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死。”
关敞口中叼着一根茅草,很不耐烦地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这别墅看上去确实荒废太多年月,台阶上堆积着陈年的枯枝败叶,铁栏杆和旁边的石柱都爬满了肆无忌惮的苔藓,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仿佛这别墅本就是荒野杂草的一部分。”
初挽的心狠狠一沉。
一直等关敞上车,她便压低了声音对关敞道:“关敞,别的先放一边,咱们现在在外面,都是美国人墨西哥人,我们应该团结一致保护自己。
丢这里还不如丢纽约大街上呢,至少纽约人会把这个当一个物件,如果沦落到这些吸毒抢劫犯罪的人手中,九龙杯可能就此毁掉了!”
关敞咬牙:“我当时不是下车了吗?
关敞低声警告道:“你小心,这里面有毒蛇,如果动静大一些,还会有野兽,所以那些墨西哥人轻易不会躲到这里来。
初挽便意识到,在这里,自己是不速之客。”
初挽打量过去,那是一栋隐藏在橡胶树中的别墅,可以看得出它昔日的奢华,不过如今杂草和藤蔓类植物爬上这别墅的墙面门窗。
关敞眯起眼睛,盯着那别墅:“就是这里了。
第354章
汽车快没油了,需要加油,关敞经过附近一处小镇加油。
墨西哥人骑着马追赶过来,一枪一枪地打,她闷在座位上,感觉震耳欲聋,那车子颠簸得特别厉害,简直就要散架了!
初挽压低声音道:“我们要遭遇抢劫了,他们有枪,可能会要我们的命,我感觉这就是亡命之徒,你平时应该听说过□□抢劫冲突之类的吧?
关敞这才略松开一些,不过并没放开,他用了一把刀,抵在初挽脖子上,踩着那杂草丛生的石板路,来到了别墅前。
“九龙杯呢,九龙杯的盒子呢!
有一个轮胎已经爆破了,左边的车门摇摇欲坠,他弯腰探头进去,盘点着上面的物件。
初挽不能呼吸,不过她没什么惊惶,就平静地看着关敞。”
这种丛林杂草茂密的地方,人家骑马能过,他们开车不能过,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上辈子也就罢了,这辈子她活得好好的,死了太亏。
关敞便明白了,神情逐渐冷沉下来。”
关敞侧首,深深看她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
初挽:“分明是你太招摇!”
初挽:“也行,我们各取所需,还能合作,希望我们一切顺利。
关敞陡然间伸手,直接扼住了初挽的脖子。”
初挽:“我正看着,你突然凑过来,之后我就没管。”
关敞再次看了她一眼,眼神凉凉的。
关敞警告:“老实点。
初挽从前面看过去,她蓦然意识到了什么。”
初挽忙表忠诚:“我知道,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离开你,我不敢一个人在这里。
初挽收回目光,不敢再细看。
这边境地区本身就乱,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吸毒的盗窃的抢劫的,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来。
荒郊野岭的,还有这些墨西哥非法移民,他们以后往哪儿找去!
车厢里很安静,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关敞越发皱紧了眉头,低声说:“看来我带你来,果然是对的,如果这里有什么陷阱,那好,就让初家的后人给我陪葬吧。
这就是猫和老鼠,就看最后谁是老鼠,谁是猫。
关敞青筋毕露,低吼道:“去找你姑奶奶!
福宴清和关敞都打的同一个主意,利用她来要挟姑奶奶。
关敞:“闭嘴!”
现在关敞一脸狠劲,真不好说会干出什么事来。”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越过片荒芜的丛林。
初挽僵硬地抬起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了下来。
但是现在命都保不住的样子,关敞又是一个危险分子,她刚才确实没顾上九龙杯。”
如果在平时,那自然是一直抱着的宝贝。是你放的。
关敞咬牙,开着车子就往前面杂草丛生的密林里冲。”
关敞瞥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乌鸦嘴,要不是带着你,至于惹来这伙人吗?
初挽看了看四周,布满了高大松树杉树,那杉树上挂满了蝴蝶,几乎将杉树压弯了腰,而就在一旁的松树上,有一只褐色的无尾刺豚鼠,带着白斑,正用漂亮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陆守俨,初鹤兮,孩子,还有姑奶奶,以及其它一些人一些事,那些要紧的没要紧的全都浮现在她脑子里。
关敞气得抹了一把脸:“下车!”
初挽忙系好了,关敞开着车离开加油站,他这么一离开,那几个人骑上马,逐渐成包围趋势。边境的,两不管,也没警察为我们出头。
车子颠簸得厉害,初挽:“你疯了,找死呢!”
关敞拧眉,压低声音道:“别说话,系好安全带。”
他简直仿佛凶神恶煞,初挽无奈解释道:“应该是放后车座了。”
他话音落时,墨西哥人的枪已经射出,“砰——”的一声,那枪恰好打在后座门上,车窗玻璃四溅开来。
初挽心跳加速,后背发冷,这一刻她想起来很多。”
初挽:“你看外面——”
关敞拧眉,看过去,便捕捉到几双墨西哥人打量的眼睛,在接触到他的视线后迅速移开。
初挽赶紧趴伏在座位上,捂着耳朵不敢抬头。”
两个人闷头往前走,走了大概半小时,竟然看到一栋别墅。
就这么丢了?”
初挽点头。
关敞也终于恢复过来,他推开车门,查看车况。”
初挽提防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关敞眉眼死死压下,幽沉的眸子几乎暗红,因为咬牙,腮帮子鼓起凌厉的线条。
他下去加油的时候,初挽看到周围有几个穿破烂牛仔的墨西哥人,正打量着这边,那眼神明显不怀好意,就像原始森林的豺狼,透着贪婪和饥饿。
初挽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见到她姑奶奶,如果姑奶奶不交出东西,那他就会把自己当人质来威胁。
关敞:“之前你看过后,放哪儿了?
关敞从后车厢抬起头,神情难看地看着她:“好像丢了。”
不见了!”
初挽:“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关敞好笑好气:“怎么,现在没胆了,之前不是开放得很吗,什么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