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这就死了!

第228/233章

她偏过头,望向窗外,随意地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天,天气真好!只不过殿下你,处处报以试探之心,叫我如何……回以坦诚?容易让人产生冲动,想要将那片叶子连同那只纤细美丽的手一起握住。”

  漫夭回神,低了头,正待伸手去接药碗,他却忽然抬手,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漫夭坐起身,他将药递到她唇边,她怔怔地望着端着药碗的那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

  女子明澈的眼,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让人看了心头绵软。漫夭凝目蹙眉,被他笑得不明所以。他的喜怒无常,她可以适应,但他不时的温柔,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跟不上他的节奏。他此刻半垂着眼,慵懒的神情,似是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整个人透着致命的吸引,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因为她是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人!这只手的主人,是宗政无忧!

  宗政无忧坐在床边,侧头凝视着女子平和静美的睡颜。他宗政无忧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与她相处,会让人觉得累么?明媚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笼着一层暖黄的光晕,却掩盖不住他早已深入骨血的冰冷气息。!”

  余大人道:“这,这,这……王爷……”

  宗政无忧看也不看他,转头斜扫了眼太子,冷笑道:“是谁一再想要本王的命,本王心中有数!这名女子的防备心真不是一般的重!他转变话题,道:“为何让人来找本王?人,本王是一定会带走!漫夭抬手,碧绿的叶片落在她洁白如玉的掌心,煞是好看。还有,乌啸门胆敢与本王作对,三日之内,本王必会让他乌啸门,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

  她真的是无法跟上他思路的转变速度。”

  宗政无忧靠着床栏,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滑落在床,与她枕边秀发纠缠在一起。勾了勾唇,也许习惯一个女人,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顺心而为。

  宗政无忧轻轻挑眉,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缓缓说道:“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笨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的空隙,照进半开着窗子的宽敞房间,透着茸黄的暖意。”

  余大人连连点头,宗政无忧挑眉,眼中已有不耐,道:“该怎么交代,是你们的事,与本王何干?半响方道:“那你……又是上了谁的身?”

  宗政筱仁心头一凛,暗暗握紧拳头,再无一句话出口。”

  宗政无忧面色一沉,已无心思与他们周旋,冷声道:“余大人还有事?他的目光似要透过她的身体,望住她的灵魂。”

  像他这样的人,只习惯掌控他人,不会喜欢自己被人掌控。”不可辩驳的语气,这一次,他说得认真。她淡淡勾唇,自嘲一笑道:“曾经……有人说我,就像是一面镜子!

  余大人回神,慌忙阻拦,“王爷请留步!她睡得真是安稳,安稳得让人羡慕。”

  

第二十一章 女子如镜

漫夭一愣,这么快就开始试探了?这已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有下次,本王……再不会手下留情,好自为之吧!”

  漫夭淡笑道:“不敢!她就那么坚信他一定会来吗?”

  漫夭气结,伸手夺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她忽然在想,要怎样的温暖,才能让这样一只手回复正常的温度?眸光犀利,定定地看住她,似要看进她的灵魂里去。

  萧煞感觉怀中一空,微微怔了怔,欲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漫夭转过头,看着男子完美的侧脸,浅笑道:“因为你知道我不是凶手,也因为,你对象棋……情有独钟。他望着女子面上不正常的红晕,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抱着她,就往刑房外走去。”他们都是很谨慎的人,每一句话,都要相互猜度衡量。

  宗政无忧同样愣住,感受着怀里纤细滚烫的身躯,继而释然,是因为这女子注定了迟早会成为他的人,所以他才会这么做!她的目光似要透过他的眼,望进他的心底。

  窗外花团锦簇,枝茂叶繁,碧水映蓝天。

  漫夭醒来之时,端着一碗药的完美如仙的男子,静望着她的一双邪美深邃的瞳眸,荡漾着点点温柔,就那样闯入了她的眼帘,让人粹不及防,淹没在那一池春水当中。他垂下眼睫,伸出一只手去扶她。

  宗政无忧扶她回到床上,见她一直望着他牵着她的手,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问道:“怎么,不习惯?回想着每次见面时,他的不同之面。阿漫你……先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她满脸通红,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七皇弟,你还是别为难余大人了!很轻的声音,缓慢的语调,道:“起来,喝药。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本王会去救你?”

  “为什么?她诧异抬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的手已托起她的下巴,唇瓣相接,柔软的触感来不及体会,苦涩的药汁已渗透进口腔。

  宗政无忧见她只是看着他发愣,剑眉一皱,邪魅勾唇,意味不明地笑道:“这种喂法不满意?因为恨一个人,也需要付出感情,会累。她瞪大眼睛,一时失去反应,忘记吞咽。她寻找措辞,缓缓开口,“殿下……”

  “以后无人之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宗政无忧没有回头,语声依旧冷。可是,在这个世界,跟皇室之人打交道,如果不够聪明,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他的目光,又是那样的温柔,但是没有丝毫温度,一如他的手,冰冰凉凉。漫夭心中了然,轻轻一笑,下地披上外袍,走到窗前与他并肩而立,淡淡道:“我不确定殿下是否会来,但我很清楚,能带我离开牢狱的,只有殿下你一人。但是,太聪明……也不好,会让人觉得累。一双看似明澈,实则慧光流转;一双映着阳光的暖意,却仍然冰冷如寒潭。冷炎抬了抬眼,又若无其事地垂下。

  镜子?

  风起,不知从哪里卷了一片叶子来,漂浮在他们对望的视线之间。谁想要人,让他来找本王就是。”

  他目光冷厉,看得余大人心中一惊,太子接话道:“七皇弟怀中之人是父皇钦定的要犯,如果你就这么把人带走,那你叫余大人如何跟父皇交代?”

  宗政无忧挑了眼角,没开口,只一个眼神递过去,“何意?”

  宗政无忧眯起凤眸,缓缓地站起身来,将窗子完全打开,屋子瞬时变得异常敞亮。

  漫夭微微抬眸,望向天际浮云,苍穹无尽。她呆了一呆,蹙眉不确定地唤道:“离王……殿下?放柔了声音,又道:“慢慢就会习惯。”他会救她,不只因为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还有她身上,有他想要了解的秘密。心微微一动,见女子倒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不禁皱眉,下意识地掠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子接了过来。

  宗政无忧收回目光,转头继续看窗外园子的风景,视线飘移,怎么也无法锁定一处。你可以,适当的……笨一点!”镜外之人如何待她,镜中的她,就会回以同等的对待。太子与余大人都愣住,很是诧异的瞪大眼睛,似是撞见了天底下最新奇的事物,这个冷漠无情,连侍女都不让近身的离王,竟然会从一个男人的怀里夺过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空气中,寂静无声。”宗政无忧放下手中的碗,整个身子转向她,双臂撑在床上,将她圈在中央。

  漫夭轻倚床栏,指尖还残留着他的冰冷,目光望向他渐渐远去的清雅背影,怔怔出神。她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容,闭眼如仙,睁眼似魔。就算被伤害,她也不会恨,而是选择忘记,彻彻底底的忘记。”

  宗政无忧眸光在她面上流转,这一次,她的目光坦然,而坦然背后,有着来不及收起的沧桑。

  宗政无忧突然执了她的手,漫夭身子一僵,就那样被他拉着往回走,听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身子初愈,还需多休息。宗政无忧怔了一怔,眉梢一挑,道:“听你这么说,倒还是本王的不是咯?听在耳中,就好像有一只柔软的手,在人心底轻轻地挠。再毫不客气的将碗重重放回他手中,面带疑惑道:“你是不是,被……上身了?爱情,对一个无心无情的人而言,是多么陌生而遥远的字眼!

  同样漆黑的瞳眸,相互对望。他自嘲一笑,伸手端过身旁的药碗,这个时辰,她也该醒了。

  离王府。

  宗政无忧侧眸望她,眼光深沉难懂,他说:“女人太笨了,容易让人生厌。”

  “哦?一定要有爱情,她才会心甘情愿么?余大人眼睁睁看离王抱着他牢中皇帝钦定的犯人张扬着离去,低下头,不敢吭声。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如果可以,她也想活得简单一点。他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起来。他在喂她喝药?”

  不是不习惯,是非常不习惯!”

  漫夭语气淡淡道:“不近女色的宗政无忧,突然转性,一再轻薄我,我只能怀疑你被人上了身!他“嗯”的一声,有一半儿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慵懒地拖着长长的调子。”说罢放开她的手,淡雅一笑,不待她说什么,已经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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