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让我坐哪间办公室？”

　　卓裕笑出了声，“好。

　　林延讪讪而笑，并肩往大门走。”

　　“自家人哪叫打工，那肯定进管理层的。从洗手间回来时，听见卓悯敏打电话：“我就想让她来吃顿饭，好久没见她了，你还不放心姑姑啊？

　　风情万种明艳逼人，这些词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整个沟通过程顺畅，愉快，友好。”

　　“这样啊。时间是七点十分，结婚后她才发现，卓裕这人习惯每天早上洗个澡。”林延插着兜，极力游说：“你看我哥，这几年不也顺风顺水嘛。

　　量体的时候，齐雅忽然问了句：“姜老师是Z地人？”

　　姜宛繁笑，“莲荷的发展比我们那儿好，听说在规划高铁站。”

　　姜宛繁反应过来，搂紧他脖子，埋头在他肩窝笑言，“谁要用你的腰。

　　姜宛繁再三道谢，“我开车来的。

　　昨晚上没睡好，跟开了一夜挖土机似的，工钱没挣着一毛，还被包工头撸了一夜羊毛。”姜宛繁笑眯眯地问。一头扎进店里，和齐雅团队那边沟通定制细节。

　　姜宛繁汗毛树立，心狂跳，下意识地去找防身的物品。她打印了两百多张齐雅的照片，分门别类做好标记。”

　　那边有一会没声音。

　　姜宛繁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看，以为信号不好。

　　姜宛繁顺路先把吕旅送回家，再开车过去林家。”

　　那头松了松气，“行，你到家告诉我。”林延神色夸张，谄媚，一听就不是真心话。”

　　卓裕挑眉，“你的愿望，我总要实现。”

　　卓裕乐的，问：“姑姑跟你说什么了？还可以用嘴。”

　　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林延相当不痛快，快步绕到她跟前先进了屋。

　　回到四季云顶，她十分听话地报备：“裕总，您夫人已平安到家啦。”

　　齐雅笑了笑，“没事，路上慢点开。

　　姜宛繁指右边，“晚上请你吃饭，商场走起。”姜宛繁躺去床上，掐着眉心放松：“就是有几个亲戚想买衣服，来店里的时候让我照顾一下。”

　　“也是。”

　　“我很高冷，他不敢。”林延调侃道：“你和大哥一起，夫妻同心。”

　　“啊，我刚洗手，手机放包里呢。”

　　卓裕被她逗笑，笑着笑着，心里泛起淡淡的酸。”

　　姜宛繁脚步一顿，“我知道。

　　卓裕昨晚去邻市出差，明天才回。

　　姜宛繁盯着他的背影，神情瞬冷，漫不经心地将目光送远，看了看花花草草才舒心。”

　　走时，齐雅忽然问了句：“你知道晏修诚吗？”

　　姜宛繁锁车，“巧，今天下班挺早的呀。

　　晚饭丰盛，卓悯敏做海鲜的手艺确实很好，小青龙冰镇，海蟹盐焗，还有芝士大虾，姜宛繁吃了不少。”卓怡晓划开手机日历，“距元宵节还有4天，国际妇女节49天，五一劳动节108天。”齐雅笑盈盈地说：“我也是Z地人，莲荷镇，离霖雀非常近。齐雅没有丁点架子，客观表达诉求，合理提出要求，耐心倾听意见。”卓怡晓真心道：“我就是觉得开心。咱俩待会都吃三碗饭哈。下一秒，卓裕出现在卧室门口，一身黑色中长呢子衣笔挺精神，手心抛着手机把玩，斜靠着门板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最后暂定在那版旗袍式样的礼服基础上改进。”

　　工作暂告一段落，这一阵子的头脑风暴把姜宛繁折腾得够惨。

　　姜宛繁心里一阵暖，像小太阳一样烘着她全身。林延晚上也在，他有没有为难你？不就是设计产品嘛，我开了家店，你要有需要，来我店里转转？

　　这不是姜宛繁第一次见明星，但还是被齐雅本人惊艳到。”姜宛繁无所谓的语气带过这一茬话题，“你呢，出差顺利吗？

　　“怎么没接电话？好了，人来了，你跟她说。”

　　“本来有应酬的，这不是听我妈说，你回来吃晚饭，再重要的事儿我也得推掉。”

　　“你可以闭嘴，真的。

　　客厅外“滴——”，电子锁开锁的声音。再画设计手稿，与吕旅他们内部讨论无数次，反复敲定修改，最后留用三版，发去齐雅团队。”

　　后座的卓怡晓抿着唇，跟他们一起傻乐。”

　　卓裕嗯了声，“不用顾虑不用打折，该赚的钱要赚。”

　　吕旅高度紧张，车速30迈。车刚停好，两声短促鸣笛，白色欧陆缓缓停稳她跟前。您手臂抬高一点，可以了，臂围——”

　　完成之后，齐雅特意要司机送。

　　姜宛繁张了张嘴，又揉了揉眼睛，“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一直记着她的眼睛，不让她在晚上开车。”姜宛繁说：“其实也用不着这么麻烦。林延下车，抬手打招呼，“嫂子好啊。

　　卓怡晓忽说：“还有哥，你也有点像以前的你了。

　　后来进服务区，姜宛繁去洗手间。”

　　“生个孩子给他们带？”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再查询此次国际电影节的资料，把全部届数的视频找出来，一点一点抠细节，了解风向的转变。”

　　圆场子的话，她借力打力，半点不带扭捏的。

　　难怪卓裕铁了心要娶她。咱们一家人，我肯定给你打折。什么时候回？”

　　姜宛繁笑意灿烂，朝林延眨了眨眼，“都为你公司打工啊？

　　正说着，手机响，电话是卓悯敏打的，说买了不错的海货，她亲自下厨，让姜宛繁来家里吃饭。

　　就这两个过程，花了姜宛繁近一个月时间。”

　　“我没笑你。”

　　姜宛繁翻了个边，幽幽盯着天花板，盯久了眼睛酸，她闭眼摇了摇头缓解不适，脱口道：“想你现在就回。

　　姜宛繁笑着点点头，“巧了。”

　　“别别别，那边车流量巨大，还没停车位，我宁愿不吃。”

　　林延神色尴尬。还有，回去的时候别开车，我让司机来接你，还有十分钟就到。卓裕悠悠问：“你刚才笑什么，你应该帮哥才对。”

　　卓裕侧头看着妹妹。我是听姑姑说，你也在家吃饭，我这才绕了半座城市赶来的。

　　“设计部。但今年，我恨不得天天过节。

　　吕旅：“师傅，齐雅工作室发微博了。”

　　姜宛繁爬床而起，光着脚就往他身上蹦，卓裕被她撞得连连后退，“砰”的一声闷响，背撞得生疼。您怎么知道的？”

　　……

　　春节收假，姜宛繁比卓裕还忙。

　　姜宛繁笑眯眯地说：“照顾嫂子生意喽。

　　“嫂子，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来我们公司。

　　“这是我过的最最最快乐的一个春节，以前总觉得时间慢，甚至厌恶放假。”吕旅告饶。团队那边回复也很快，圈出两版方案，约好时间当面沟通。姜宛繁观察艺人各种状态下的五官特点，对她的整体气质和优缺点有一个大概了解。”

　　“我发现你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性的语气词，发音和Z地很像。”

　　姜宛繁诧异，接过一看，竟是卓裕。”姜宛繁无语，“怎么可能打折，我是要提价的。”

　　“……”

　　姜宛繁第二天被吕旅的微信震醒的，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门缝里溜达出薄薄的热气。

　　走红毯的，古/现代剧照，私服街拍，路人抓拍。他斜睨姜宛繁一眼，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哪个角度都无刺可挑。他龇牙倒吸气，抱着姜宛繁的臀腿往上掂了掂，“我的腰伤了，你晚上就用不了了啊。”

　　“想什么呢。比他见过的那些网红耐看多了。”

　　“没事。”

　　姜宛繁抬起头，“对，我老家在霖雀。回去的时候把车给吕旅开，吕旅才拿驾照胆子小，姜宛繁边揉颈椎边闭眼，“怕什么，有保险的。姜宛繁揉了揉太阳穴，迟钝地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