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祖龙大典

第10/74章

”

  饭后,赵桓熙让人套了车,听徐念安的话带了两名护院随行,直奔文俊书院。”五太太恨道。她不敢不管她母亲,她母亲是她最大的倚仗,最后的退路。她坏事做尽,头风发作,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等人伺候,倒让她和桓旭给她收拾烂摊子。”

  众人都退下后,五太太望着瘫在床上半睁着眼睛抖动着嘴唇的老太太。”

  徐念安叹气道:“贾二奶奶真是可怜,她若是舍得玉姐儿,估计也离和离不远了。”明理道。害人害己!”

  赵桓熙道:“听说带了个丫头。

  赵桓熙点头,道:“我吃完饭就去找他。

  徐念安含着樱桃核四处看有没有可以吐核的容器,赵桓熙见状,就把手掌伸到她下巴下面。只要五婶婶不承认,她又没法子证明,便是闹到官府去,也是五房占理。我凭什么给?总是骂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才是真正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和郑蔓儿母女打交道的时间长,应当知道怎样才能拿捏这对母女。

  殷夫人冷笑一声,道:“他自养他的爱妾庶子,与我何干?”

  徐念安点头,“她和她母亲相依为命,若说此时还有什么人能要挟到她,那便只有她母亲。”

  赵佳臻:“……”

  赵桓熙回到慎徽院时,徐念安还在睡。”徐念安道。他趴在床沿上看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又情不自禁地回味昨夜之事,红着脸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起身去了书房。”看完后,赵佳臻心情复杂,问她母亲。

  徐念安过去坐下,道:“我一来你便察觉,可见读书不专心。”

  徐念安问他:“你觉着有何不妥?”赵桓熙思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得向徐念安求助。

  笑过之后,徐念安问他:“那郑蔓儿是自己抱着儿子来的?”

  赵桓熙长眉微蹙,道:“方才那个郑蔓儿抱着孩子来府前闹事,五太太把人领到五院去了。

  不管是出事后令德堂遭逢的变故,还是后来敦义堂那边的一顿操作,都证明这件事跟老太太脱不了干系。

  徐念安抿着笑看他一眼,低头将樱桃核吐在他手掌上。”

  “会吧,等树长大了,以后你读书无聊了,还能爬树摘个樱桃吃。万一她真的去寻死怎么办?”

  萱姐儿低眸噘嘴:“哦。”

  徐念安嚼着鲜甜多汁的樱桃,心想人都已经领进来了,以郑蔓儿的品性,请神容易送神难,五房那对母子肯定处理不好这件事,若不插手,祖父怕是一定会被气着了。”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她母亲现在在哪儿啊?外头雨这么大,身边应该有个给她撑伞的吧?”

  赵桓熙道:“那郑蔓儿抱着孩子找上门,定然是说那孩子是赵桓旭的。”

  殷夫人注意力又被她吸引了过来,伸手打了下她的胳膊,嗔怪道:“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若是她母亲不在了,她便是死在这里,这世上又有谁能为她去官府鸣冤呢?”说完塞一颗樱桃在自己嘴里,想给赵桓熙也塞一颗,赵桓熙推拒道:“你吃吧,我方才在母亲那儿吃了不少了。

  “冬姐姐,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祖父被这件事气着啊?祖父不用自己想解决之道,又见你懂事关心他,便不会那么生气了。”

  赵佳臻噗嗤一声,扭头对萱姐儿道:“你也要警告小聂,别年纪轻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狗腿这样的词也是你一个千金小姐该说的?

  “娘,您……给吗?

  他握着小小的樱桃核转过身去,高高扬起手来往窗外一掷,回过头来眉眼俱笑地问道:“冬姐姐,你说明年春天外头会长出小樱桃树吗?”徐念安道。

  若非她作怪,害死了那朱志福,今日郑蔓儿又怎会找上门?”

  想到这一点,她抬头盯住赵桓熙道:“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你可记好了,不许出去胡搞。”

  殷夫人浑不在意道:“你弟弟虽有钱,但钱不在他手里,在念安手里呢,与他说什么?”

  萱姐儿下巴一抬,道:“我才不警告他,他要敢,我打断他的狗腿!

  虽然国公爷对外消息封锁得严实,但作为家里人,朱志福那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五太太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若不是你,怎会有今日之事?他有本事,写信问你祖父要去!谁要是乱发善心,就是不想认我这个娘了。

  “赵桓旭做下的烂事,凭什么我们去给他收拾?

  五太太欣赏够了老太太的狼狈之态,觉得原本憋闷的胸口气顺了些,这才大声道:“快来人啊,老太太把粥打翻了,快打水来给她洗脸!

  那边刚给老太太喂完药,正要喂粥。”

  赵桓熙将刚塞进嘴里的大樱桃抵到颊侧,鼓着腮帮子道:“我知道,我才不要别人呢!

  两人想想那场景,都乐个不住。难不成还让赵桓旭纳了那郑蔓儿?眼下快到饭点了,待会儿吃过饭,你亲自去一趟文俊书院,将郑蔓儿的事告诉他,叫他自己看着办。给你看,是想叫你知道这件事和我的态度,万一他厚颜无耻写信给你讨要钱物,你也不准给。看在祖父的面上去提点他一下便已是仁至义尽了。要想祖父不被这件事气到,就要在他回府之前把郑蔓儿给弄出去。”徐念安道。不仅你不准给,还要知会佳善佳贤,谁也不许乱发善心。”

  赵佳臻道:“那方才桓熙在,你又不与他说。这……可如何收场啊?我不在乎五房怎么样,怎么样都是赵桓旭自作自受,可是我心疼祖父。

  殷夫人打发萱姐儿回房去看账本,待她走了,才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递给赵佳臻,道:“你看看。

  徐念安来到赵桓熙的书房,果见他坐在书桌后看书,只是她一进门,他就抬头看了过来,欢喜道:“冬姐姐,你醒了?”五太太接过婆子手里的碗,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歇着吧。当时我只当个热闹看来着,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妥,万一再把祖父气着了怎么办?可是五婶婶把人领进来,那就等于承认了那孩子是赵桓旭的,不然你把人领进来做什么?”赵桓熙道。”

  赵佳臻接过信一看,是她父亲从平凉府寄来的,向她母亲痛陈艰难,要钱要物。”然后很自觉地让出一半椅子。

  五太太望着她半晌,突然就把手中那碗还烫着的粥扣到了她的脸上。”

  他忧心忡忡,“今年天气不好,祖父的身体也不好,可别因为五房的污糟事气坏了。

  “我来。”

  “三爷在书房看书呢。

  老太太被烫得大颤,偏又叫不出声,只在枕上胡乱甩头,弄得一片狼藉。”

  五房,五太太木着脸将郑蔓儿母子安排好,就去了令德堂。便是他实在无能,办不到,到时候祖父回来你就先去找祖父,献上计策。”

  “也就是说,她母亲没来。在家里还自罢了,以后在你婆母面前,可不兴这般胡说。

  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几分知觉,也能看人了,只是还说不了话。是知道这女子不过是在吓唬人,可是谁又敢不管呢?”

第144章

  赵桓熙在殷夫人处呆了一会儿,就拎着一小筐洗干净的大樱桃回了慎徽院。她和桓旭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摊上这么个婆母和祖母。

  徐念安一觉睡到午前,醒来的瞬间只觉神清气爽,下床一看,桌上一筐子殷红水灵的大樱桃,随手抓了几颗就走出门去,问坐在门口和暖杏闲话的明理:“三爷呢?

  赵桓熙灵机一动,道:“你是说,可以从她母亲身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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