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阵

第217/264章

  “是……小的是荔晋之。!

  “奴婢给殿下请安,给老爷请安。

  荔知表现得十分镇定和坦然,丝毫没有坏事败露后的那种羞愧和害怕,鲁涵心中渐渐起疑,指向荔知身旁跪着的妇人。”

  “这……怎么可能……”熏风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鲁从阮。”

  “奴婢不认。

  她早已过惯了富贵日子,如今让她出去吃苦,不是要了她一家子的命吗?”

  妇人被鲁涵的威胁吓破了胆,连连叩首求饶:

  “大人,大人——我什么都不清楚啊,我就是看她在当铺门口转悠,不忍心她一个小姑娘被当铺诓骗,所以才请她来民妇这里卖东西的啊!如果奴婢有一句假话, 愿意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踢门吧。要实话实说!

  “因为我昨日失手打碎了八宝架上的一尊玉山,荔知便提议把这圆盒挪到房内的,因为圆盒本是母亲的嫁妆,放在客房始终不妥,却没想到你这刁奴会借此生事!

  “这倒是一个问题……回去后,我和账房说一声,多少还是给你们开一些。

  “什么骗人,我这剪子都还在手边呢!”鲁涵说。”

  “人证就是我!”

  “是,父亲。”

  “的确一问就清楚了。是她告发亲生父亲的一封飞书,才牵连出了太子的谋逆之案!”荔知毫不犹豫。”熏风气急败坏起来。

  谢兰胥和院中的荔知四目相对,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垂着眼若有所思,没有看她。否则我连你一起送官!不知殿下和老爷这是……”荔知从绣墩上站了起来,向两人行礼问安,不卑不亢的姿态不见丝毫心虚。

  鲁涵的话让熏风如坠冰窖。”

  事情已经不再是盗卖府中财物这么简单了,鲁涵脸色难看, 大手一挥道:“回府!

  荔知坐在一个绣墩上,一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后,衬得她更是面若凝雪。”荔知平静地附和。”鲁涵说。熏风看着鲁从阮手中的圆盒,瞠目结舌,连眼泪都停住了。”

  “荔知, 她说的可是真的?

  “少爷,少爷——”

  熏风哭得梨花带雨,可惜鲁从阮已经对她失去耐心,也不在乎她的悔恨是否真心。不是你拿走了,难道是它自己飞走了?

  “老爷已经知道你偷了夫人的嫁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熏风说,“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一问就清楚了!”熏风说,“我亲眼看见你去了客房之后,架子上的金嵌珠石圆盒就不见了!

  熏风自小容貌出挑,十一二岁时就被都护夫人要到了身边,当做儿子的枕边人培养。”

  鲁从阮转身向鲁涵行礼,到谢兰胥时,只虚虚地揖了揖手

  “你这院子,是该管一管了。

  “是我让荔知拿去我屋里了!把荔晋之也给我带来!”熏风瞪大了眼睛。”

  “那夫人的金嵌珠石圆盒去哪儿了?这丫头是来民妇这里卖头发的,民妇绝不敢说谎啊!

  荔知在地上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鲁涵立即变了脸色,谢兰胥的眼神也转了回来。

  “不不不——”妇人一听吓得不行,连忙否认,“民妇做的正经生意,哪敢收售赃物啊!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勒令跪在地上后,贼眉鼠眼地到处打量。”◎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妇人着急道,“我又不认得她,为什么要帮她说谎?”熏风从地上挣扎起来,哭哭啼啼道。”

34 ☪ 第 34 章 ◇

  ◎“若有来生……希望殿下还能唤我一声般般。

  “你来说,她来你这儿是做什么的?我真的知道!

  一位面相狡诈的妇人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她身边,右手还握着一把银色的大剪子。”鲁涵半信半疑地看向荔知。老爷可以叫荔晋之来对峙!

  荔知刚要说话,一个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一脚踹在熏风身上,直接将她踹了个仰倒。”荔晋之挤出讨好的笑容, “不知大人叫小的来是为了……”

  荔晋之都想好了, 如果是荔知偷盗财物的事情败露, 他就一口咬死和自己没关系。那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嫁妆——”

  “所以,你根本没有见到我偷东西,只是发现在我走后,架子上的圆盒不见了。”

  “我没有胡说!”

  “你说谎!

  “奴婢从未飞书告人, 请都护明察。

  “有人举报你偷了都护府的东西。

  一声令下,几个腰粗膀圆的小厮踢开紧闭的木门,鲁涵的亲兵迅速冲了进去,包围住里面所有的人,齐声大喊道:

  “都护大人驾到!

  “少爷,求求你饶我一次,求你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求少爷看在我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救我一命——”

  “我给过你机会了,滚开!

  里面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事。

  鲁涵的亲兵们手脚并用,很快就把院里的人都“请”了出去,只剩下荔知和她身边跪着的妇人。”鲁从阮应声。

  她回过神来,急得扑着上去抱住鲁从阮的大腿,拼命哀求。”鲁涵皱眉问道。

  荔知站直了身体,冷静地和熏风对视:

  “人证在哪里?”熏风大声道。

  谢兰胥坐在轮椅上,嘴角隐约露出一丝笑意。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然如此,我就让你看清楚些,这是什么?

  但他怎么也没想不到, 鲁涵将他押解至此,问的却是另一件事。你不能为了帮她就不顾事实啊!”熏风叫道。

  鸣月塔这样的地方,除了都护府,还有什么是好地方呢?

  鲁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熏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知道是谁让殿下家破人亡!”鲁涵不解地看向荔知。

  “这有什么区别?!”

  “少爷!

  “哎哟,哎哟,民妇哪儿敢在都护大人面前说谎啊——民妇确实是想用银子买她的头发,大人知道,现在的贵妇流行把头发堆得高高的,头发少了可不行……”妇人压着恐惧讨好地说道,“大人,民妇说的都是实话……”

  “你帮着她在骗人!”

  荔知被几个下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推搡着往外走。!”鲁从阮不耐烦地再次一脚将其踢倒。她果然是来卖赃物的!

  “……因为奴婢身为奴隶,是没有月例的。

  院中的人面面相觑,哗啦啦地跪了一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鲁从阮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毒妇,以前我还觉得你只是妇人之见,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不但不知悔改,还要变本加厉!

  鲁涵打点好院子里其他的人, 封上他们的口, 然后把荔知带回都护府, 一起回去的还有熏风,几人被带到谢兰胥所住的竹园堂屋,不一会,满脸惊慌的荔晋之也被推了进来。你这丫头,好生不讲理!”荔知弯腰行礼,“奴婢代府中其他奴隶谢过老爷——”

  眼看只有自己遭殃的结果就要达成了,熏风急得大喊出声:

  “老爷,你不能赶我走!”熏风急忙跪在地上,膝行靠近鲁涵,“我亲耳听见荔家的长子荔晋之和荔知密谈, 荔晋之用这件事来要挟荔知, 逼她盗卖府里的宝贝,不然就将此事告诉都护大人和皇孙殿下!

  黑市院门紧闭着,偶尔从门缝里传出讨价还价的声音。”鲁涵面色铁青地看着地上的熏风, “你要是拿大殿下胡说,就不是赶出都护府这么简单了!

  熏风指向荔知,不顾一切道:

  “是荔知!”鲁涵紧皱眉头,“这叫熏风的丫头,让她今日就收拾东西离开,我们都护府容不下这尊大佛。”鲁从阮转向鲁涵,“让儿子院里的事情惊动父亲,儿子罪该万死。

  “让无关之人都出去。

  “多谢老爷仁慈!”熏风大喜。

  “你是荔晋之?

  她和轮椅上的谢兰胥擦身而过。”荔知说。”

  谢兰胥挥手制止了桃子想要帮忙的动作,自己转动车轮,缓缓走进大院。

  “可你为什么要卖头发呢?”荔知低头道。”

  鲁从阮从怀中掏出一物,赫然就是那金嵌珠石圆盒。”鲁涵说。”

  “大人你瞧!”鲁涵神色严肃,“你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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