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贴心!

第58/70章

”

  危吟眉埋在他怀里笑了一声,抬起头,指尖轻点他鼻梁,“怎么会!”

  危吟眉轻扣住他的手,声音轻轻的:“那一夜他本是要动我的,可我实在害怕,一直颤抖。”

  谢灼微笑:“你与少帝的新婚之夜,是怎么样的?玉软花柔,情绵正好。

  椒房殿四下寂静无声,静得只听到更漏的滴答声与红烛燃烧之声。”

  迷蒙红烛高照,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下她和他。”

  危吟眉将那绺结发放进香囊之中,搁在枕头下,转过头来看向他,满心都是欢愉,如同浸在化不开的清甜浓蜜中。而少帝则拂袖离去,去找了别的宫女。”

  危吟眉嫁给少帝作太子妃时才多大?”

  危吟眉嫌他身上味道重,让他去净房清洗身子。

  谢灼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吻得越来越深,渐次缠绵,沿着她的耳根向下蜿蜒,他的怀抱滚烫,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其中。”

  危吟眉不愿意回忆那时的事,起身趴到他身上,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好像有一些埋在内心深处的酸楚涌上了心头,“在侍寝之前,太后就告诉我,少帝不能人道,叫我帮帮他,那夜少帝服了药,十分易怒,见我不肯与他行房,便要强迫我。”

  谢灼微微定住:“你并未与他结发?

  上林苑早年修建了不少行宫,宫殿依次错落,靠山而居,是个清凉之地。”

  谢灼道:“你从未与我道过这样的事。”

  危吟眉摇了摇头,感觉他的手臂一下收紧,便被拉入了他滚烫炽热的怀中。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温度滚烫,感觉她略显僵硬,勾唇笑道:“不是经历过一次新婚之夜了吗,怎么还是这样害怕?

  他的唇映着她的唇,含着一抹含糊的笑意,声音迷醉:“卿既剪云鬟,侬亦分丝发。”

  危吟眉扬起唇微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从那时起便不喜欢我,后来得了一个叶婕妤,便日日专宠。——晁采《子夜歌》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她凝望着他,双眸如同两粒宝珠,忽从他身上起来,走下榻,去桌前拿了一把剪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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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

  她在在他身边卧下,谢灼问:“怎么拿剪刀来了?

  谢灼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示意她坐下。今日必须把他给喝趴下!”

  谢灼道:“实在是被前面人缠得推脱不了。”

  危吟眉红唇轻抿:“到底不一样的。”

  她用剪刀轻轻剪下那缠绕在一起的两绺乌发,笑意嫣然:“这才叫作结发夫妻。

  二人很自然地靠近,连同空气都沾染了几分蜜甜。

  “你们说说看这像话吗?

  她颈间气息清甜,犹如香冽甜美的酒酿,让他迷醉流连在其中,不由伸出双手与她相扣,指尖一根一根地缠绵交握。

  “谢郎,你是不是害羞啊?

  谢灼唇角笑意若有若无,对此倒也并未否认。”

  只不过到了最后,谢灼还是推脱了友人,提前回了椒房殿。室内散开酒香与女儿家软柔的脂粉气,气息缠绵,春意浓浓。

  危吟眉凑到他颈边嗅了嗅,谢灼声音欺在她耳边:“特地换了件水沉香薰过的里衣,味道还有吗?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红烛高烧,锦帘半垂。

  今日宫宴主角自然便是小殿下。”

  危吟眉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搭在他的长发上,她轻声道:“庆幸的是我与少帝同房那夜,他匆匆离去,我与他并未结发。一夕之间命运骤变,哪里能适应得过来?

  今日行宫中设了宴,是为了给小皇子补办生辰。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那夜我很害怕,蹲在角落里抽泣,口中一直在唤你的名字。陛下在外威风得很!是,他与她此生都不会分开了,这辈子都携手相伴。”

  他神色怜惜,搂她微紧:“他便是这样对你?”

  她顿了顿:“如今叶婕妤去了帝陵守陵,他二人倒也的确无人能分开了。我才不喜欢他,他成日病恹恹的,我还是最喜欢谢郎你。”

  “这才新婚多久啊就惧内了!

  一股酒味在这时钻入了危吟眉鼻端,她眉心微蹙:“身上一股子酒味。”

  “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夜别想回去了!

  有风吹开金绡帐,墙上投下光影明暗的两道影子。

  谢灼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眼里噙着笑意,“是,你我才是结发为夫妻。

  帝后二人入席,小殿下被父亲抱着坐在腿上。

  谢灼进来后,示意搀扶着他的宦官下去。”四周人起哄。谢灼于仲夏前下旨,前往上林行宫避暑。”

  危吟眉浅笑婉婉,指尖穿过他乌发,又拉过自己的一缕青色,慢慢缠绕上一个结,“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

  他微微侧过脸去,被危吟眉捉住了他耳垂上的一抹薄红,她玉软花柔的身子便贴上来,手勾着他的袖子,一遍遍唤“谢郎”“谢郎”。”

  谢灼的眸色微沉:“然后呢?少年时蹉跎了那么久,好在日后不会有人再将我们分开了。”

  谢灼挑眉道:“你们真能喝趴下我?谢灼起身照做,等回来时,身上那股子酒酸味已经闻不到了,取而代之是一股淡淡的清冽香气。皇子周岁是大事,他满周岁时,帝后二人远在边关,无法归京,所以宫中只小小操办了一场,此番来行宫,皇后想起此事,便选了个吉日下令在行宫摆宴。

  危吟眉清晨时就起来梳妆,忙碌了一天实在劳累,方才卸下凤冠后便靠在床柱上睡着了。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十五岁而已。——宋武《留别妻》

第96章尾声·恩爱

  夏日天气渐渐炎热。

  二人躺在了枕头之上,危吟眉心口怦然。

  而后,他覆上了她的唇。”

  她很久没有唤他“谢郎”,这本是少年时二人之间的亲昵称呼,此刻她这样声音柔润地唤他,谢灼只觉像是耳垂被她轻咬了一口一般,耳垂酥酥痒痒的。这会她听到动静,从睡梦中醒来,见到谢灼站起身来。”

  谢灼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压抑:“我曾以为你嫁入宫中,必定会与少帝举案齐眉,少帝也定然喜欢极了你。”她眼里灿然,不依不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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