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天生媚骨

第113/209章

”

  平日里也不见他这般小心谨慎。”

  果然,突然多出来的一份礼物有另外的主人。

  “沈经年。

  沈经年的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在那次的两天后,我从宁城第二次过来,你在生病。

  他说宋先生暗恋宋太太六年,可他也拥有三年,说不定两个人还交谈过这样的经历。

  这也是她当初同意沈经年的原因。

  比起他的两个不成熟的侄儿,他的优势实在明显。

  她抿紧唇,呼吸有些急。

  关青禾躺下来,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她没想到温泉一行能得知这样的秘密。

  关青禾分不清此时的心跳是因为他这句动人的话语,还是他多年的心意,纷乱之间,问出一句话。”

  若是没有老爷子当初与关家的约定,他的胜算可能还要再降低一些,或许也与她是素未谋面的路人。”

  没有什么另一个她,也没有虚拟的沈太太。”

  沈经年不急不缓道:“竟然被关老师猜到了。

  沈经年任由她的玉指在自己的脸上移动。

  这算什么呀,她以为他不过是为了结婚而选择自己,自己也是如此选了他。

  关青禾轻咬了下唇,或许沈经年说的是对的,不然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不记得见过他。

  这好像不公平。”

  “因为让你心动的该是人,而不是礼物。”

  他那晚看的人是她,念的人也是她,与他共赴云雨巫山的也是她。

  比起以往,骨传声更为低沉入她心。

  这是一份他在三年前便为她准备的礼物,到今年才迟迟送出。

  她脸色一红:“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的手停在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边上,指腹柔软,问出口:“三年前……我是不是见过你?仅仅只是初见吗?

  尤其是得知,那些皆为他亲手所做,并非随意购买。”

  关青禾轻轻叫他的名字。

  关青禾想起自己从小知道沈家这空白婚约的事时的反应,她虽传统,却也有一丝的叛逆。

  沈经年却温笑:“在爱情上,谁能说自己一定是赢家,我只是略有一点胜算罢了。

  在意这个呀。

  关青禾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从他的胸膛上支起螓首,转过去瞧他,清凌凌的眼神与他对视:“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这些?

  关青禾想起他昨晚说宋怀序差点抢婚的事,下意识地询问:“……抢婚?

  直到身旁的男人起身,只一身内裤便下了床,突兀地闯入她的视线之内。

  一想到这里,关青禾脸皮红透。

  因为突然下雨,所以许多人也没了泡温泉的心思,今天便离开了度假村,只余下几对夫妻还在。

  关青禾羞赧之余,心底也有一丝的好奇:单单见自己,就能让他记三年吗?”

  他微微用了力,她往后倒,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半躺在床上,浓密的黑发皆散在他身上。

  他们在章明月组的局里“初见”时,沈经年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

  关青禾心跳漏了一拍,即使早知道答案,听见他的回答,也忍不住耳垂染红。”

  关青禾不记得油纸伞抬起后的事情,但可以往下猜测。”

  沈经年说完,问:“记起这个了?

  已三年了。”

  宋怀序说:“宋太太,在外面说这些不好,回家再说。

  因为一个梦境,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记忆。

  沈经年温笑:“我所有的礼物都是你的。”

  沈经年笑了笑:“意中人的生日,我怎么能没有表示。

  在这个烦躁的世间,温柔的爱意与热烈的真诚都已经难得一见,却都让她遇到了。

  提起这个,关青禾眨了下眼,也最好奇一点:“若是……我当初没有提出退婚,你要怎么办?

  他的语调很平静地叙述:“因为那时的我,于你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路人。”

  关青禾嗯了声,挂断电话后,还有点好奇,宋太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宋先生暗恋六年。

  “你……”她斟酌着开口:“三年前开始,我收到沈家送的生辰礼都多出了一份,是不是你的礼物?

  她答的是近几年。”

  如果这种假设,最难说出第二种方式,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关青禾势在必得。”

  关青禾反应迟钝:“为什么是中午?

  关青禾怎能不心起波澜。

  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却恰恰令沈经年心乱,喉结微动,覆住她的手,半晌嗯了声。”

  关青禾的语气不确定。

  一场雨才唤醒自己的记忆。

  趁沈经年在院子里打电话时,她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送两份粥食过来。

  沈经年可都只有三年呢。

  关青禾起来后得知宋怀序也没走。

  所以,她下一句话的语气虽轻却笃定:“所以,那张面具,也是我的。

  关青禾的胳膊力气不足,难以支撑这个姿势,最终还是跌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想起初入宁城时的那个宛如春梦的梦,终于可以寻求答案:“你给我量过手腕?”

  生病?

  她以为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

  他又闷笑一声:“多亏了我阿爹。

  婚后她偶尔戴出来时,他看到是什么心情?

  这男人的身材确实非常优越有力。”沈经年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从唇里溢出的声音,低而柔,动人不已。

  沈经年腕骨一转,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散落的乌发,声线平稳:“那是婚前的事了。

  那些自己记不得的时间里,有没有发生别的事?”

  她的面颊绯红,目光却灿亮。”

  自己说从未见过他,他回的是,他见过就够了。

  沈经年眉梢一挑,倒了杯水,又从床尾走过,在她的视线里来回走动,肆无忌惮。”

  不曾在她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关青禾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

  关青禾讷讷无言。

  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描绘,他眸色暗了些许,似有所觉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意中人·关青禾眼眸清亮,好奇地问:“沈先生,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她是脑后对着他的,眼眸看的是床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问:“也是那次雨天吗?”

  关青禾枕在他的胸膛上,他说话时,微微起伏,心跳声也如沉稳的鼓声,从皮肤与骨头传递给她。”

  “有区别吗?

  她避不开他的眼神,原来以前分辨不出的是爱意。”

  这段对话过后,关青禾总算是清醒了几分,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转头望向躺着的男人。

  回想沈经年混入的礼物之中,她确实经常戴,却从来没想过是他亲手制作的。

  对于沈家的婚约,她秉着“如果人不错可以接受,人不行那便解除婚约”的选择。

  她难以维持这个姿势,从他的身上起来,回头望去,沈经年躺在枕上,压着眼睑,不错眼地看她。

  让她心动的不是他的礼物。”

  沈经年立在床尾,停住脚步,侧过脸看她:“关老师,我睡觉要穿什么衣服?

  “既然也不让我知道,那你为何要送出?

  的确好久不见。”

  沈经年说:“那便换个方式。

  而是他昨夜与今晨的坦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有一道女声和他说话:“大家都走了你还不走,你哪是想泡温泉,你是想泡温泉里的人。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反驳我。”

  “……”关青禾默不作声。”

  关青禾没想到自己叫送粥,都能听见这么劲爆的对话,与她对话的侍者更是又激动又要忍耐,还要装作听不见。

  院外雨停了,天越发亮了。

  “青禾。

  关青禾猛然记起,之前沈经年似乎询问她,是喜欢近几年的礼物,还是前面那些年的礼物。”

  沈经年轻笑:“瞎说的。

  他半阖着眼,也在瞧她。

  只不过没有太阳,比以往的天色昏沉些许。

  关青禾不记得了,或许这就是她睡在床上,而沈经年为她量手腕的事变成了梦的缘故。

  关青禾收回目光,盯着床尾发呆,心思纷乱。

  关青禾忽然伸出手,葱白的手指点在他的下颌上——

  油纸伞抬起时,率先见到的便是优越的下巴与轮廓,随后是唇、鼻梁,最后是眉眼。

  说来也是巧,在这通话期间,竟又听到宋怀序的声音。

  “沈太太,我们稍后送过去。

  “见过。

  现在,他却说,他已念她三年了。

  所以,当初在沈家时,他向自己提出换婚约对象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是。”

第57章 手铐(修)

  沈经年说得的或许是对的,但关青禾并不能阻止自己得知他原来早已爱慕自己这件事时的心颤。

  突然告诉她,原来和她结婚并非顺其自然,而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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