阿圆忍了会,没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趴在椅子扶手上,薄肩颤抖。”
萧琤却没再说话了,目光温柔地望着程蔓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没想到太子这样清冷矜贵的人,居然也会与女子调情说笑。太子殿下竟逗得太子妃开怀大笑呢。只可惜不在这,不然我”
萧琤不经意转身,看见不远处的程蔓歆,话语倏地顿住。”
“当然是嫉妒戴姐姐比她优秀啊。”
“真有这么回事?”
内侍总管时刻派人留意着呢,这会儿赶紧回道:“太子妃适才跟贵女们一起品鉴诗词,此时已结束,在凉亭里吃茶聊天。
见两人一个勇气铮铮,一个含羞带怯,郎情妾意好不般配。快说来听听。”这时,有个贵女凑过来八卦道。”
园子里,戴倩出了个大糗,很是难堪,袖中的帕子几乎都要扯烂了。”
“那时候太子妃还小吧?
倒是一旁的戴倩,咬着唇瓣,面色青了白白了又青,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
萧韫倾身,伏在她耳边问:“阿圆说说看,你觉得哪个更俊?”
然而,她们话才说完,园子就起了阵骚动,说太子殿下来了。一时间,园子里“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响声此起彼伏。可偏偏这人是太子,我看太子殿下不止是喜欢,真真是个痴情种。
萧韫抱她坐到窗边的桌上。”萧韫道:“刚忙完,得闲过来看看你。”萧韫睨她,气息又压了压。你们瞧,太子和太子妃两位殿下有说有笑,感情如此要好,没个几年的相处可处不成这样。”
“可不是,太子不顾群臣反对也只娶一个,这世上有哪个男子还说过这样的话?”
“就是,她”
话还没附和完,便瞧见凉亭里,太子剥好橘子,掰开一瓣喂过去。”
“嗯?
午膳过后,就是阿圆惯常的午歇时间。”
“可我听说太子妃跟太子殿下认识了许久呢,若是嫌弃岂不是早就嫌弃了?
两人动作熟稔,仿佛这种事常做。”
此言一出,顿时有几位公子起哄,气氛立即变得热络起来。”
“可不是还小,彼时在慧香书院读书呢,太子亲手教她读书写字。”
“真的?
“瞧见了吗瞧见了吗?”
“嫉妒什么?
“你如何得知?
阿圆放下腰带,狐疑地走过去。”
这话两人是凑近了说的,且这会凉亭里没其他人,宫人们纷纷站在外头伺候。
阿圆从小就有
歇午觉的习惯,来了东宫也是如此,而萧韫向来忙,平日累了困了也只是阖眼靠着椅子打盹片刻。
阿圆问萧韫:“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