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憎狗嫌的蒋希琳,朋友多,但是真跟她好的没几个。”
“来,亲个嘴。”
蒋希懿笑着说:“可不是,你不在那四年,是我妹妹一直陪着她,隔三差五带那姑娘去酒吧夜店,玩得很疯,也学会了喝酒,有一段时间还抽过烟,你知道,我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
甚至蒋希琳经常开玩笑,说她要被苏渺给掰弯了,对男生再也不感兴趣了,她只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她们都在北央大学,一个念中文系、一个念艺术系,宿舍也在一起,俩人占了一个四人间。”
“我把他手底下最有前途的的孙儿拐走!
他本来就是跟老天爷借了一条命,是生或死都要靠神明的怜悯,他哪里敢留下太多音讯。”
“嗯!”
蒋希懿回忆着当年的往事,“那时候我们也真是不知道你的消息,不知道你在哪儿,死了还是活着,你他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后来蒋希琳跑到大街上,街上有巡警执勤亭,叫了几个警察过去,流氓被抓了,那姑娘衣服都让人扯了大半下来,但好在人没事,你别看她爱哭,那次居然愣是没掉过一滴眼泪,比蒋希琳还镇定,她说她是迟鹰的小鹰,她什么都不怕。”
“叫代驾。”
迟鹰知道,就算消沉,他的小鹰也不会永远消沉。”
迟鹰将她拉到身后,以极具侵占性的强势态度,说道:“她就是我一个人的。
蒋希懿倒了杯酒递给迟鹰,笑着说:“她们俩腻得很,大学那会儿,更过分的都有,天天抱着一起睡,衣服裙子混着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苏渺一边应着,一边伸手摸了摸一脸不爽的迟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她陪在苏渺身边,安慰她,带她唱歌、喝酒,知道苏渺想学跳舞,她还和她一起加入了街舞社。我幺妹来了!她不擅长交朋友,又因为母亲的死,整个人变得阴郁又下沉,班上的同学都不爱和她玩。”
“哥,你看他!
“啊啊啊!”
“都是女生嘛。蒋希琳把自己衣服脱给她穿,大马路上自己只穿了件吊带衫,那次事情之后,她俩就真成了姐妹,最好的那种…”
“蒋希琳挺惹人讨厌的,但你媳妇就是喜欢她,后来她喝醉了才说出原因:蒋希琳是你介绍给她的…”
迟鹰的心都揪紧了,低头将杯子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烈酒熏得他眼睛都有些发刺、泛酸。其实他…特别孤独。”
“你还原谅我爷爷,你这脾气…”
“我可不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那次迟鹰带她来京城的首度见面,蒋希琳就喜欢上了她,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子劲儿,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柔弱文静。”
迟鹰伸手捂了捂左胸腔,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迟鹰望向蒋希懿。但因为我有利益的图谋,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关心,在爷爷看来都是虚假。”
“好,我会来。”
“我乐意!苏渺真喜欢她,你看她这些年把蒋希琳疼成什么样了,比她妈还娇惯她。
“宝贝啊,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你大学毕业那会儿呢!”
苏渺倒也纵容她,笑着跟她碰了碰唇。”
迟鹰笑着,伸手去捏她的脸,被小姑娘挡开了,“好好开车哦!”蒋希琳嘟哝道,“渺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那也不行,绝对不允许。
苏渺也喜欢蒋希琳,私心里几乎把蒋希琳都当成迟鹰送她的那个芭比娃娃一样了,特别疼爱她。”
大学四年,苏渺和蒋希琳混成了特别好的闺蜜。”蒋希琳跑去找她哥抱怨。”
迟鹰偏头望向她:“怎么个鱼死网破?”
“行。
酒吧很热闹,蒋希懿和蒋希琳兄妹都在,还有一些蒋希琳的小姐妹和蒋希懿的朋友们。
“她来京城等了你四年,每天都在等打听你的消息,她一重度社恐症患者,把你的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好友都加了个遍,跟他们不厌其烦地打听,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如果这姑娘能放下,能好好地走出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沙发边,迟鹰望着沙发边正玩骰子的女孩们,偏头问蒋希懿:“她俩关系这么好?”
蒋希懿想起一件往事,继续说道,“有次俩人走夜路遇着不干人事儿的流氓,蒋希琳这大小姐吓得腿都软了,这姑娘愣是一个人挡在前面,把蒋希琳放跑了。”他又给他倒了一杯,“所以你别看她表面柔软,骨子里是真的很坚强,她跟你很像。”
“好看,豆沙色,特别自然。
蒋希懿连忙拉住他:“你不是还要开车?”
迟鹰的醋劲儿越发涌上来了,回头警告蒋希琳:“离我老婆远点。”
苏渺低头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将这枚价值连城的白玉镯子套回了纤细的手腕上:“这么说来,他也挺可怜的,哼,那就原谅他吧。你老公来不来都无所谓,你必须来啊!”
迟鹰的心蓦然一紧:“后来呢?
蒋希琳不是有耐心的女孩,脾气还特别大,但是对苏渺,她耐心十足。”
“苏老师,诗歌有你这么用的吗?
迟鹰不想去,满脑子只想回家折腾媳妇。
蒋希懿将迟鹰拉过去喝酒,但他开车过来,自然谢绝了一切带有酒精的饮品。”蒋希琳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拉着苏渺一起坐在了沙发边,冲迟鹰吐了吐舌头。
这就是为什么蒋希琳不找迟鹰,要找苏渺的原因,知道迟鹰肯定会一口拒绝。
“我妹是你介绍给她的,有次她喝醉了,就这样说。”
“她一向如此。”
“啊啊啊气死了!由此可推,他对家里所有晚辈都是如此。
如果没有蒋希琳,苏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难熬的四年。
因为迟鹰在,苏渺倒是放开了,跟蒋希琳俩人一边唱歌跳舞一边喝酒,玩的非常疯,反正不管她醉成什么样子,有迟鹰就什么都不用管。让他不管怎么着挑选继承人,都差那么点儿意思!
“不过后来小姑娘自己就改好了,那段时间她在准备保研的各项考核,她说她还是要冲刺未来,不能再这样纸醉金迷地混下去了。”
……
俩人的车刚开回家,苏渺接到了蒋希琳打来的语音通话,叫她来三里屯的酒吧玩。
“等你!这叫除却巫山不是云。”
“……”
迟鹰真不知道应该感谢蒋希琳陪着她,还是责怪她带坏她。
迟鹰看到蒋希琳居然去亲他老婆的嘴,头皮都麻了,连忙把苏渺拉过来,一脸的难以置信:“疯了?”
蒋希琳特别宠溺地把苏渺叫成了“幺妹”,兴奋地一跃而起,抱住了她,撅起嘴:“我的新色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