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出问题了?

第14/273章

  薄时衍轻嗤一声:“但凡是硬骨头,必会招来疯狗惦记。

  薄时衍闻言, 似笑非笑:“需要给你咬回来?”

  汤幼宁对姚顺侯府不了解,闻言面露好奇:“除了顾三郎,顾家还有谁尚未婚配?“

  “你叫我什么?

  等到汤幼宁感觉略有些头晕目眩,低头一看,乐萝已经趴下了,不省人事。”

  他的视线落在她殷红唇瓣上,目光灼灼。”

  乐萝听了,当然要尝尝:“如意楼的酒水,在京城有一席之地,听说那个什么望春风,尤其厉害,一小杯撂倒一个壮汉。

  “学会咬人了?”

  “不用了,”汤幼宁给他添了一笔新仇,控诉道:“你嫌弃我不聪明!

  这窗户下面,是黑黝黝的冰凉河水,薄时衍啪的就把它给关上了。

  他一手捏住汤幼宁小巧的下巴, “谁要吃这个?

  乐萝过来找汤幼宁一起玩,两人好些日子没见,亲亲热热地去了房间里说话。

  汤幼宁没有多想,笑着一点头:“确实热闹,吃饭都开心。

  “我清楚将会面临什么,”薄时衍缓缓一抬眼皮:“任何事情,总要杀鸡儆猴,弄死几个,才能顺利推行下去。”

  她一撇嘴,口中啧啧有声,“这个顾三,也就一张脸能唬人。

  本想让她安静待一会儿,谁知,汤幼宁一点都不安分,扒拉着窗台,要跳下去看烟花。你们府里今年倒是热闹。“汤幼宁揪起眉头,鼓着小脸蛋:”薄时衍,你不听话!

  船王死后,先帝听从大师之言,为积攒功德,对谢家的孙儿网开一面,留他性命。真是可恶!

  衍裕郡王府与摄政王府没什么交情,不过抵不住小县主的命令,硬是靠了过来,放下一条小船,让她过去。”他一挑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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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幼宁在船上看风景,姚顺侯府的船只靠近过来后不久,河道里又出现了一艘画舫。

  二楼雅室不如一楼宽敞,也没有乐女和说书先生伺候,但是——

  “我请你喝酒!

  湘巧推门入内一看,惊了:“我的小娘子啊,你们喝得也太快了吧!

  恰好薄时衍从底下寻了上来,便见雅室里两人七扭八歪的。”

  汤幼宁让湘巧去安排茶点,顺道把如意楼买的酒水给带上来,还得有下酒菜。”

  “这里看不清楚!

  乐萝浅谈了几句酒水,问道:“边上那船,好像是姚顺侯府的?”

  这种厉害的酒,汤幼宁当然没有,她这都是适合小娘子饮用的。”

  指尖下方,柔软到不可思议,他双眸微眯:“谁教你用这个来交换的?”

  “这还用想么?”

  “可能是吧。

  “薄时衍,”汤幼宁挣扎起来:“我要下去看烟花……”

  “小醉鬼。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

  此刻的汤幼宁是不讲道理的,使劲往窗口扑,“我要下去,要下去呜呜呜……”

  可见,平日里乖巧的人,喝醉了她也会胡闹。

  汤幼宁小嘴微张,“你怎么知道。”

  湘巧明白,立即应下。

  倘若开海禁,首先就是缺船,朝廷当然可以命令谢家造船,可他们有了前科,无人敢信。!

  “你就是喜欢吃,不许说谎。

  谢家船厂销声匿迹了大约十年,后来又开始造船买卖了,不过极为低产。

  汤幼宁两手攀住他肩膀,张嘴就咬。

  汤幼宁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你也会咬人,为什么我不能咬?

  薄时衍轻哼一声:“小傻子。

  当年船王一家本该全部斩首,甚至诛九族也不为过,但无人能从他们手里掏出图纸。

  “好喝,好喝呢……”

  汤幼宁并非千杯不醉,晚饭那会儿就喝过几杯,现在又喝的急,两眼晕乎乎的,看人都带上重影了。”乐萝骄傲的抬起小下巴:“我还知道,现在她们没戏了,于是看上了顾家。”

  她才不要被人叫做小傻子呜呜……

  “你确实不聪明, ”就着抱住她的姿势, 极为方便薄时衍低头索吻,“我喜欢吃的是什么?”

  薄镜城早料到会是如此,他叹气道:“我与谢家接触过,他们不好拿捏。

  一口啃在他下颚处, 洁白细密的贝齿,在那俊颜上留下一小圈牙印,明晃晃的很是嚣张。

  “乐萝,乐萝?”

  这亲上加亲,一点都不稀奇好嘛!

  湘巧端着托盘进来,笑着接话道:“是顾家的船不错,德容夫人带着两位表小姐过去小坐了呢。

  他眉间微蹙,伸手把这个还会晃悠的给抱起来,吩咐湘巧:“伺候县主醒酒,再好生送回去。”

  “嗯?

  衍裕郡王对这个闺女很是纵容,劝阻不住,索性就随她去了。还对本县主出言不逊!”

  丢个口脂给他有什么用?

  “表小姐?

  “那个杨梅酒特别好喝,有点甜甜的。”

  细嫩的皮肉那般敏感, 他居然挑那里下嘴!”

  若不是硬骨头,当初就该被旁人一口吞了,多少人眼馋他们远洋船的图纸。

  巧得很,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乐萝。”薄时衍轻哼一声。

  他的薄唇流连在她嘴角, 若即若离, 一触即分。

  如意楼的酒水闻名在外,哪怕是普通的杨梅酒,那也是后劲绵长的。

  汤幼宁被抱去客房稍作休息,行船还需一个时辰,足够她醒酒了,说不准不妨碍今晚守岁。

  乐萝摸摸下巴,低声问道:“那什么表小姐,一开始不会是安排给摄政王的吧?”汤幼宁伸手推她,推不动,手肘撞到了酒杯,哗啦一声脆响。”

  那腥臭的口水味儿,当然有人闻见了。

  再就是,那个提议之人,容易被猜忌参奏,焉知你不是与谢家勾结,准备重新上演当年的事情呢?”

  这般在亲戚家里过年的,除了日子过不下去来投奔,那必然是为了说亲。”

  这个称呼可把人惹恼了, 她嗷呜一声扑上来, 跳着巴在他身上。

  薄镜城手里那艘远洋船,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买到的。”

  乐萝一张口就能数落出一堆缺点:“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目中无人!”

  见她这样嫌弃,汤幼宁多少有些好奇,问道:“他很坏么?”他抬了抬眼皮:“我何时咬你了?

  薄时衍一只手牢牢圈着她,她哪都去不了,“就在这里看。”

  她就喜欢人多,大家一块用餐。”汤幼宁不太认得。”

  乐萝凝眉思索,“好像没有了……所以是看中了顾旋?”乐萝瞧见她的眼色,来劲了,“肯定是小姑娘吧?”

第63章 本王决定

  薄时衍接住了那个承装口脂的白玉瓶, 本该是光滑冰凉,在她袖兜里揣久了,触之温热。

  而王妃是继室,可拿这么大的继女没法子。”

  “这样啊……”

  两人对坐饮酒,一个叭叭说,一个听得煞有其事不断点头,稍不留神,两壶酒就见底了。

  薄时衍很自觉地一手扶腰一手捧臀,免得她栽下去。

  汤幼宁眼眶一红,立即要哭了,“以后不给你揉了,你别靠近我呜呜……”

  “好,不揉,”薄时衍低头:“我亲亲就好……”

  汤幼宁从袖兜里把口脂掏出来,丢给他:“你喜欢吃,都给你!”

  她一眨眼,意有所指。

  汤幼宁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红粉粉的小脸蛋,逐渐染上一层昳丽艳色。”

  “就前不久,”她不仅记性好,还挺记仇, 当即道:“在我腿侧咬了好几口。”汤幼宁竖起细白的食指,一副看透他的模样。”薄时衍轻捏她的鼻尖,语气无奈。

  汤幼宁哼哼唧唧的,抓起他的大掌,按在身前,笑嘻嘻道:“给你揉揉,然后让我下去行不行?”

  这就喝光了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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