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呀!
这么想着的时候,楚鱼忽然觉得手臂一阵灼痛,她嘶了一声,拉开袖子,一眼看到了手臂上烧红了一般显出一行字——“龙凤契”。
楚鱼盯着手臂上火烧的字,不可控制的,心里有一道声音随即疯狂叫嚣着“快点去找裴行知快点去找裴行知快点去找裴行知!
裴行知闭着眼靠在谭边,上半身光着,肌理分明而漂亮,细细的一根锁骨嵌在宽阔的肩膀,仿佛一折就断。
虽然她没和他们结那个鱼死网破的拜,但是好歹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啊。”
谢云珩和婴离从驴车里探出脑袋。
后山是裴家子弟平日修炼的地方,今天大家都在吃流水席玩乐,所以后山很安静。
楚鱼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
楚鱼一路上追得气喘吁吁,竟然没追上,还好裴家不难找。本来以为这次尘秽秘境之行将会一无所获,但老天终究待了不得宗门不薄!】
【老人家好不容易要收新徒弟了,你们这群孽徒不要抢走我的风头。”
楚鱼便对裴行知说,眼睛笑弯弯的:“明日傍晚,我们还在这等你!
楚鱼跳下车辕,看向沈之洲,“师兄,我想起来裴三哥还有东西落在我这儿,我去追他!
然后她就想拉着裴行知一起上驴车。
他唇角抿了抿,道:“我就不与你们一起了。这次他们了不得宗门发达了!
先前楚鱼只记得这人生得漂亮,最后成了个废人,这些细节真的没注意。”婴离艳丽的桃花眼瞪了一眼楚鱼。
楚鱼想了想,看向沈之洲,“师兄,我们急着回去吗?
这事肯定和那个契有关,她得马上找到裴行知!”楚鱼甜甜地叫了一声。
这动静弄得旁边三个人吓了一跳。
时间急迫,她要马上找到裴行知。】
好几息之后,群里逐渐传出消息——
【您的好友两百斤也能拥有美好爱情上线】
【您的好友今天也在努力做丹药上线】
【您的好友不会喝酒的阵修不是好诗仙上线】
【您的好友渣遍长庚仙府男修上线】
【您的好友肌肉猛男无敌音修上线】
【你的好友了不得宗门最牛宗主上线】
一条条信息随之传来——
【怎么样,有鲜嫩可口小师弟吗?
最可怕的是,她屁股有点痒,头皮也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嗝~~有人可以陪我喝酒了吗?他整日在家练剑读书,我怎么不记得他有认识外面的人。”
她根本控制不住脑子里这种念头,其他什么都无法再思考。
红枫关白天下了雨,云销雨霁,空气里混着花香有种潮湿的芬芳。
毕竟炮灰哪有龙傲天和大反派值得记住呀!”
沈之洲……
不认识,又有点点耳熟,好像听到过这名字。”
婴离不想去,他堂堂未来妖皇……
而且,他还没找楚鱼算账呢!
裴家地牢里养着的是一群从赤狱战场捡回来的魔修与魔兽,其中最高的修为有金丹境,裴文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困住了他们。
但既然印象不深,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了。
按她妈的话说,这就是遭受了冷暴力。
细细的黑色项圈将他修长漂亮的脖子圈住,头发上有水滴滚落下来,滑过他的喉结,落进项圈,又从项圈上一路往下到胸口漂亮的肌理中,最后没入水中。
离裴家越近,楚鱼浑身就越舒服,手臂上火烧的灼痛感都没了,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根据楚清荷女士复述的书,关于裴行知的记载真的不多。
不可以!】
【有可爱小师妹吗,我得教她认清男人的本质,教她如何玩弄清纯男修。!
少年站在那儿,身后是蓝天白云与繁闹人群,他冷冷清清站在其中,脊背挺直,长长的马尾随风飘起,几缕头发拂在那张精致清隽的脸上,额心的朱砂印鲜艳依旧。”
青年严肃回:“沈之洲。
她不允许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
谢云珩和婴离都来不及多问一句裴行知落了什么东西,楚鱼就跑没了踪影。
她找了个穿着白底镶黑边道袍的裴家子弟问裴行知住在哪儿。嗝~终于有人可以来我的酒仙阵里玩了吗?
猪妖真的不可以!”
沈之洲点点头,一副高冷严肃沉稳的大师兄模样,“去吧!”
楚鱼瞬间想起裴行知在书中的结局,对于他回家这事不太看好。
像是幸灾乐祸。
楚鱼的呼吸急促起来,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裴行知。
楚鱼已经从善如流了,她看向青年:“敢问师兄叫什么呀?”
楚鱼转头握紧了他的手,认真道:“婴二哥,我没钱,我觉得我们的归宿是了不得宗门,收拾收拾背着谢大哥我们这就上驴车。
裴家很大,养了许多花树,繁华斗艳,青翠蓬勃的树冠在地上落下一片阴影。
结果就是裴行知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三天后,等到地牢门开时,他整个人毫无生气,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成了个被裴家弃之敝履的废人。”
婴离立刻背起谢云珩,风一般蹿进一旁的大红驴车里。
那人眉头皱了皱,多看了楚鱼一眼,似在想她是谁,随后听到她的问题,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神色。
他说:“他啊,带着裴家的众望进了尘秽秘境,结果没觉醒灵根,没脸见人了。!】
【哥的胸肌给师妹靠,师弟也不是不行,靠一下一百灵石最少。你觉得他能接受两百斤的我吗?
这搞不好真的就是灵宠那种契约。
沈之洲挑了挑眉,也没阻拦,下意识转头看了新来的小师妹一眼。
意气风发地登场,又草率匆匆地退场。
一进大门便是深深的回廊,通向两边方向,楚鱼一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她这次仔仔细细翻阅了一下,从零散的几句话里推测了一下。
“啪!
这极大地让对方感到愉悦,他想了想,又讥讽地笑了,道:“他呀,现在应该在后山寒潭那儿。
接着,裴家家主裴文玄将裴行知关进了裴家地牢。
但裴行知躲开了她的手,她回头看他。”
沈之洲的目光扫过裴行知,视线在他额心的朱砂印和包裹得严实的脖子看停留一瞬,点点头,正经又严肃:“不急。
“沈师兄!
如果她有长毛毛,那就是有人正温柔地在撸她的毛毛,就那样的感觉。”
楚鱼一下合上了小册子。
而且,她想要更多。
故事前期,谢云珩离开十三关隘前,出众的天赋与灵根给了未觉醒灵根的裴行知一击重击,令他从尘秽秘境回到裴家后,备受冷落。
就见这小师妹往驴车车辕上一坐,从芥子囊里翻出一本小册子翻阅,嘴里嘀咕着:“炮灰就是矫情。
不止如此,她的小腹还传来一种陌生的热热涨涨,这感觉真的很不妙。”
楚鱼看着他指了个方向,道了谢立刻往那去。可以等一等他吗?
那人说这是后山寒潭,可楚鱼却看见面前的幽潭正咕咕冒泡,像是煮沸了的热水。
“从尘秽秘境里出来就不能再进去,你骗我!
楚鱼站在裴家大门外。”
裴行知短暂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最后认真回望楚鱼三人:“不用等我,你们走吧,各自珍重。
在裴行知觉醒灵根失败后要回香囊这事无疑是落井下石。
等楚鱼一走,沈之洲看了一眼瘫在驴车里的谢云珩和婴离,背过身,立刻拿出了十二洲正经修士们必备的传信玉简。
去哪不是去,长庚仙府的美貌女修必然多!
为什么离开了幻境还有这个东西?
楚鱼:“还记得合欢宗的姐妹吗,婴二哥?
没有什么比起他的雄心壮志——在修仙界洒满血脉更重要了,哪怕是找皇辰书这个传说中的神器。
她内心有一道声音在叫嚣着——“快上前抱住他快上前亲亲他快摸摸他!你是他什么人啊?
青年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我真的落泪了,二十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好骗的小孩了,一次还四个!
裴行知看着他们,笑了一下,眼神里依稀又有了一些光:“我父亲在家等我。
裴家位于红枫关的中心,一座范围扩散至后山的山庄。
他的手指在传信玉简上引入灵力,传信玉简亮了一下,他熟练地找出了师门群,在上面发出一条消息——
【爱剑一万年正经剑修:都起床了吗?”
那念头厮磨着她的神智,她甚至还想要更多。回头可以和师父要奖金了!】
【我希望这一次能有个师弟师妹可以让我时不时试毒我的丹药,我的愿望很简单吧?
楚鱼想了想,觉得不能让裴行知就这么自己回去。】
沈之洲微微笑着,快乐地一条一条回复着上面的问题。
她要长耳朵和尾巴了吗?这次在尘秽秘境外捡漏了几个小仙苗,一个个单纯可爱,美貌无敌,全部是二师姐喜欢的样子!”
说着话,楚鱼还捂住眼睛,好像羞涩了,又好像在懊恼。
这是阴阳羲里她被按下的契印。
少年一身玉白的肌肤这会儿粉红粉红,脖子里尤为严重,红得滴血。
少女的脸看起来天真纯善,十分苦恼,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凑近对方,“我呀,我是暗恋他的人,去尘秽秘境前送了他一只香囊,但是他竟然没能觉醒灵根,我、我就想把香囊要回来。
这次裴家子弟觉醒灵根的有五百余人,竟是略胜楚家,裴家大摆流水席庆贺,楚鱼混在人群里进去。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抚慰过身体每一处地方。”
楚鱼眨眨眼。
但是很不妙的是,屁股和头皮越来越麻麻的,仿佛有什么马上就要长出来。
……
红枫关,到处都种着六脉红枫,在黄昏夕阳下,一丛一丛,像是烈炎火烧的色彩。
楚鱼穿过了一片竹林,听到了一片水声,她安静往前走。
他没让裴行知带任何法器,将他送进了地牢里,试图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觉醒灵根。”
说完这话,他不等楚鱼再说,挺直着背,转身就走。捷报捷报!
要命。
虽然他也没和谢云珩打架,但是这灵根还是没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