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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喝完,她不得不接受了挽回不了的事实,叹息着摇摇头:“沈老板,恐怕没用了,现在全网大概都知道,你惹了老婆不开心。
周五晚上,台里有个主持人的男朋友家境很好,大手笔请一众同事吃饭,大家给面子都去了,席间这位男朋友耀武扬威,仗着门第,话里话外看不上做媒体这一行的。
博太太一笑的沈。
当时他关掉之前,评论区就刷疯了。
邀请人。
嘉宾手机上的直播已经第一时间关了,现在冷汗外溢,面对着身份斐然,又情绪难测的沈延非,根本猜不透他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是放低身段哄老婆的画面,与他身份实在不符。”
“你们没人看沈老板身材吗!
姜时念看周围人多,还都是同行,虽然大家跟她走的不同登船口,但也能看见这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姜时念想像不到沈延非口中的“换一种”具体是什么意思,忐忑了几天,也没从他那里问出个所以然。这种老公给我一天体验卡也行啊啊啊啊!”
他拧开盖子,果茶甜香清冽诱人,笑着引诱:“姜老师赏个光,试一口?
姜时念到飞机快要起飞,才消化掉整件事,紧抓着沈延非手腕,挤出一句:“……好多钱!!”
“谁能想到看一场我担直播,居然能撞见沈老板哄太太?”
沈延非眼睫被光映着,晃得姜时念眼热,他挑眉说:“太太跟我生着气,我哪来的心思做别的,一上午连你一条微信都等不到,不来逮人,还能怎么办?
又喝几口。”
“花钱哄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姜时念僵硬地喝了一口。”
沈延非沉声笑笑:“我不喝杯子里的。
沈延非把人稳稳背起来,她奶油色的阔腿裤随海风鼓动,吹出涟漪,蹭着他纤尘不染的西装裤。
刚才那幕,甚至说话声,都有可能被意外拍到,直播出去了?
两台相加,人数可观,即使刨除掉因公因私无法到场的,剩下的也是不小数字,姜时念不用等周六,当晚从聚餐地点一出来,沈延非就在门外等,握着老婆手直接转道机场,上了包机。
“卧槽是我瞎了还是眼花了!”
“啊啊啊啊啊谁懂!
她唇角一点糖渍被抹掉,沈延非跟她手指交扣:“穗穗,带你去外面,还有一场宵夜。”
“传下去!
姜时念上船前穿的是双新鞋,等到了港口开始步行走路,才发觉不合脚,鞋磨着后面脚腕的皮肤,几步就像要卡出血。
她寻声一看,愣住,四个嘉宾正站在一起,脸色局促不安,离这边只剩几步远,他们起初应该是被凉棚遮挡,没发现这边有人,等带着直播镜头过来的时候,想避开已经晚了。到底做什么梦才能魂穿姜老师!
周六晚上,潭门港私人渡口,游轮一夜,邀请姜时念小姐所有媒体同事登船,全程一切费用免单。
内容很简单,不过一份电子邀请函。姜老师拿捏沈董,北城权贵圈金字塔尖的大佬竟是老婆奴!
现在想换也晚了,她不自觉走得慢,沈延非回身上前,一眼掠过就知道怎么回事,要把她抱起来。所以就算是沈董这种神仙也会惹老婆不高兴,跑过来缠着哄人是吗!”
沈延非了然颔首,曲起指节,刮了下她鼻尖上汗珠:“那澄清就免了,咱们换一种。”
等隔天亲眼在港口见到游轮,姜时念才真正理解所谓的“有点大”,傍晚映着夕阳停在海面的庞然巨物,是她只在国外电影描述上流社会极致物欲的纸醉金迷里目睹过的画面。
一顿饭下来,气氛压抑,结果席还没散,人群里就骤然一声破音的惊呼,有人惊呆的表情高举起手机,随后杂音汇集,一片不太文明的语气词频频冒出。”
沈延非朝一行胆颤心惊的嘉宾扫了一眼,摸了摸姜时念微湿的鬓发,把杯子放进她手里,抬眸散淡地扬起唇:“不如再直播一会儿,让我澄清,我太太接了我的果茶,我们夫妻情深?新闻里那么高不可攀的人,私底下会给老婆做饮品,送到身边求赏光,外头多少大佬想沾沈董裤脚都沾不着,结果人家自愿下神坛,把姜老师宝贝成这样!你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游轮上下九层,单独留了整层的私人区域给两个人,不被打扰涉足,姜时念上船就被沈延非带进卧房,换了软皮的平底鞋,礼服长裙平摊在床上,裙摆坠满细钻。
一场直播让全网撞见沈董哄老婆,传得人尽皆知,沈董便要换种方式,请一船的官媒,让大家看清楚,他具体是怎么哄的。”沈老板气定神闲,手臂打开,把人搂过来,遵纪守法地没有更亲近,只管盯着她看,“想跟你趁周末度个短假,游轮有点大,怕人少你会无聊,至于钱——”
他眼底深沉,就算从不外露,也是无可撼动的骄矜狂妄:“不怕,老公能赚,要多少有多少,都是穗穗的。
姜时念心跳如雷,环住他肩膀,头往下一埋,放弃抵抗。跪求沈董不要封我号!!”
海面风平浪静,墨蓝色夜空广袤无际,那艘船开到一个角度静止,姜时念长裙坠地,扶着栏杆站在甲板,身上裹着羊绒披肩,披肩之外,还有他从后拥过来的体温。
所以……
姜时念干涩地咽了咽。”
“我是听说过沈董疼老婆,一直以为是行销号自我高.潮的瞎编,为什么要让我看见真相!!
姜时念只是了解完游轮构造和功能区,就已经天黑,在楼下晚餐时,她透过窗口看到不远处一艘船,从出海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这时候却突然加速,换了个方向。”
姜时念已经准备伸手接过来了,突然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近过来的一片憋气声。
酒杯被送到手边,姜时念端起抿了一口,果香四溢,尝不到多少酒味,她不知不觉喝完,回头问沈延非:“你要不要喝?
她拒绝了抱,沈延非就不再商量,在她面前果断地半低下身,手向后一扣她膝弯,她没准备地向前一扑,正好贴在他脊背上。
姜时念低头翻了翻手机,蓦地瞳孔一缩,看到总台和从前北城电视台的工作群里,消息此起彼伏地炸锅。有生之年!
一堆语气词霸占荧幕,偶尔夹几条尖叫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