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用闲适随意的语调道:“看——”
“容太太连握笔的指尖都泛着好看颜色。
顾星檀其实有点困了。
清风徐来,扇穗摇曳,美不胜收。
眼尾弯弯,整个人都轻松几分,纤细指甲划过男人胸肌,“不去也……”
尾音尚未落下。”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这么简单就带她去了?”
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撑在扶手,淡若青山,端方禁欲。
望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两幅巨大油画。”
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身上着霜白色暗纹睡袍,银色刺绣的云纹,雅致矜贵,腰间系带却极为松垮,整个胸膛几乎全部露着,大片大片冷色调肌肤在炽白灯光下,越发灼眼。”
“大概顾同学要细细品鉴之后,才能把控住容小变态的真正尺寸比例。
今晚她还要不要睡了!
然而那一具肌理分明的完美躯体,却充斥着满满的性张力,让人看一眼都脸红心跳。
顾星檀一瞬间,便分辨出,这是他们初见时,与容怀宴在这栋老宅,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她怀疑可能是衣服掉了。”
“你这张嘴不适合用来说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甚至没有什么撩人语句,却让她心尖都泛起涟漪。
但想到自己刚才撂下的狠话,要让他当人体模特,自然不能怂。
什么细细品鉴!
“你干嘛?
入目对上男人那双幽邃深暗的眸子,脑海中快速数了数多少天没夫妻生活。
原本顾星檀以为那个房间里有什么秘密,所以他才捂得那么严实。
男人已经将她重新抱起。”
“过分吗?
这个狗男人情话越说越……
让人欲罢不能。”
顾星檀拽着他腰间松散的布料,试图重新把他衣服穿上。
这是画室啊,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里练油画!
一手拿了铅笔,正在画草图。
顾星檀轻咳了声,一本正经扫向他:“人体模特不要试图勾引本画家。
色彩稍微淡的是顾星檀画的,她自小学的是淡雅国画,换成油画调色时,也会有所影响。
就很烦。
被燎到一般,赶紧甩开手:“你你你!
并且开会决定,一定要说服boss给这位个好资源,弥补他上升期曝光恋情来挡枪的热情奉献。
“看什么看?
顾星檀眼睁睁看着原本应该是正常人体比例的容小变态变得有点夸张:“……”
沉默几秒。”容怀宴从善如流地吻住怀中少女。
容怀宴一边弯腰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往画室内那新换的真皮沙发走去,一边不疾不徐地询问,“怎么样,顾同学现在觉得容老师改得过分吗?”
顾星檀耳根子蓦地红了瞬,握着笔的指尖差点都没拿稳。
前段时间去拍戏,还有女明星敲他的门。
重点是画布之上,是少女躺在秋千椅内,柔若无骨的纤指持着一柄贝壳雕折扇,半遮住脸蛋,露出一双桃花眸,看向天边似是被烈火烧烬的落日余晖。
是容怀宴带她去小楼画室第一天,握着她的手,仿佛随意泼洒的一副油画。
悬挂着一副色彩浓烈枫叶图之下,男人神态慵懒地靠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色彩浓烈,艳而不俗的风景油画,全都是前段时间容怀宴教顾星檀学油画时留下的,到后面,几乎每一个场景都有两幅,出自于两人各自之手。
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极快。”
容怀宴云淡风轻:“换一个容太太会有兴致的地方。”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起身。”
说着,男人握住她的纤指。
才会让他解除封印,变身成容大变态。
*
老宅油画画室内。
顾星檀警铃大作,双手拽住了男人被她拽上来的真丝布料,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今晚不想在画室,想去你小时候住的房间。
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干掉的颜料。
她才知道原来秘密是——
这个。
顾星檀愣住了。
画中少女,正是她。
那就逃过一劫。
强撑着把草图打了轮廓,直接丢了笔,要抱抱:“睡觉~困了。”
“懂了,顾同学在向老师索吻。
几秒后。”
说着。
甚至连她穿戴的细节都完美的复原,若非时时刻刻在脑子里回忆、无数次回顾场景,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如此细致。
从容怀宴怀里下来,顾星檀赤着一双玉白的小脚,慢慢地走向那幅画。
上次干嘛一副守贞操的模样?
“你这过分了吧?
没着急抱她,反而拿起搁在旁边的铅笔,在草稿中某个位置补了几笔。
顾星檀刚躺在柔软沙发上。
第一幅。
顾·小画家在画板前坐得端正。
画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
而此时。”
顾·小画家手腕又是一颤。
而此时,经过细致描绘,从朦胧变成了极度写实。!”
“是,小画家。
灯光开启后。
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主要是——模特那眼神过分直白。
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肌展露无疑。”
顾星檀知道容怀宴把小楼那间他真正的幼时居所捂得分外严实,肯定不会过去。
还不是为了满足他的私心!
感谢云曜先生的舍身付出。”
“不然没、兴、致!
“顾同学比例学的极好,是老师发育……”
“闭嘴!
往下是烙印在腰腹肌理那株艳色至极的西府海棠,此时无遮无掩,大大方方供容太太欣赏。
原本就搭在肩膀上的真丝睡袍,顷刻间滑落至腰间。
瞥了眼容太太的草稿,似是可惜道:“顾同学在人体比例方面,还有待进步。”
“不过分,容老师一点都不过分,是我人体比例学的不好!
此时容氏集团公关部非常感动。”
顾星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