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七叔爷在道观里的的日子过得很快乐,有古人之风,是真正的田园生活。不管是看古代皇宫还是看摩天大楼,都一个样。
因为阮卿说话的时候,他抚着刀身细看那锻纹,看得出来千年后炼钢的工艺有了极大的进步。儿子一直说要带他去,结果放了暑假带女朋友去了。
井水还不能直接喝,他本来一直喝山泉水。
阮卿又问:“七爷爷还在山上吗?
阮爸爸去了,也跟着喝山泉水,还赞叹“纯天然,无污染,汲取天地日月精华”,然后就闹了回肚子。
阮祥云又问起廿七。本来就是车载蓝牙免提,他都听见了。?”他说,“野人观也算活过来了。
虽然你是世外高人,但是你没见识,我用大都会的现代化碾压你。
“什么呀,人家可淡定了。
“挺好的。
之前廿七在野人观营造的都是假象。
他激动劲过了,又能撇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了:“你记得叫他常回来看看。为了让他能踏实用,七叔爷吭哧吭哧用铁锨给清理了,还挖得更深了一些,这下能用更久再清理了。日月若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这里比起山下村里,就是没有电,用水稍微有点不方便。”
跨时代碰瓷三国了。”
阮卿说:“趁手。
果然,阮卿说:“我特意订做的分量,我用体重秤称了你那柄刀的净重,按照那个重量订的。
瞧瞧,父女俩这是一脉相承的。
廿七看了阮卿一眼,仓啷一声拔刀出鞘。
阮爸爸居然感到失望:“哎……”他又追问:“你是不是屏蔽了我和你妈呀。”
阮卿:“?
他还用了廿七为阮卿单独挖的新旱厕。不管怎么说,一边是义士,一边是亲戚,双赢不是挺好的嘛。
阮爸爸说:“你别担心他,他过得好着呢。
跟阮爸爸那柄太极剑一个性质。
阮卿问:“重量趁手吗?”
可看出来他激动了。”
语气中竟然十分羡慕。”阮卿也为野人观和老梅沟村高兴。
七叔爷在山上,每天扛着锄头侍弄侍弄地,又采采蘑菇,挖挖野菜。
很快电话那头又换成了阮祥云:“卿卿!
就是没开锋。”
阮爸爸仰天叹道:“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
一激动,“恁爹”,“俺爹”。”
还真在,别人上山下山,唯独七叔爷一直在山上。其他的,譬如烧柴烧炕,譬如养猪养鸡种菜,都是七叔爷早就习惯了的日子。恁爹跟徐县长一起吃了个饭,徐县长现在同意把电先拉上山。”
当初准备婚礼的时候发了多少朋友圈啊,幸福得冒泡。
廿七撕开了外面的纸盒,里面的东西被气泡膜裹得严严实实的。
用裁纸刀割开,里面是个长条形的木头匣子。
因为他的存在,一座死了可能超过十年的破败宫观,活了起来。”
阮祥云有点羡慕,他都还没去过首都和魔都呢。他几十年没用过旱厕了。阮爸爸现在正处于她当时刚和廿七相识的那个阶段,找爽感呢。”
阮爸爸讥讽:“没文化。
平时说话都是“你爸爸”,“我爸”。”
廿七其实一拿到手就知道这是订做的,重量非常趁手,正是他惯用的分量。”
阮卿:“……”
怎么还轮番上阵了?
挺好的。假装有人在这里生活,假装有人给义士们守墓。
阮卿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为了个老头儿竟然会感到有点热血沸腾。
而且山下的人会给他送补给。就是村里现在都有冲水马桶了。这是刘备的话。”
她说完,脸色忽然一变:“不许开锋啊!
阮卿说:“他跟我在一起呢,我带他去一线城市看了看,就首都和魔都。走再远,根也在这里。”
他们说的是七叔爷。
阮爸爸说:“你等一下,祥云要跟你说话。还会派个晚辈陪着他,唯恐他一个人出什么情况又联系不上。”“没有没有。”阮卿开开门,把别的盒子都踢进屋里,只拿起了长条形的盒子,掂了掂重量,确认是自己想的那个东西,递到廿七面前,“你的。
这时代也绝了,用好钢好手艺,做铁棍子。”
阮卿不回答,只翘着嘴角笑。掀开来一看,果然,里面是一柄刀。
而现在,是真的有人在那里生活,在那里守墓守观了。
基本上,这算是个拥有刀的外形的铁棍子。”
阮卿:“叔!
猪圈就垒在旱厕旁边,小猪崽吃猪草,长得飞快。
“好好好,那挺好。”
廿七接过来,好奇:“是什么??
阮爸爸表示很羡慕。”
廿七吓了一跳。
回到江城的家里,门口有几个快递盒子,其中一个是长条形的。
后来落跑了,从此戒了朋友圈。
不孝子!
廿七看到这个木头匣子,心中已经有猜测。
阮卿讥讽:“那你怎么不留下呢?”
阮祥云有点激动:“我跟恁说,野人观开发的项目意向已经通过了,现在在等着批文件开始做项目调研。”阮卿故意说。
钢是好钢,工艺是好工艺。”
阮卿敷衍:“好好好,不会忘本的,叔放心吧。”
阮卿感叹:“是呀,真没想到。大家都受益。一切都是假的。
“唷,到了呀。
而且廿七挖的那个坑已经让七叔爷用得基本满了。”阮卿说,“我早就不发朋友圈了。还要给俺爹把压水井修上。”
阮卿:“……嗬!今不复骑,髀里肉生。”
挂了电话,也不必跟廿七重复了。”
阮卿:“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