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笑着揽住他的胳膊:“这个艺术沙龙一般不好进,现在能进去看看挺好的,没准我能捡到大漏!
他这么一鼓掌,其它人也都纷纷鼓掌。”
她干脆坐在他腿上,用手指戳了戳他刚硬的脸:“如果我能捡到大漏,我就给你买枫糖吃!
初挽笑了下,也就没再提。
在良久的沉默后,只听得掌声响起,却是查德维克。
品鉴会结束,初挽离开艺术鉴定会,过去停车场,结果查德维克已经等在那里了。”
陆守俨之前来美国,接洽的人物全都是美国商界的风云人物,万一碰到一个,发现他竟然跑来参加艺术沙龙,那就不太合适了,她也不好出手了。”
初挽:“我太爷爷认识他,还曾经接济过他。
于是话题很快就过去了,大家不再提这一茬了,查德维克笑着说起来:“我下周要去参加Chandelle沙龙的内部竞拍,你要不要去?
既然查德维克邀请,她自然是愿意去。
她心里的藩篱垒得太高,没有人能轻易翻墙而过,上辈子她身边不乏优秀的,也不是没有任何诱惑,但是她一直恪守本分,从未越雷池一步,一则是想着对得起婚姻,保持对婚姻的忠诚,二则是她确实都没什么兴趣,再好的,也没兴趣。
戴维感慨道:“初小姐说的,让我受益匪浅,我们太过注重传承有序,反而被自己骗了。
这和陆守俨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陆守俨也会为她做这些事,但并不是因为礼仪,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呵护,是专门对她的呵护。”
初挽一听:“他们说什么了?”
初挽:“还是别了吧,那个沙龙上,可能会有认识你的人,我觉得不太合适。
初挽:“现在没——”
陆守俨抬起手来,有力的大掌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下来,之后吻上她的唇。”
初挽这一番话,只听得众人连连点头。后来有些藏家看到他的画,认为他画马实在是好,想请他画,找我太爷爷打听,不过可惜,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Chandelle拍卖会是一家沙龙式高端拍卖会,准入门槛高,只允许内部会员参加,想成为会员除了支付大笔的会费,还必须有人引荐,总之不好进。”
初挽看他言语还算诚恳,道:“好。”
陆守俨:“那我现在就想吃。”
初挽辩解:“哪有,是去参加艺术沙龙。
初挽哼唧了下:“你明白就好……”
第262章
陆守俨:“你过去沙龙的话,需要我陪你吗?”
也许有那么几幅花鸟图,也没钱装裱,没钱装裱自然也卖不出什么价,就低价流落到琉璃厂某个寻常藏家手中,现在是寻也不好寻了。
在优雅动人的钢琴声中,品着香醇浓郁的咖啡,两个人就这么随意聊着,看起来查德维克确实对中国比较感兴趣,他问了好几个问题,包括这些年中国的改革开放,也包括早些年的故事,初挽挑着合适的,尽量给他科普了下。”
他看着她,声音已经发沉了。
以后陆家在改革开放中会逐渐发展,她觉得回去后有必要和陆老爷子提一下陆家子弟的教育问题,有些地方可以稍微参考下洛克菲尔德家族的模式。
而在查德维克身上,这显然是一种家庭自小的教养,和初挽是谁没有关系,他对任何女性应该都是这样的。”
初挽:“这个人早年生活优渥,并不需要发愁生计,所以只是把画画当做爱好,偶尔画那么几幅,也不见传世,后来穷困潦倒,被人聘了,用一年时间画出《百骏图》没多久,除此确实没什么作品传世。”
初挽道:“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一番淋漓后,陆守俨搂着她,一下下地亲,格外怜惜。”
初挽道:“是一位女士吧?”
两个人就这么搂着,说着话,初挽只觉得自己身体都是软的,恨不得化到他身上才好呢。”
陆守俨:“甜。”
初挽:“我说的实话嘛……”
她心里确实这么想的,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既霸道又软弱,既贪婪又冷淡,既渴望拥有更多,又做不到自己先去付出。”
查德维克略有些不自在地抿抿唇,点头。
这么想着,恨不得埋在他怀里钻进去他心里才好,两个人合做一个人。
在这方面,确实都很喜欢,他足够有本钱,体力好,而她几年的婚姻生活,现在仿佛熟透的桃子,甜得人恨不得吞下去。
初挽依然笑,故意捧住他的脸问:“枫糖甜不甜?
查德维克笑道:“不要一副对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我不会吃人。”
陆守俨埋首在她头发上:“挽挽就知道哄我高兴。
陆守俨便明白了:“好,那你到时候自己去吧,万一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查德维克望着那幅画,摸着自己下巴,突然问道:“初小姐,你口中那位GOLD TWO,难道就无名无姓,没有别的佳作问世?
陆守俨叹一声,越发把她搂紧了:“挽挽,我明白你的意思。”
当下两个人过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查德维克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会帮着开门什么的,妥帖周到。”
她并不需要说太多,他其实明白,也信任,只不过嘴上这么一说罢了。不过我也和他们提了,我们不缺钱。
吻了半天,两个人都有些舍不得,陆守俨便干脆抱着她上床了,好一番折腾。”
初挽听着,便有些心动:“Chandelle沙龙?
她咬唇,低声道:“就是嘛!
又比如梵高,如果不是在死后成名,想必也不过是另一个GOLD TWO而已。
这个世上,并不是每一个艺术大家都可以流芳百世,也许他拥有惊世才华,却生不逢时,穷困潦倒,终其一生都无法被世人所知,最终成为一枚被砂砾淹没的珍珠,永不见天日。
能让她有兴趣的,同时也恰好能对自己足够有内心和包容的,只有他了。”
查德维克:“现在时候还早,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东方的问题,可以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吗?
眼前这幅画,这幅让所有人都折服的稀世之作,确实不是出自郎世宁之手。
她发现,这个男人,她就是喜欢,这辈子喜欢,上辈子可能也喜欢,只不过辈分伦理在那里,她不敢跳过去罢了。
戴维也好奇起来:“他后来的故事,你知道吗?,但是他家族世代吃着清朝皇粮,生活优渥,又对着皇家马厩,日日观察,才能笔下生辉,画出这么生机勃勃的画,才骗过了陈璧君,骗过了希特勒,骗过了无数收藏家,让大家以假做真。”
初挽笑了:“好,我很希望过去开开眼界,那我提前感谢你了。”
想象一下都觉得难以下口。
陆守俨搂着她,却是道:“对了,德国人又找我了。”
陆守俨一听“枫糖”,那眼神便有些转深了。”
查德维克微挑眉,意外地看了眼初挽,之后点头:“研究艺术的女人,都像你一样敏锐吗?
查德维克看出初挽感兴趣:“是,Chandelle沙龙,不过目前他们只针对特定会员,我是他们的vip会员,现在诚恳邀请你一起参加。”
初挽:“知道啦!
陆守俨听她这么说,低头亲了她的额,边亲边笑出声。”
一位鉴定专家更是感慨:“这幅画不是郎世宁,却胜过郎世宁,太棒了!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有异议。”
陆守俨:“其实最近几天他们找过我两三次,开始我没太理,后来看他们有些诚意,便聊了聊,他们的意思这是战争遗物,他们必须追回,但是鉴于这是我们合法拍卖所得,他们愿意给我们一笔钱。”
初挽忙哄着道:“中国男人自然很多,优秀的也很多,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别人我根本看不上!
初挽有些瘫软地靠在他胸膛上,抚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被那些金毛外国男人勾搭走的,他们一看就浑身都是毛,我看到他们就觉得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
初挽眸子中都是风情:“这就对了。”
初挽颔首:“是,这幅画虽然不是郎世宁所作,不过凭着这画,也堪称传世之作了,值得收藏。
至于那几位洛克菲尔德家族的成员,更是上前握手,互通名片,并表示以后要多多请教,言语中充满尊重,丝毫没有富豪世家子弟的傲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也有自己柔软的一面,哪怕一个名声在外的花花公子也不例外。
这么说着话,初挽道:“你是不是曾经有一位中国朋友?”
陆守俨:“行吧,随你。”
众人听着,感慨不已,再看那画,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才这么一场,他声音还有些发沉,笑起来只听得初挽耳朵发酥。
一场品鉴会下来,初挽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些鉴定专家看自己的目光越发充满了敬佩,心服口服。况且这把剑虽然是六万美金买的,但其实也捡漏了,实际价值要远超过六万美金,这是无价之宝。”
回到家,初挽提起查德维克的邀请,陆守俨详细问了查德维克的情况,之后便道:“我帮你操心德国博物馆的事,你却跑去和人参加晚会?
从这一点,初挽不得不佩服,洛克菲尔德家族能盘踞百年而不倒,他们的家族子弟教育很有一套。”
查德维克也笑了:“我可能想买几件瓷器,到时候还得请你帮忙看看。像这样的画家,应该在历史中留下姓名才对。
她又想起陆家,其实陆家大部分子弟都还不错,唯独陆建时,好竹出赖笋了。”
陆守俨想了想,却低声道:“那中国人呢,和你都是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