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团了一大团雪球,朝着廊下矜贵的男人丢过去。
这个院子,被容怀宴拿去做了收藏室。
谁知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容怀宴似是恍然大悟:“原来容太太想要玩雪地play。”
顾星檀识时务:“我错了。
将大部分他的个人收藏品,都移到了这里。
沉吟许久。
顾星檀看着男人侧脸,忽然想起来那栋中式园林公馆,原本到嘴的‘狗变态’咽了回去。
入目是容怀宴身后那大片大片的积雪。
当天晚上。
没等她开口。”
顾星檀睁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眸。
再忍忍。”
叫老公也没用。
这时,她视线掠过高处那个关着的书柜,仰头沉思:“难道在那儿?
从起初被动。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容怀宴用容家在北城那栋祖传可誉为白金汉宫的天鹭湾别墅,和传闻中那位高冷禁欲谢佛子交换了这座中式园林。
啊啊啊!
话音未落。
把角落实木移动梯推过来,轻松踩着上去,打开书柜。
半晌,才压着她的唇,低声道:“养我。
一双桃花眸试图很凶地瞪罪魁祸首,然而落在男人眼里,眸子水色潋滟,却更像是娇嗔。
“它是被凉到了——”
顾星檀羞耻心爆棚,很慢地从唇间吐出几个音节。
那张翘起的红唇,便被重重吻住。
云淡风轻道:“好,容小变态给顾小海棠暖暖。!
于是乎。!
对她这么舍得的男人。
冰凉再次袭至顾小海棠时。
画得是她。
男人略加思忖,而后慢条斯理将那捧消融了一半的干净雪花放到旁边精致的瓷器托盘内,用搁在上面刺绣了海棠花枝的手帕擦了擦掌心残余雪水。”
男人掌心那捧白雪,尚未触碰到顾小海棠时,便能清晰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凉意。”
说话时。”
正儿八经的诗词,结合此时场景,却成了令人羞耻至极的靡诗艳词!”
环顾四周。
这两个男人。
顾星檀咬着下唇:“脏。
身后是冰冷僵硬的廊柱,身前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蓦然反应过来,拉长的尾音都变了调:“你你你!
顾星檀迟疑了秒,神使鬼差地打开一幅,映入眼帘的是极具写实画风的油画作品——
画中少女探着指尖去接床边花瓶那支西府海棠掉落而下的水珠,身躯曼妙玲珑,美而慵懒。
便想着过来收藏室找找。”
“雪。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容太太那根惯常戴的血玉发簪,“物尽其用。
不知道多久,听到容怀宴玉质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容太太是要把容某推到雪地里?”
“嗯?
胭脂色越来越浓。”
随后问,“我们什么时候搬进来?
反而摆了满满当当的画筒。
思及此,男人润而清晰的声线徐徐道:“今夜海棠初着雪,数朵轻盈娇欲语。
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
“好冰,什么东西?!
景园有一处名为“雪花棠”的院落,种满了大片大片的西府海棠,春日一到,微风摇曳时,偌大的院落,顷刻间变成绚烂花海,美若仙境。
顾星檀感觉自己肺部的氧气都要被榨干,艰难地从唇间溢出来个单音节,“容……”
男人掌心撑在廊柱与她脊背之间。
之前搬家,她曾无意间看到容怀宴藏品中有一本古籍原本,专门讲述这种绘画技法。
算了。
而且还忘记把手机带过来,不能打电话问容怀宴。”
男人从容不迫:“放心,都是经过处理的雪,非常干净。
祖传的宅子,说换就换?
若白雪换成容小变态的白雪,该会更赏心悦目。
朝着他笑得挑衅得意:“没错,我是想要玩雪地play!
到后面,变成主动。
差一点点,就把他从长廊内推出去。
里面并没有放书。”
“我们?
这天。
白雪and海棠花。
顾星檀就见识到了真正的雪花play。”
“容太太不是喜欢玩雪吗?
他报复心怎么这么重啊!”
“我还打算偷摸着养几个男大学……”生。
唇瓣微动时的酥感,一瞬间传递到全身。
啧。
他们从枫湖居搬到了那栋如诗如画的园林公馆——景园居住。
雪白皮肤,都泛上了薄薄的绯色。
下一秒。”
容怀宴望着砸到自己锁骨上那冰凉触感的雪球。”
好什么好?”
“顾小海棠这是……害羞了?
室内却春光靡艳。”
昏黄光线下,顾星檀眼睫挂着生理性的水珠,迟钝地反应了几秒。
然而——
很快,顾星檀便打消了对这个可能性的期待。
万一这老公,养着养着,就变成真正的谦谦君子呢。
变态点就变态点吧。
枫湖居,窗外夜色清寒浓郁。
顾星檀最近修复的一幅古画,其中所用‘没骨技法’,复原难度极高,很难修复。想必顾小海棠也随主人。
顾星檀指尖用力攥着男人的大衣。
听到容太太带着鼻音的清软声音。
顾星檀白玉似的小耳垂,瞬间浮上一抹胭脂色。
也不是不可能。”
顾星檀先是被噎了半秒,忽而推开容怀宴,一袭白色毛茸茸的大衣,灵活如雪地里蹦哒的小兔子。
容怀宴神色清明,欣赏着白雪落海棠的盛景。”
“老公~~~以后再也不用雪砸你了。
最后近乎蔓延至全身。”
顾星檀歪头,故意扯了扯他的领带,笑眯眯道,“这不是给我的工作间吗?
*
春暖花开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