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看就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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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怜道:“你不要激动,我认真的,不是在说风凉话。眼下上天庭乱套了, 大家都很忙, 自己处理自己的吧。你可以试试用同样的方法偷袭我,看看能不能锁住我。”

戚容满脸鲜血地呸道:“老子又不真的是他爹!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告诉他,这件事,我可以帮他查。”

扶摇怔了:“你帮他查?你家将军跟我不同,他这个情况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这么逃跑了才是下下策,跑了就说不清了,现在已经很多神官直接给他定罪了。赶紧回来集议吧!”

“……”

花城淡淡地道:“是吗?虽然那胎灵跑了,但同行的神官把慕情手上的陈旧咬痕和那胎灵在其他神官手上留下的新牙印对比了。”

“……”谢怜道,“慕情怎么解释这个伤口的?”

扶摇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不!扶摇,能不能请你帮我劝劝你家将军,先回上天庭去。吐口水也是不会的!回去等着给人冤枉然后定罪吗?只是聊了个天而已。”

谢怜道:“其实……”说到“实”字,他突然出手,势如闪电,瞬间便锁住扶摇双臂,牢牢抓在一掌之中,这才继续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他的事了!你到底是在给他说话还是在损他。”

扶摇道::“太子殿下,请问你记不记得,你一回上天庭,查了多少个神官?”又语重心长地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家将军的。别装模作样了,趁这机会想落井下石看他笑话你就直说!”

兰菖明显不想走,但儿子在他手里,十分为难。”

扶摇简直要气得翻白眼了,道:“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试试啊?快给我记大功!”

闻言,花城脸色微沉。谢怜拧紧了他,一本正经地道:“一码归一码,我与他有没有私怨是一回事,他有没有做坏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神色极其自然,极有说服力,扶摇面上阴云散去, 敷衍道:“不知道。”

花城礼貌性地抚掌道:“赞同。那还有翻身的余地吗?当年小鬼养成、成邪出坛的时候,有一次那胎灵失控了,清醒过来,在施术者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了疤痕。扶摇,你记得哪位神官的口令吗?”

“……”

谢怜继续道:“他可能会往不喜欢的人茶杯里吐口水,但是绝对不会在水里下毒去害人。扶摇一手抓着那被黄符包成一个球的胎灵,走过来道:“该走了。”

风信道:“完全吻合。如若他真的没做那种事,我自然能还他一个清白,我……”

扶摇气得笑了,打断他道:“行了!在上天庭素日里也没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这时候居然连一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没什么人相信。也好让我传点消息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讨点人手来帮忙。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选择自己逃跑,自己查明真相。”

那边的兰菖道:“那小孩子是病了吗?”

谢怜道:“我看你是因为他发烧口感不好才不吃吧。”

扶摇仿佛在隐忍着什么,道:“你……一定要用这种比喻来描述他吗。”

扶摇的怒意强行压抑在轻声之下,道:“你说得轻巧!要是他实在不想回去,不如来找我一起行动。要不我来看看吧。!”

谢怜道:“抱歉,一时想不到别的更适合的比喻了。回去等死吗?”

第140章 尖牙利齿吞风碎箭

谢怜叹了口气, 转过身,道:“唉, 我倒是想, 但现在上天庭的通灵阵被拆了, 我又不记得其他神官的通灵口令, 想说也没得说。别人劝你回去你会怎么说?这人不识好歹,你又何必跟他废话?”

谢怜道:“我现在……”

话音未落,扶摇冷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你在跟谁说话?慕情这个人,小心眼、心胸狭隘、敏感多疑、性格差劲、小心思很多、说话不好听、喜欢碎碎念、经常得罪人、很多人都讨厌、一个朋友也没有、一点小事能记很久……”

“……”

一口气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大串,谢怜道:“……但我毕竟从少年时便认识他,他还算是有底线的。”

“……回去?”

这时, 一旁的花城道:“哥哥, 这小孩儿饿了两天, 正在发烧。有哪个神官被你查了之后不落马的吗?解释了还不如没解释。风信道:“总之现在乱着呢,殿下,你现在在哪里?有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生最擅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谢怜温声道:“那就下泻药吧。扶摇,你现在能跟你家将军说上话吗?如果现在处于同样境地的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吗?帝君说,万鬼群聚,怕是拦不住了。”

谢怜道:“咬痕对吗?

扶摇挣了几下,挣不开,警惕地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和上天庭的人通风报信?少顷,他笑道:“罢了,哥哥。”

谢怜道:“还没。你跟他有私怨旁人又不是不知道,你帮他查?”

扶摇一时不察给他锁住,又惊又怒:“你!”

扶摇看看他,道:“你想干什么?!那个胎灵在和慕情斗法的时候,看到了慕情胳膊上一个咬痕,这个咬痕是很早就有了的,好几百年了。”

谢怜道:“嗯。反正比他有经验。”

扶摇脸色微垮。我查的多,还算有经验。”

谢怜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的。”

花城更为讥讽地回敬他道:“‘小神官’?那也很恶心了。他这人就是很“独”,从来不展现什么爱心。”

谢怜正色道:“下次有机会再试,现在有正事。谢怜道:“等等,你们先别走。”

风信道:“他说他是好心帮忙救了这个胎灵才被它不小心咬到的。”

不错,因为,“好心帮忙”,或“爱护婴儿”这种事情,和慕情素日给人留下的印象差距太大了。没吃了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卑鄙!”

谢怜过去一看, 果真,谷子的额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当即抓起戚容, 质问道 :“你怎么养孩子的?我这是实力。”

扶摇望向他,讥讽道:“‘小孩子’?”

谢怜道:“没有没有。没准查到最后他真干了什么也说不定,由他自个儿折腾去吧。时间对吗?”

她也被小破屋的横梁砸得鼻青脸肿的,但可怜孩子, 爬过来抱起谷子,手掌覆盖住他的额头, 似乎想用阴寒的体质中和谷子的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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