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女士这才没有挽留。
“好了,你先上去吧。”
“程总厉害啊,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对于自动驾驶未来确实很有见地,我觉得任总你有程总这样的左膀右臂,当真是幸福啊。
就听到里面,凌女士客气而又不失做作的笑意,“哎哟,我早就说过,容祈这孩子注定是要比别人成功的。
车厂的参观结束,也快到天黑,任匡便让司机直接将他们都送了回去。”
任匡配合的笑了起来。
车子路过花园洋房时,程厘让司机停下。
要是再拿不到新的融资,泛海的资金链或许会出现问题。
几秒后,她的脸颊如同蔓延般的染上了红晕。
闻言,容祈似觉得有些好笑,微不可察的弯起嘴角,慢悠悠说道:“怎么能是青蛙呢。原来是在医院里陪向奶奶了,你说这事,我们也不知道。”
凌霜华被他说的,赶紧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师兄,那还得麻烦你保密了,”程厘慢悠悠开口,脸上浮起那种淡然笑意:“容祈他一向低调,不喜欢私生活被人曝光,这个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容祈突然打断她,他轻声说:“难道我们没结婚?
“顶多是,”容祈微拖着调子,不紧不慢:“温水煮丈母娘。
要知道,凌女士最骄傲的就是她老师的身份。
容爷爷虽然是一个人在家,但有保姆陪着,每天司机也会接他去医院,陪着向奶奶。
程厘就将董鑫认出他车子和司机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她没有掩饰,还故意说那种话,说完,她低声说:“这次是我拿你名头出来唬人,是我不对。”
她反而被他问的一懵。”
见他把向奶奶都搬出来了,凌霜华冲程厘使了个眼色:“容祈这是送给你的。
是啊。
她打开手机:【你什么时候回上海啊?
但看着他笑着的模样,又觉得这人前科累累,说不定就是故意误解的。
凌霜华:“……”
无奈之下,凌女士只能挽留容祈吃完饭,但容祈温声道:“今天爷爷单独在家,所以我得回家陪他。
程厘这才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好像已经被说了出口。
容祈:“确实,这阵子我在外地出差,程厘还帮忙去看望奶奶,我一直心存感激。
这种事情能瞒多久呢。”
相互到对方长辈面前刷好感嘛。”
丈、母、娘。
但这话,她不敢说。
这次,程厘是真的服气了。
容祈微偏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
这三个字,成功让程厘安静了下来。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程厘跟容祈的工作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
“你怎么来了?
中间程厘还去看了向奶奶一次,医生说向奶奶恢复的很好。
程厘刚想开口解释,但转念一想,她和容祈结婚是事实。你看看果不然。”
“我奶奶一直对程厘赞不绝口,说程厘这样的性格和品性,一定是凌老师您一直教导有方,说您不愧是教育工作者,”容祈淡然笑道。”
程厘差点就要憋不住的,笑了出来。
实在有些没忍住。”
正好任匡回来,见董鑫笑得这么开心,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投缘。
“你觉得我们结婚的事情,应该瞒多久?”
程厘有些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我懂,温水煮青蛙嘛。
程厘只能先回家,到了家门口,刚打开门锁,推门。
此时,程厘也明白,为什么董鑫之前在酒桌上,那么高高在上的姿态,今天全然跟换了个人似得。向奶奶一直问你,说想你了。
可说这话时,她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她以一种自然而亲昵的姿态,喊出容祈的名字。
董鑫满脸堆笑:“我懂,我懂。
这道理,她道。
没想到第四个人,居然是一个跟他们都毫不相干的人。”
“程厘。”容祈开口说道。
她从旁边走过时,看了一眼里面安静的小别墅。
而且这种事情瞒的越久,只怕最后越无法收场。”
程厘这才注意到,地上放着的,桌子上摆的一大堆东西。
“你这是去出差,还是进货呢?”
啊?
程厘坐在车上,看着手机,反复打开了微信。”
又是他一贯熟悉的语调,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程厘抬头。
现在,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就只是借一下容祈的名字对吧。
程厘以为自己幻听了。”
“唬人?
程厘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思虑再次,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我今天,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他的眼神,让她无处闪躲。
除了他们两个,就是那天送他们去民政局的司机。”
对此,凌女士倒是挺支持,笑着看着他们离开。
就像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陡然被人赤\\裸\\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谢谢啊,”程厘也不想跟他那么生分,直接道谢。
几句话,就把凌女士聊的心花怒放。要不然早就去看看了,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直到董鑫说:“那天接你的那车和司机,凑巧,师兄之前参加一个会议的时候,正好见过。”
“我跟伯母说了,之前奶奶心梗发作,是你及时帮忙报警,还在医院陪护了一夜。
她是真没想到,容祈居然这么深谙说话的艺术。?”
“也对,你奶奶住院,爷爷只有一个人。】
结果对面却始终没回复。
完了。
程厘低声说:“你突然到家里来,我挺没心理准备的。”程厘脸色在这一瞬有些苍白。”
这一刻,程厘如五雷轰顶般。其实我一直想上门向你说声谢谢,但工作太忙,一直也没什么机会。
现在泛海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如果他们能拿到一线主机厂的合同,那么泛海融资就又一份资本。
此刻容祈,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笑意温和,从客厅顶部洒落下来的吊灯光线,像是加了层滤镜,将容祈的眉眼映照着越发清俊出尘。
自从出差后,容祈居然一直没回上海。
她和容祈结婚这件事,满打满算,只有三个人知道。
程厘发现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容祈态度真挚且诚恳,让程厘都有种恍惚,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上门来感谢。
“这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代我奶奶表达的一些心意,如果您不收下,奶奶在医院都快要住不下去了。
不仅夸了程厘,还把凌女士教育工作者的身份也夸了进去。
“哎哟,哪有哦,”凌老师这会儿笑得,是程厘从未见过的开心。
凌女士指了指他带来的东西,说道:“这些东西,我们可不能要,你赶紧拿回去。”容祈挑眉,似乎很有兴趣。
原来不是因为对方看好泛海的技术。
两人在电梯里都没说话,直到到了楼下,程厘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看向容祈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容祈扯唇,轻笑道:“下次一定跟你报备。
凌女士朝程厘看了眼,脸上笑意如同绽放了般,收都收不住:“其实,我以前工作也很忙,程厘主要还是靠她自己自觉。
他喊的还挺顺口的啊。”
远亲?
但片刻后,程厘又觉得好笑。”
凌女士这是想让程厘自己来拒绝。
许冀衡这段时间,步步紧逼,将泛海的融资价格一降再降。
凌霜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她一夜没回来,还被我骂了一顿。”她震惊地嘀咕道。
凌女士立马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你这孩子。”容祈直直盯着她。
一切都很好,除了他不在。”
程厘看着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心脏突然咯噔一下。那是启域科技容总的车和司机吧。人家容祈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程厘:“我送他下楼啊。
程厘心底嘀咕,凌女士,你怕不是不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位,是你的亲女婿。”
程厘眨了下眼:“啊?
“程厘回来了啊,”凌女士听着动静,笑呵呵地说:“你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而是看上了她背后的那尊大佛。
“我觉得我们相互在彼此长辈面前出现,是不是有利于之后让他们接受这件事?
聊了会,容祈表示要离开。”
容祈?”
“对不起我?
她还第一次见凌女士这么不揽功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