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给我的那张纸条究竟是什么意思?”
乡下都是泥土路,下雨后路上难免泥泞, 与大姐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 到时候别说去接人了,就连出村子都困难。
黑暗中,田雪虽然闭着眼睛,但不影响她被姐姐话中的内容无语到眼皮子都抽了抽:“他哪天不看你?”初听到这个名字时,田宓明显怔愣了下。
张口结舌好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哎妈!
哪怕这些日子,二姐经常夸奖她、肯定她,但她从小自卑惯了,哪里是一两天就能扭转过来的?”
男人一点也不因这些人的虎视眈眈而慌张,他还能笑出来。
见闺女一副要将自己送回房间躺下才好的架势,田红星哭笑不得:“不用你,我自己回去,你们洗澡去吧。
田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若蚊蝇般哼哼:“他...盯着我看了。
田红星立马懂了女婿的意思,他将手中的苹果与小勺子递给闺女, 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车子总有个地方停才好。
怎么到了四妹这边,还没处对象,就要考虑离婚了呢?
独自起身,走到男人2米远的地方停下,眸底却凝聚着骇人的阴鸷:“你是谁?”
虽说没有看到中午卫老师因为误会,闹出的乌龙,但丝毫不影响田雪的判断,开口就是王炸。”
“我不傻...我只是...”田芯下意识反驳,她就是...觉得两人差太多了,不敢想罢了。
田芯完全被自己妹妹的话惊呆了,在她看来,婚都没结,就考虑离婚,简直突破了她的认知。
刘向东带着几个跟班,在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总算等到了一个年约40岁,容貌及其普通的中年男人。
刘向东这人,总叫她觉得邪气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谓男主的光环...
那厢小夫妻夜话间,这厢田芯田雪两姐妹也没有睡着。”
田芯...
这话实实在在叫田芯给震惊住了。我懂!
准确的说,是田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闹腾的另一边的田雪也难以入眠。
晚了她还深深吸了一口气。
急性子对上慢性子,愁人!”
“家里就连小弟向阳,在第一天的时候都看出来了,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叹口气:“算了,不聊了,早些睡吧,别胡思乱想的,不过也别觉得我这话说的离经叛道的啊,不信明天你去问问二姐去,她肯定跟我一个想法...唔...我感觉大姐应该也是这样的...”
田芯...
她就是迟疑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居然会喜欢自己。呵呵...她早就一个拳头伺候过去了。”
田雪直接被三姐不可思议的语气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那到不是...”
听到这里,田芯心口微松,想说自己也没那么迟钝。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等着姐姐开口的田雪,在她第无数次翻身的时候,终于没憋住。
这下好了...
更睡不着了!一个男人罢了,接受不接受,看你自己的心情,你觉得他挺好的就试试,要是将来对你不好了,咱们又不是养不活自己,踹了就是...”田雪真没觉得这有什么含糊的,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该懂的都懂。”说着,田芯还侧过身,抬手搭在妹妹的身上,轻拍她哄睡觉,就像从前一样。
算了...谁让她是自己姐姐呢:“说吧,是不是那个汪临坤对你说了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没能瞧出什么名堂。”
第108章
“今天有雨。
娄路回将手上有些潮湿的毛巾丢到一旁,探身拿过自己那张大半干的继续擦着妻子乌黑的长发:“不管他出现在县城为了做什么,但那人有前科,我们仔细些总没错,所以我请老班长寻人帮我留意一下,他朋友多,只要人品不坏,三教九流的都有朋友,总比我人生地不熟的强...”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天, 田宓起床后就听到老父亲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自卑吗?
“那你睡,姐不动了。
田家前两年又扩建了一个灶口,两口大铁锅的热水,足够几个人擦洗一个舒坦澡。”田雪无语。
但原身,一个性格跟芯芯差不多的老实姑娘,能皮到哪里去?
虽然被妹妹说的面上火烧火燎的难为情,田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你...你怎么知道?
然而,她这想法才生出来几秒钟,就又听到四妹带着笑意说道:“我猜,但凡同时见到过你们的人,都会知道汪临坤喜欢你,他表现的太明显了,也就你傻。
倒不是完全忘了这个人,而是觉得这名字离自己太遥远了,远到她好久没想起来过了。”
得亏自个耳朵好,不然都听不到三姐说了啥。
他不会因为要面子,就拿妻小的安全开玩笑,该找人帮忙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就像老班长明年能升到市里去,他父亲娄战也出了力帮忙是一样的。
她始终认为,只要自己够强,其余的就不用惧怕。”田雪翘起的嘴角拉平,有些不愉问。你不就是发现汪临坤喜欢你,偷看你吗?
于是她又看向丈夫。
然后再众人更加凶狠的眼神中,慢条斯理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的那批黄金的下落。有什么好自卑的?
小姑娘深深叹了口气,心中安抚自己不要生气,这也就是自己亲姐姐的,要是旁人?”
这话田宓可不信,说她自己皮没毛病。”
“你说呢?
“你说的对,是要留意留意的,只是巧合最好,如果不是...”说到这里,田宓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转个身,将脸埋进丈夫的怀里。
见她这般,田雪一肚子脾气瞬间熄灭,顿时无奈又好笑,她都16岁了,姐姐还跟哄小孩似的。
同一个黑夜。我懂!”
都快成望妻石了...嗯?”
“嘿,你爹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忙你的去。
同一片星空。”
也是,田宓好笑的摇了摇头,主要是前几天刚回来那会儿,父亲憔悴又苍老的模样叫她记忆太深刻了,以至于到现在,还会下意识的将他当成孱弱的老人,明明人才五十出头。
妹妹的意思...“你是说...爸、二姐、二姐夫,还有向阳他们都知道?”
娄路回刚享受完妻子给擦头发的福利,这会儿轮到他给她服务,闻言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也没耽误,将四妹今天看到刘向东的事情说了一遍。没结婚,也不是对象,好像不能叫忘妻石来着?
田芯被妹妹的叹气声惊的回了神,一脸懊恼问:“是不是吵到你了啊?
田芯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说,最终只丧丧道:“没什么。
“只是什么?
见她不再说话,田雪扯了扯嘴角,心知三姐是被自己的论调惊住了。或者做了什么?”
“呵呵...小孩子都这样,你小时候也皮。
果然,此刻的娄路回也正在看天色,须臾他回过头道:“等下我把车子开到镇上去。
等全部收拾好后,坐到床上时,田宓才想起来惦记了一个晚上的问题:“晚上离开的时候,你拉着老班长单独出去干嘛了?
但对于父亲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老百姓的智慧,可都是生活阅历累计出来的。
田芯面上一囧,以为妹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怕她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
“哎呀!”田雪立马插话,嘴皮子利索的将姐姐含含糊糊,几番吐不出来的言语直接给概括了。
“...刘向东?
与田家的各种温馨相反,县城某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却藏匿着叫人憎恶的肮脏。
见到他过来,刘向东按住因为久等,想要骂骂咧咧的跟班。”
闻言,看到小弟迎了出来,田宓便也没勉强,只习惯性的叮嘱一句:“那您小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