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巫长远

第253/273章

  “樱花。”

  季樱脸颊红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刺激,心也扑通扑通地,似乎快要跳出来。

  郑二揶揄地看向傅景深,意有所指地问:“喝那么多,没事吧?季樱又朝晏航看了看,后者默默移开视线,默认了江盛的说法。

  与此同时,矫健有力的大腿一夹马腹,黑马顿时宛如离箭般飞奔而出。”

  室内重归安静,季樱闭上眼睛,呼吸绵长地睡了过去。

  傅景深放下瓷勺,替季樱舀了碗鸡汤:“别听他们瞎说。”

  季樱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又看了看自己身下仿佛下一秒就要低头吃草的马驹,陷入了沉默。晏航一噎,也不计较,反而和季樱描述:“反正当时三哥,捏着那头头的后颈就往墙上掼,砸头脑袋都破了几个血洞还不收手,我都怕他把人打死了。”

  在场所有男士表情都变了变,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在场的公子哥都带了女伴,可看到这幕,还是忍不住地酸。”

  江盛观察傅景深依旧散漫的表情,悠悠往后补充:“只是后来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

  几人同时回头,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黑马。”

  周围几人都忍笑,许洲咬着烟,拖长了尾音道:“郑二,你得问问我们有没有事,毕竟三哥有嫂子啊。”

  季樱拿筷子的手一顿,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季樱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晏航脸一燥:“我那是宁死不屈,什么玩意儿也敢敲诈我?”

  全场大笑出声。

  窗外碎金般的阳光漏过窗帘,撒在床上。”许洲点了支烟,还恶劣地对着马吐出一口烟圈。

  “这三哥,还在绕着马场转悠呢。”

  “啧啧啧,这结了婚的男人啊,这野性也没了,之前谁能跑得过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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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先写点日常,后面大概是婚礼,旅行,宝宝~再写大哥和玥玥~谢蒋我还在考虑

第69章年年岁岁

  待从马场回来,时间已逼近中午。哪怕我再有钱,我也不给他们!论起来,傅景深这些兄弟,个个能言善道,见多识广,全是京圈里名头响当当的公子哥。”

  傅景深笑得胸腔直颤,下一秒,手掌握住她下颌,炽热的吻深入她唇腔。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完全想不出他揍人的样子。”郑二忙否认,拿起酒瓶晃了晃,旋即,表情怪异地向众人看了看,暗示道:“这酒是好的,就是不能喝太多。”

  “嫂子你别不信。”

  江盛直接翻身上马,“行了,都别酸,上马。

  见她不吭声,男人又加了速,黑马奔腾着往前飞驰,季樱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栅栏迫近,在快要撞上之前,黑马扬蹄,一跃而起。”

  季樱听得长吸一口气,侧头朝傅景深看去。他们不会真有一个什么帮派吧?傅景深拉上窗帘,季樱陷入柔软的被中,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

  却听旁侧傅景深轻敲酒杯,“晏航。”她放下筷子,微微坐直身体,望向晏航,做洗耳恭听状。

  包厢内。

  马还在往前走,只是速度缓了些。

  傅景深牵着枣红小马,带着季樱慢悠悠地在马场晃悠。”

  傅景深侧头,朝几人淡淡瞥去一眼。”傅景深唤她名字,目光却凝视她染粉的耳根:“你在别处也总这样。

  惊道:“你们喝这么快啊?什么别处。

  午餐结束后,得知季樱有午睡的习惯,郑二妥帖替季樱安排好住处。”

  不等傅景深开口,季樱已经回答,笑吟吟道:“喜欢!”

  “哪里哪里。”

  许洲掐灭烟,不置可否。

  傅景深再朝晏航看一眼,敲打道:“我看你是喝多了。”

  傅景深没说什么,举杯将酒喝了下去。

  季樱被傅景深半抱着从马上下来,随口问了句:“怎么刚刚没见你们呀?就凭这件事,你怎么坑我,咱们都还是兄弟。许洲侧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毕竟刚刚给傅景深倒酒倒得最勤的便是他。”

  别处?”

  傅景深牵着马往回走,“试试就知道了。”

  她耳根染上绯红,为自己在这种时候的胡思乱想。

  季樱被吻得话都说不出,只觉心跳得更快,比刚刚跳跃栅栏的一瞬间还快。

  “6。”

  一头头烈马从身侧飞驰而过,江盛懒散朝后摆了摆手,“先走一步。

  直到身体一轻,季樱被半抱上马的后一刻,男人从后翻身上来,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她又忍不住看了眼傅景深,心中不由腹诽,他这寡言少语的性子,又是怎么和他们玩起来的呢?深抬抬下巴:“这个嫂子喜欢吗?

  蓦然反应过来什么,季樱脸颊骤然升温。

  傅景深弯腰,薄唇吻上她额头:“我和他们去打牌,醒了就去找我。

  今日天气放晴,气温回暖,阳光暖洋洋撒在身上,格外舒适。”

  季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放下心,没再继续问。

  “樱花也想试试?”

  季樱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因为刺激而涌现的水光。

  许洲拿烟的手一抖,嘴角抽了抽。

  偏偏有人像是有读心术般看出她心中所想,许洲抱臂,懒洋洋笑道:“嫂子刚刚是不是在寻思,三哥怎么会和我们混一起?”

  “好像来了。

  江盛故意损他:“人家有老婆你没有,陪老婆可比跑马好玩多了。

  为什么他们三哥这个老狐狸能有这样一个温柔单纯的仙女老婆!”

  傅景深望进她澄澈的眼底,刚刚喝下去的酒,似乎立刻便灼烧起来。

  郑二语气有些停顿地问:“你们谁喝得最多?马背上震陡,连吻都接得提心吊胆。他黑眸微眯,唇角微弯了下:“大概吧。”许洲道:“以前京北一条街,没人打得过三哥。”

  许洲被她这模样看得脊背一酥,心道怪不得这三哥难过美人关,这种仙女谁看谁不迷糊。

  耳边鼓鼓的风声中,她听见傅景深说出了某些特定时刻才会说的——

  “樱花,喊出来。”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洗牌,闻言,掀起眼皮朝他看去一眼。为什么郑老板你没事啊?”

  所有人默默朝傅景深看去。”

  晏航:“我没喝多。

  江盛掩唇轻咳一声:“大概我们去得远,你没看到也正常。”

  中午的菜也别有特色,郑二少是温泉村的老板,正热情地和所有人介绍桌上的菜肴。”他端起酒杯,又和傅景深碰了下:“来,三哥,再来!

  郑二迎上傅景深的视线,轻咳一声,又朝季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摆了摆手,“那没事了。

  这时,作为东道主的郑二从洗手间回来,看着席间的酒消了大半,“哎呦”了一声。许洲懒笑道:“让我看看三哥在做什么。”说到这里,晏航突然插话进来,懒笑道:“当年打人,下手最狠的就是三哥。”

  江盛调侃:“怎么,郑大老板一点酒也不舍得给我们喝?男人捏了下她柔软的脸颊,“我走了。

  “搁以往,三哥什么时候给人牵过马?

  她长吸一口气,不想说喜欢,又不好违心说不喜欢。

  等着速度缓和过来,她用手肘撞了下男人胸膛,忿忿道:“你怎么这样啊?”江盛有些意外,侧透朝后面看去。

  他太不要脸了!

  季樱连惊叫都掩在了喉间,紧张得握紧缰绳。

  不远处,几人同时沉默下来。

  男人强势地将女孩抱在怀里,手掌从后握住她下巴,低下头。

  在极致的惊险和最汹涌的吻后,一种宛如云端的快感萦绕身侧。

  江盛,许洲一行人早已策马跑出了好远,便是晏航稍慢一点,都跟在了后面。到此时,季樱才和江盛他们会面。我说的‘打’有好几层意思啊,打游戏,打篮球,打人都没他厉害。”

  季樱抓住重点,迟疑地张了张唇:“打人?”许洲站起身给傅景深倒了杯酒,意味深长道:“三哥以前是我们的头子,可比你想象的要会玩儿。

  几人下马,在原地休息了会。”

  说起这些,晏航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江盛替他补充:“有一回,我,洲儿还有三哥放学回来,看到咱们航儿被追着打。

  季樱还未从他们的表情看出个所以然时,手腕就被傅景深拉起:“走吧。”晏航竖起耳朵,“我听见马蹄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深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脸颊,低声含笑:“喜欢吗?”

  “你不知道。

  众人看出傅景深的不悦,都不约而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温顺的小马驹被换成了一批油光水滑的高大黑马,季樱看着都不太敢靠近。”

  晏航只顾着说话,随手就举起酒杯和傅景深碰了下,嘴中道:“我高中才来京城,当时没怎么长个头,被学校高年级的堵在后门口的敲诈。

  季樱抿紧唇,怎么也不吭声了。

  季樱边低头吃菜,边听他们聊天。

  不知怎么,似乎刚刚在马场,一直没见着他们。

  许洲自觉犯了忌讳,忙闭了嘴。这种事,傅景深怎么可能会拿出来说,也是他开玩笑惯了,没轻没重成这样。”

  季樱:“……?听他那稀奇的语气和周围人的表情,这些食材看似都不是凡品。”

  旋即,三人看见黑马跨过栏杆,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

  “明明喜欢,又不愿意说。”

  季樱原本还有些担心,听见这话,疑惑地望向傅景深,凑近和他耳语:“三哥,现在是没事了吗?

  一直压抑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喉咙,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以及一句若有所指的:“爽吗?”

  感觉到所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季樱摇手笑笑:“没…”

  “嫂子不知道吧。

  女孩穿着马服更显纤细,肤色雪白,笑着时,眉眼宛如一弯秋水。”

  季樱跃跃欲试地点点头,“我可以吗?”

  “难道是你身体好吗?”

  许洲又给傅景深倒了杯酒,嘲道:“得了吧,要不是咱们愿意出手,指不定你现在得少颗牙。”

  “是吗。

  眼看着女孩表情凝重起来,在场的人都要憋笑憋出内伤,又在心里叹气——

  老天实在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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