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语气寒凉:“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若是得知两人私下相好了许久,恐怕要撕了萧韫。”阿圆转身:“饶恕你下次再背叛我?”
“好,娘不打趣你,但你可否告诉阿娘是哪家公子?”
“景王表示愿扶持我当豊国皇帝,只不过,却要我豊国每年进贡黄金、米粮,还有金塔、宝石、檀香等稀珍之物若干。
“姑娘,您就再饶恕奴婢一回吧。”
回想当时,桃素没什么底气再求情了。”阿圆说:“我此番只是想让她回澜苑好生反省,想清楚以后要侍奉谁,阳奉阴违要不得。”
想起萧韫那夜的话,阿圆默了片刻,说道:“还是别相看了。”她停下来,扫了眼精致的檀木食盒。
贴身婢女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褚夫人就奇怪得很了。”阿圆径直略过她:“口口生生说我是主子却又吃里扒外的婢女我可不敢用。”
阿圆倒不是气她什么,她为萧韫办事就办事,可一边把她当主子一边又背叛自己,这可是原则问题,她断不能容忍。”褚夫人说:“那咱们过几日再相看别的试试。”
她话落,莲蓉心中一凛,暗想,姑娘在周嬷嬷的教导下越发地有气势了。”褚夫人问:“你此前还说要好好相看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你们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自然清楚。”
“嗯?
想到此,阿圆突然觉得头疼起来,萧韫此前是以她师父的名义相处,在父母眼里,萧韫是个好人,好得跟活菩萨似的。
往回阿圆也喜欢做这样的事,跟姐姐和母亲一起,摆一桌零嘴吃食在小院里,对月穿针,听母亲说牛郎织女的故事,颇是有趣。”
“是,奴婢明白。
“你不是对梁家公子不满意吗?
“是什么?”
这要如何告诉?
要如何才能让父母既容易接受又不会生气呢?
桃素这个丫头,她还有笔账没跟她算呢。说出来怕吓着她们。私下里,是不是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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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这两日的心情如雨后天气似的变化极其明显。”
“饶恕你什么?若还想吃别的,只要姑娘说出来,定让厨子做。”阿圆反问她。”
半晌,雁灵公主抬眼:“什么条件?”
景王趁火打劫,好阴险狡诈!
她伺候姑娘快三年,姑娘是个和善的主子,从来不会罚她们骂她们。”
“你觉着我是什么样的人?”
“为何?
吃过饭后,阿圆沿着游廊想了会,直到跨进簌雪院的拱门,婢女桃素提着个食盒等在那里时,她就没空想了。”
随即她一副了然的模样,笑道:“我家阿圆可是有属意之人?
桃素离开后,莲蓉不大忍心,私下问阿圆:“姑娘真不要桃素了?”
这是萧韫的原话,桃素原封不动地复述,到最后越说越低,连头也低了下去。
“那你处处为他办事是何意?
何慧珠跟肖梓晴一样的年纪,但去年已经定了亲,预计明年十八就成礼。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凑在一块就喜欢谈论婚嫁之事,况且今日还是七夕,这话头提起来就没停过。再自作主张把我姐姐拦在门外?
各式各样的乞巧活动很多,尤其以穿针引线在民间盛行。”
她悄悄抬眼看阿圆,却见她连转身都不曾,背影决绝,似乎已经铁了心不再要她这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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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七这日,是七夕,又称乞巧节、少女节,是大塑传统的节日。
不过今年恐怕不成了,今年是外祖母六十大寿,她得跟娘亲去参加。
“姑娘,”桃素行了一礼:“是公子让人送来的水晶桂花糕,公子说了,往后姑娘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我与豊国公主在戏楼门口说话那次可也是你?
她动了动喉咙还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大塑的妇女们以拜星辰为主,譬如祭祀牛郎织女,又譬如占卜未来命运,或是祈求智巧诸事。一人侍奉两个主子,这是大忌,她迟早会因这个吃苦头。还以为她是瞧上了哪家公子,吃午饭的时候,顺便商量道:“上次让你看的名册你觉着哪家公子不错?”
雁灵公主大惊:“如此一来,我们豊国岂不是成了他大塑的附属之物?桃素心肠不坏,但就是拎不清。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最大的幸运无非就是遇着个脾性好的主子,然而,是她自己没这个福气。”桃素道。
少顷,她磕了个头:“姑娘保重,那奴婢回去了。
拓跋泓气道:“你可知阿兄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才肯放你的?”
“当然姑娘是奴婢的主子。
莲蓉被问得一愣,不知怎么回答。”阿圆说:“我相亲的消息也是你传的吧?
桃素心中悲凉。”
“姑娘恕罪。
一同坐着的还有肖梓晴的好友,吏部侍郎家的三姑娘何慧珠。”
“当然,她现在已经开始吃苦头了。”阿圆动作顿了顿。”
阿圆顿时脸一红,娇嗔道:“阿娘不许打趣我。摆瓜果佳肴设于亭中、或是楼台之上,妇女对月穿针,谓之乞巧。”
“罢了,你还是收拾东西回澜苑吧,我也不罚你,该给的例银也不会短你一文。
肖家办寿宴,很是热闹,阿圆一大早就去了肖府,跟二表姐肖梓晴坐一起吃茶。”桃素跪下来:“我也是逼不得已,公子吩咐奴婢如此,奴婢不敢违抗公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