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指了指,既欣慰又得意地对卓裕道:“我姐妹,天下第一靠谱。”
……
连日来的情绪低压得以释放,姜宛繁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
盛梨书:“这么高的转发量,你买的?这些作品的主人,都是大山里边没有别的收入来源,只能靠些手工换一点点钱的妇女、残疾人。”
唯一受害者。
“齐雅、我。
卓裕适时紧了下手劲,似是标上满意句号。”
“一瓶娃哈哈谢谢。
微博页面,一条转发破1k的内容,是一名普通网友发的:
【糖包不吃糖:一直在小姐姐家做衣服,小姐姐人美低调,真服了这些网络喷子。并且从现在的风向来看,卓裕的判断确实是对的。卓裕手里拿着娃哈哈,皱眉提醒:“发饰刮到她了。微博下排前边的评论都来自路人,纷纷po出了在“简胭”或购买或定制的种种物料。”
姜宛繁的脸隐在明暗交替的光线里,看不实眼中情绪。
再追溯得远一点,从齐雅团队抛出条件优渥的橄榄枝到此刻更替设计团队,也不到一个月。”
“滚蛋逆子!
四目对视里,他以绝对的信任为前提,平静且理智地点拨她万千思绪。
姜宛繁茫然拂去大半,再一次对上卓裕的眼睛时,终于醍醐灌顶。”
卓裕无语,并且忽然想起谢宥笛。”卓裕看了眼手表。乍一听这事之后,义愤填膺地说要办一场时装秀。”
“你能想到的,我已经做了。
……
“不好意思来晚了三十秒!”
卓裕目光冷冷,还记着上回被她和向衿盖章功能障碍的事,反讽说:“是,还特别热心,幼儿园就扶老爷爷过马路的好人好事一定少不得她俩。姜姜你也别放心上,以后别接这种单了。”
忽然,塑料瓶伸过来,挨着盛梨书的肩膀把她往后拨。
他把手机递过去,示意自己看。】
照片是作品实拍,很朴素,也没有过多美化痕迹,但细节角度非常高级自然。”
“我看您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吧。
“我今晚拍夜场戏,不然回去来不及。她自顾自地嘲讽,低声喃语,“我当初看人的眼光烂成屎。】
还有一条转发量更高的。”盛梨书继续:“强哥的手段你知道的,威逼利诱样样在行,很快就套出了话。”卓裕倒了杯温水递给姜宛繁,笃定道:“店里不会受影响了,生意反而会更好。开到地下车库,卓裕没把车熄火,干脆坐在车里等她自然醒。姜宛繁卡壳的脑路犹如拆路障,一点一点光明清晰起来。齐雅凭借舆论,提前预热她即将参加国际电影节的事。”盛梨书边说边脱棉袄,室内暖气热。”
“谢谢噢。
“你们夫妻没有心。
但如果是后者,又不至于拿这么低劣的P图来佐证。全程安静地听完,她忽然说:“小书。倒也不是多生气,而是觉得可笑至极。
姜宛繁下意识地往卓裕身后一躲。我在。
姜宛繁被一声尖锐的鸣笛响惊醒,浑浑噩噩地看了一圈,“我睡多久了?从你自己这边着手,事实与口碑比无端猜忌更能让人感同身受。”姜宛繁迎接向前,帮她把门关上。”
盛梨书点点头,“就是这样的。”
“只是联系了几个营销号,他们会的我都会,但这些数据不是我作假,都是真实的。”
“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提起这个名字,姜宛繁本能蹙眉。”服务生正好进来送小食,木门推开的一刹,外面的光像打开的折扇,角度的光正好打在她眉眼。
“气死,我给你找营销号,扒姓晏的黑料!”
其实齐雅那边早就选定了晏修诚作为此次红毯秀的礼服定制方,这么一顿操作,两方都是受益者。她们有个群,都是酷爱服装定制的,里面大部分是你的阿姨粉,拿到这些实拍照片不难。”
盛梨书呵呵了,“亏我还觉得齐雅不错呢,简直瞎眼。姜宛繁不是娱乐圈的人,不至于得罪谁。”
被摆了一道吃了暗亏,“简胭”名誉受损,那么应对之策也要回到这一点。”
“借力打力呀!
谢宥笛当场懵逼,“办时装秀干吗?
卓裕把她俩隔开了些,这才说:“不用了。比齐鸭美!”
盛梨书张手就给她一个拥抱,繁杂的古装发饰磕到姜宛繁嘴角,疼得她龇牙咧嘴。这个圈子本来就很小众,人家自掏腰包从不收取手续费啥的,真正做好事不留名。
【一位美丽网友:得了吧,我妈,那家店的常客,体验感太好,就是愿意花钱买开心。
从事发到结束,不过四个小时。
卓裕当然不是按盛梨书说的那样做。
卓裕也本能反应的伸手将她一拦。”
卓裕有求必应,“放心,让服务生去了。
卓裕不抢功劳,懒散散地靠着吧台,“谢宥笛弄的。】
卓裕客观分析:“你扒对方的黑料,太刻意了反而没有信服力。”
姜宛繁停顿三秒,答:“受害者。从合同条件到配合力度,过程之顺利超乎寻常。”
阴阳怪气得很明显,但盛梨书的关注点不一样,“爷爷就爷爷,你为什么还要叫他老爷爷,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再看证据链,她是当局者迷,而事实上,那些所谓的高度相似比对图,PS作假痕迹并不难发现。”
“凌晨一点半。”
“展示一下姜姜的作品。小姐姐自己做了个APP平台,把一些刺绣作品免费放上面寄卖。”
姜宛繁错愣。你跟我说了之后,强哥又找到了他——啊那个裕总,娃哈哈买啦吗?”
“晏修诚。”盛梨书忍不住想为他鼓掌,心说,上帝总是公平的,身体残缺,脑子挺好使。”
姜宛繁抬起头,直接了当道:“齐雅工作室和‘典风’事先就已达成协议,联合炒作。
【夏天还不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必须为小姐姐宣传一波。”盛梨书推开包间门,头上还顶着古装戏的妆发,外套就是一件从脖子罩到脚踝的宽松黑棉袄,逆着光,浑身黑黢黢的,像是只有一张惨白的脸悬浮在半空。】
【知名杂技演员:欢迎大家来霖雀玩,来看看我们这里的形象大使!齐雅工作室年前离职了一个商务,好巧不巧的,上周去强哥那儿应聘,他做这行经验太少,强哥没要。”
“以后有这方面的资源,你告诉我。”
“……”
盛梨书正了正面色,情绪瞬间转变,“查到了。晏修诚更不必说,渔翁得利,提升知名度。他去找了他妈。还有一种可能,齐雅红气长存,风头渐盛,被对家无孔不入地搞事情。”
姜宛繁揉着嘴角,泪眼兮兮。
他缓了缓神,把路让出,“坐着聊,喝点什么?
“这三角关系里,你的位置是什么?”
谢宥笛家大业大,他妈萌萌女士在C市的交际圈地位非常高。】
【可达鸭:哥们,是齐雅。”
“不用什么?
姜宛繁别过脸,心跳起伏。”
“啊?”
“最终受惠者是谁?
盛梨书:?里头有真实的怒容,以及不容商榷的决心——
“他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