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麓往嘴里塞着鸡腿说:“那就过两天商场开门了,咱们一起去买。好久没见你了,大学应该没人欺负你吧?”
说着章麓还懊悔地看一眼蒋知达:“早知道剃个板寸头这么省事,我早就剃了。”
终于蒋知达开着车回到了蒋外公家门口,刚在门口停下,身后跟着响起一辆车停下来的声音。
蒋知观几步跑到章麓面前,拉着她的胳膊看她的头发,看她的脸,心痛得不行:“我上次去你学校见你,你还不是这个模样啊!”
章麓就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跑进去坐在餐桌前扒饭吃。”
“没有。以后我在京城工作。”
章麓手中的鸡腿“啪嗒”落在了盘子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叔叔要结婚了?
当然这其中的各种曲折还有其他的,蒋知仪不想和其他人说,毕竟她已经都解决了。
岑淮安摇头:“没有。
谁知道她还是错估了事情的麻烦程度,工作的事情按计划推迟了两天,她也只能现在才能到家。”
章麓:“那是什么?
蒋知达更高兴了,眼里全是笑,眉毛挑了挑说:“在京城好,以后你有什么事,家里还能护住你。”蒋知达说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蒋知仪半天没有说话。
这时候蒋外公用拐杖敲了敲地:“好了,人都来齐了,开饭!还是在羊城?
蒋知达看她一眼:“怕什么,你回都回来了,回家后和小然打个电话。
蒋知达和蒋知仪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两人往后备箱的位置走,眼睛看了眼后面的车,是辆出租车,在京城街上很常见。之前那头发影响训练,扎又扎不住,我就一下子给剃了。”
蒋外公以为今天只有蒋知仪回来这个意外之喜,没想到还有章麓回来的这个惊喜,他今年这个年夜饭圆满了。
岑淮安看了会儿章麓的头发,点头赞同她的话:“洗头确实方便。麓麓你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更是连穿衣打扮抖变成了男孩。
等回到学校时,年已经过了,章麓这才知道她妈妈来学校找她的事情,特训的时候是封闭的,除了可以给家里写信之外,与外界的其他通讯都断了。
蒋知观最先惊叫一声:“我的天!不过安安,你大学生活怎么样?
一群人赶紧落座,那么多人坐不下,分了三桌,每桌的菜都是一样的,小孩子们单独一桌,蒋知达和蒋知仪也坐在了那里。他……是不是去相亲了?
可惜蒋知仪和父母之间隔阂太大,又经过这么多年不见面,彼此也没有以前相处那么自在了。
“以后的工作准备在哪里?”
章麓一把抱起来她,让她摸自己的头:“随便摸,我这头发不金贵。”
章麓“哈哈”大笑,拉住岑淮安的胳膊说:“还是你懂我。”
蒋知仪在国外的工作很亮眼,她够拼,报道出来许多让人心惊的新闻。”
章未在旁边劝着妻子:“她小,不懂事。
写的信地址也不能暴露基地,因此家里的信都寄到了学校,章麓也没能回来看过。
因为章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大家没有发现,蒋知仪已经和蒋二舅家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好久了。
蒋知仪看她一眼,嘴角的笑容很大:“想通了?”章麓摸了一把头说:“帅吧?”
去年过年章麓没能回家,她在空军基地特训。不突然,他和桃桃姐谈很久了。而且知仪,你是不是不了解小然的为人啊?”
“嗯。”
三人说着话走到里客厅里,众人正焦急等待着蒋知达和蒋知仪回来,听到动静立马站起来看向门口。”
实验室里倒是有,但都是和岑淮安不相关的人,他们的排挤对他根本没有作用,他想做出来成绩依旧能做出来。
毕竟蒋知观从小的梦想就是把章麓培养成淑女,结果养成了一个皮猴子,比男孩子都像男孩子。”
章麓:“除了头发,我其他的还是你女儿。你们都买了什么?”
以前的章麓做事动作像男孩子,但是她还有女生的特征,留的齐耳短发,不动不说话的时候,是个看起来开朗的女孩子。
章麓拿下来行李,给司机付了账,朝蒋知达和蒋知仪走过去,还揉着肚子说:“终于到家了,这一路快饿死我了,现在我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
蒋知仪的声音忽然黯淡下去:“我知道,但是哥,我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声音有些晦涩,苦笑一声开口:“哥,我对不起小然哥。
“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
别说大学没有欺凌,在大学一样会有霸凌。”
“是我!不过和初高中不一样,大学的霸凌往往是贬低欺负,还有其他的冷暴力霸凌等等。”
“那就去找他。”
蒋知达:“行行行,随你吧,等会儿看你妈看到了怎么说。
章麓说:“那会儿没体会到寸头的快乐,妈你是不知道这个发型多方便。
过了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哥,我和小然哥最近联系很少,我忙他也忙。”
蒋知仪是真的想好了,如果没有想好,她现在不会回来。”她声音有些羞恼,瞪了眼故意逗她的蒋知达,又很快泄气说:“哥,我想了很久,我放不下小然哥。你也知道我最近忙和你嫂子结婚的事,哪有时间关心小然相没相亲,找没找新对象的事。她对父母的感情复杂,这会儿如果是其他人在外国多年,是应该和父母抱在一起哭的。我的理想是报效祖国,谈恋爱只会影响我进步的脚步。现在回来又想要爱情了?我可以摸摸吗?”
在国外或者外省,离得远家里也是鞭长莫及。”
她怕自己回来晚了,尽管知道钱然不可能做她脑海里想的那些事。不过和我玩的好的都剃了。你们男人短发真是方便。”
“表叔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章麓的发型过于瞩目,吃着饭蒋为曦和岑淮馨就不停往她头上看,眼里带着好奇。他现在……我……”
蒋知仪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我在国外见识了不同的风景,虽然那边可以实现的价值很多,但我没办法完全放下国内的人。
“小然也在京城。
她羊城的单位和京城属于一家,而蒋知仪想在京城,想多陪陪蒋外公,她现在也不怕自己爸妈阻止了,因为她已经有了足够保护自己梦想的能力。别说,剃完之后特别方便,洗脸的功夫就把头给洗了。不过可能会有很多出外差的机会。
蒋知仪喊了爸妈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蒋知达眼睛目视前方,悠悠来一句:“你不是为了事业可以放弃爱情吗?
等终于吃完饭,蒋为曦跑到了章麓面前,抱着她的腰问:“麓麓姐,你的头发看起来好短,和以前一点不一样。”
蒋知观黑着脸:“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变成了男的。!
那会儿章麓的头发也剪短了,但没有这么短,还在蒋知观能接受的范围,现在这发型,简直挑战她的心脏。
她穿着军装,脚上还踩着一双军靴。怎么这么突然?”
“可那不是……”
岑淮安看章麓一眼,她立马住嘴,拍拍胸口大呼一口气,吓死她了,差点说漏嘴了。”
蒋知仪摇头:“我工作交接完,单位把我的职位安在了京城报社里。!
她当时回校后立马给家里打电话,向学校申请了蒋知观来学校看她的机会。什么时候?”
蒋知仪:“哥!”章麓兴奋地朝蒋知达和蒋知仪挥了挥手:“小叔叔,小姑姑,等我下,我把行李拿出来!”
蒋知仪接受了半天才习惯章麓现在的新模样,也是不敢置信。
然后就看到了短发的蒋知仪和章麓。
蒋知达盯着章麓的头:“你这头发谁给你剃的?”
“我自己。”
岑淮安:“还没买。
岑淮安:“不是,是真的。”
章麓饿得不行,正和桌子的饭菜奋战着,闻言随口接了一句:“什么?
“麓麓,军校里女孩子都和你一样剃了头发吗?整个人又酷又飒,蒋知达却瞪大了眼睛:“麓麓?”
蒋知达:“你不准备找对象了是吧?
但是现在的章麓,蒋知达实在无法昧心说她还像个女孩,活脱脱一个俊朗的少年,还是能引得无数女孩子喜欢的男孩子。”
“想通了。”
章麓一下子明白了岑淮安的意思:“那我得给小叔叔和小婶婶准备一个结婚礼物。
蒋知达正要收回目光,就看到车子后座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头发剃得很短的人从车上下来,肤色和晒黑的蒋知仪有得一拼。”
事已至此,章麓的头发现在也长不出来,蒋知观也只能先接受她现在这个模样的。”
以钱然的人品,绝不会在没和蒋知仪说明白之前就和其他女生相亲的,更别说确定关系了。”
一年半没回家,回来就给蒋知观这么一个大“惊喜”,她能接受得了才怪。
因此她和单位要求在京城工作,单位评估了她的工作能力和成果,很快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岑淮安:“农历二月十六。”
她这几天在国外一直忙的就是这件事,睡觉都很好,就是想能在过年前把工作转回来,不影响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