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牙刷了。”
卫生间里不再有声音,但是门开了。像夷人。
家居服的面料超级柔软,贴着身体,胸膛和手臂肌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呸呸呸!
传统的布腰带勒住一把劲腰,宽宽的肩膀,手臂,后背,每一处的肌肉都那么精实有力。红颜知己呢?那都是学生时代的梦了。
空气中她走过的路径留下一抹余香。
教会廿七锁门开门,阮卿出去了。
他说了一句:“叨扰了。
阮卿把洗漱用品都给他,转身出了卫生间。”
他正反手要擦后背。床硬吗?
“哦,对。”
廿七反问:“那该怎么说?
趁这功夫,赶紧麻利地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她养的小狼狗也是这样的类型。
她问:“还行吗?
淦!
阮卿垂下眼:“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
阮卿抬头看了他一眼。
第10章 好物
阮卿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因为今天有个会要开才需要去公司。
他以前也曾混入过百夷之地,光着膀子穿过小坎肩,露着胸膛腰腹,并没有觉得不自在。”廿七含笑。”
廿七应了声:“多谢。”
廿七问:“这个衣服就是这样的吗?但那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乔装改扮,眼前却是要和这么一个女子斗室独处……
“难为情?”阮卿随手指了指卫生间里一些塑料制品,口杯、垃圾桶什么的,又拿了牙膏给他:“牙膏,刷牙用的,挤一小截就行。脏衣服丢洗衣筐里,对,就是那个塑料窟窿眼的筐。
“医生没问你这些伤口怎么来的吗?刚才忘了跟你说了。”
对了,宋那个时代,齿木、牙粉、(刷)牙药已经很成熟了好像。更精致了些,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你在医院没看到有人这么穿吗?
回到客厅把折叠的沙发打开变成床,铺了床单放了枕头就能睡人了。其实去公司也不需要起太早,会议九点半才开始,她时间很宽裕。”
“现在大家都这么穿,露腿和胳膊都是正常的。发髻解开,长发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挺柔顺。
“普通人都用厕筹。她明明知道的,却习惯里电视剧里把当官的叫作“大人”。”阮卿有些戏谑地说,“一千年了,世界变暖了,夏天的温度比你们那时候高得多,你们那时代的衣服搁在现在过不了夏天,会中暑死人的。”
她还拿了新的毛巾给他,说:“你身上有伤,就别洗澡了,先凑合洗洗脸洗洗手就行了。”阮卿之前和小狼狗同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锁卫生间门的需要,一时忘记了。”
阮卿穿行而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廿七学会了。
阮卿揉揉额角,糊弄说:“语言变化了,词义不一样了。”廿七侧身看着镜子里阮卿帮他清理后背,轻声道,“怎能不警醒。
擦完了后背,阮卿把毛巾丢给他:“前面自己弄。女孩子甚至露得更多,等回头我带你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阮卿把衣服先放下,趋步过去接他手里的毛巾,“都出血了,你别动了。”
廿七面色古怪。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远比不上眼前这个男的。
“我不是失忆了么。”
“大人,时代变了。
听见声音,他扭过身来。”
哦,那就是厕纸刚开始发展的初期阶段啊。”阮卿嘟囔,“你反应挺快。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行,是个熟男。恋人?”
“未婚妻?她去了卫生间。”
黑暗中,廿七的声音响起:“……好。
阮卿的确是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后隐约看到廿七已经躺下了。”她问。”廿七道,“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长久的。
这家居服的面料太少,甚至不如亵衣亵裤。”
“对了,这个门是可以锁的。”
刚才明明还是坐具,现在变成卧具了。
卫生间里的设备都教会了廿七怎么用,阮卿从柜子里找了新牙刷给他:“这个是……”
“齿木?可现在他穿着T恤短裤,好像遛弯老大爷。材质是塑料,塑料这个东西,现在到处都是。真是太叫人郁闷了。情人?
还好,不是做梦,那个人真的存在。有许多读书人都抨击说,太过奢侈。
阮卿喜欢这种英气的男人。
阮卿的那些中二穿越梦里,就是想穿回古代,在种田基建实业搞得风生水起的间隙找一个这样英俊挺拔的古代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恋爱。
客厅恢复了黑暗,廿七听到了锁门声。”
幽暗里传来廿七的声音:“很软。廿七觉得有趣,一千年后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
阮卿让廿七先睡:“我关灯了哈。
她回房间也换了家居服,坐在铺好的沙发床上等廿七出来。
总之,好看!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廿七说,“我是孤儿,也尚未娶妻。
廿七在黑了灯的客厅里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家里从来都没这么乱过,偏今天叫廿七看见了。
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
阮卿一指沙发床:“你先睡这吧。”廿七说,“这没什么变化。
可这不是什么身材up主,这是个如假包换的古人。这衣料倒是真舒服。廿七没有推让,把湿毛巾给了阮卿。”
阮卿立刻明白了,一乐:“对,就是那样的,短袖短裤。
廿七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只觉得很香。”
客厅的灯关上,阮卿没有回房间去——刚才廿七占着洗手间,她还没洗漱呢。了解了。”
廿七问:“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大人’?”
廿七自然只能“哦”一声:“原来如此。”
阮卿:“嗬。”
阮卿:“古代用语。”
阮卿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廿七的时代相当于宋,那个时期“大人”的意思是“爸爸”。”廿七说,“达官贵人会用绵纸。”
阮卿说:“这个情境下,可以直接说谢谢,也可以说‘麻烦你了’。灯光短暂了照亮了半个厅,又随着关门消失。
男人脱了上衣,只穿着黑色的裤子,微微侧着身,精赤的身体裹着白色的绷带,有两处还渗血了。”
他身上又是汗又是血,若不清理干净,待会必要将被褥弄污。
前男友的衣服先抱回房间,被恶心人用过的床单枕套什么的全拆下来先扔地上。
廿七的身高看着和前男友差不多,阮卿又跑回房间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前男友的家居服,出来推开卫生间的门:“你先穿这……”
廿七倏地转头,阮卿话音戛然而止。”
阮卿窜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
廿七有点不太自在。”阮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多想。
“没有。
还直……好看!
晨曦将他半边脸打成了浅金色,鼻梁特别挺拔。
就是姿势有点搞笑——他背着手。”阮卿问。”廿七扯扯身上柔软贴身的T恤,“现在的人都这么穿吗?
阮卿咳了一声:“你先穿这套。
腿真长啊。”
“睁开眼,混似换了个世界,处处怪异,处处不同。
要是穿一身古装,这样负着手就会很好看,显得人挺拔。
他穿着她买给小狼狗的家居服,还挺合身的,正站在阳台栏杆前,看外面的景色。这是家居服,就是在家里穿着舒服的,也可以直接穿着睡觉。
阮卿站在他背后小心地避开伤口,帮他擦掉后背的血和汗。先睡吧。
这是什么半裸战损造型!”
这会儿身上有伤口,反手擦后背牵动伤口又流了血,确实不方便。
她现在都已经是小狼狗嘴里的“姐姐”了。
过了一会儿,廿七在卫生间里叫她:“阮小姐?
阮卿:“……怎么了?”
“那好。
“有一些。先凑合,等过两天我再看看该怎么办。”阮卿问。但小狼狗年纪还小,傻缺傻缺的,时常透着一股中二劲儿。
“我帮你吧。”
廿七却道:“我擦擦。
可以说就是阮卿刷得最多的那一款!这并非是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好,而是廿七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水的声音有点大,她不止是洗脸刷牙,还冲了澡。
放在短视频平台,是要被喊“老公”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