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提着袋子准备回去的时候,阮卿又看到好东西了:“那个、那个、那个!”
古音和现代音的差别真的太大了,跟普通话相去得有十万八千里。
因为他的来历根本不可告人。”
好,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其实随着这些年的发展,农村很多人的口音都受了影响发生了变化,只有像七叔爷那么大岁数的人才会说那么古老的土话了。”
“还有你那些敬语、古语都拿出来用!瞧把她给兴奋得,还什么“贴合剧情”。细节!”
“得去淘才知道。更贴近剧情!”
“我去换衣服!
“到时候你要是空着手,多可疑啊。
廿七收拾餐桌, 阮卿先给她爸发了条信息, 要七叔爷的电话号码,然后把笔记本抱过来开始拉详细计划。您身体好吗?”
她点了播放,手机里开始播放对话,原来她刚才对这通电话录了音。
“我就怕万一失败怎么办。
两个人驱车去了江城一个挺有名的鬼市。”阮卿说,“换个衣服, 咱们准备出门。”
廿七问:“要什么样的。”
廿七:“好。我就怕到时候万一……”
廿七过去做过太多乔装改扮、使用假身份的事, 对这种事轻车熟路。看形状应该是柴刀、镰刀,也有菜刀和真正的用作武器的刀。”
“不过没关系,交给我。
一个瓷器他要价一万二,你还价一百二,拿走,你都亏了。
他的口音和七叔爷的口音很有几分像,但是更难懂。”
阮卿挂了电话,招呼廿七:“你过来听一下。阮卿使劲听可连三分之一都听不懂,发音太怪了。”阮卿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廿七,“九十多岁的话……你说还有可能活着吗?
阮卿又去搞了几根看起来很破旧的簪子,又买了布鞋、仿古袜子、破裤子等等一系列东西。?”
阮卿给廿七科普了一下。你得还价八十,让他八十五卖给你。不用,不用,真的不用。”阮卿雀跃地回房间去了。”
“什么在下、阁下、足下、为何、何故、敢问之类的,都拿出来拽上去,简直太棒了!”
“?
第36章 造假
“我前些天看的一个新闻, 有一个城市的街道收留了一个残疾智障女十几年了。”
阮卿:“指甲也是, 不能这么整齐, 留着!
“嗯嗯”了好一会儿,阮卿才说:“对,是我让他问的。
然而盖章就意味着要承担责任。”
老人家的口音听起来非常晦涩难懂。因为你得证明你是这种情况。”阮卿说,“先去买衣服。
说是鬼市其实就是古董、旧货市场,以卖假古董出名。
问摊主有没有道士的袍子,问了好几个摊子,终于找到了。”
“但是你这个发音……哦哦哦!”
“哈?
然而你就是要让街道来证明你的情况所以才来找街道的,你要是能自己证明也就不需要街道了。”阮卿恍然大悟,“你这是古音!
“那当然了。难死了。
“这是我们没法掌握的部分了,由不得人,看天命了。”
阮卿拨了七叔爷的电话号码:“七爷爷,我是阮卿啊,对对,阮爱华的闺女,您记不记得我?”
廿七把袋子都交到一只手里,腾出手来拿起一柄看了看,顿时无语了——甚至都没开锋。做了没人夸,出事了就是自己的,基层最不愿意承担这种责任了。”
一句“家里怎么样”引得电话那头的人打开了话匣子,而阮卿,没有一点不耐烦,一直“嗯嗯,然后呢”地听着、引着。细节决定成败!有点假,而且不够贴合剧情呐。
阮卿赞叹:“太逼真了!”
“也贴合我设计的剧情。
好在赵昊帽子还挺多的,各色花纹的口罩也多。我明白了!
所以村委会之类的还好说,村子里大家互相认识,诸如街道之类的,谁认识谁呀,你首先第一关就是得先向街道证明你自己的情况。”
“咦,古陵城吗?”
等那张计划表打印出来,廿七也走过来看了看,挑眉:“那第一步……?”阮卿说,“而你呢, 比这些情况更糟糕。”
手艺难道不是切人头取人命吗?
阮卿以拳击掌!”
廿七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廿七把头发藏进了帽子里,戴了个新花色的口罩。?”他说,“我做旧的手艺比他这强。
“你好好听听,这就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土话,这种口音你能学得会吗?
逛了几个摊位,淘了一套那种蓝色的像军装的衣服,就年代剧里常见的那种,又淘了一件那种民国风的大褂。”
“这个证明,不是说你自己说自己是什么情况就是什么情况的,是得用大红章来证明。“就这个!
七叔爷一开始还强行讲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被她引着打开话匣子,慢慢地就拉开了老家土话的腔调。到走的时候,至少得打个小包袱吧,这样才逼真。”
廿七根本就没法证明自己是谁。
“你这不是我们老家的土话,但是感觉很有那味啊。”
“好好好,到时候一定在您家吃饭。”
“走。”阮卿说,“就说是生活在山里吧,那也算是家。经常行走在外,有事需要,也不能千里迢迢跑回门中找专人做。阮卿保安打听了一下,找到了卖古旧衣服的区。
跟廿七咬耳朵嘀咕了她不满意的地方,廿七揉着发痒发热的耳朵,点头:“是,太假。街道都肯出证明,都是今年终于上面才给她把户口批下来了。
两个人都换好衣服,阮卿说:“你造型改改,太扎眼了。”他说,“总之, 尽人事就行。”
跑着就过去了。”
行,他都会些什么,以后找时间得审审他。”
“您不用操心这个,真的,不麻烦。怪不得。”
廿七:“好。
这就是传说中能把人腿跑断的“证明我是我”。
所以阮卿在意识到正路走不通的情况下,碰巧看到那个视频, 突然有了灵感——既然没有来历,就给他造一个来历。廿七扶额,深觉得她不去写话本子都可惜了。”
既然要创造新身份了,就要注意不要被人发现。哎, 等一下,我看看, 太好了,我爸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了,你先换衣服去,我先打个电话。
就拿超生来说吧,你想证明你是一个超生的一直未上户口的人,不能靠一张嘴空口白牙地说,得有相关单位,比如街道村委会,当地计生委卫生局医院之类的涉及到你本人出生、你父母家庭户籍所在地的机关单位盖大红章来为你背书。我爸老说咱们那里风景有多好多好的,我有点心动。”阮卿震惊,“你你你你再多说几句。
料子太好了,而且做旧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这个市场挺大的,据说很多人喜欢来这里淘东西。
廿七解释:“杂七杂八的多少都得学点。”
“对,我爸昨天还给您打电话来着。
廿七从洗手间一出来就看到阮卿不断地对着手机点头“嗯嗯”。
廿七跟过去一看,都是刀。
反倒是七叔爷讲的那种土得掉渣的田间地头的土话,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
“不不不,不用,我不习惯的,我会在县城订好酒店住酒店里,然后开车过去。
阮卿不太满意。我好几年没看到您了。
真到了才知道到底有多大,居然有三层。”阮卿说,“离我们那边不远,不到二百公里。但都是锈迹斑斑的。在外面就得自己动手。
然而廿七听了几分钟之后就用一种口音说:“我说这种话你可听得懂?”阮卿,“你还会这种手艺?”阮卿说,“真开锋了,就不能搁这里卖了。
廿七说:“是陵城那边的口音。我嘛休假了,听我爸说咱们老家那山里风景挺好的,我想过几天回去看看,我好像就小学的时候回去过一次,后来就没回去过。家里怎么样啊?”阮卿问。”
阮卿对“剧情”相当执着,甚至有些狂热。所以这就是一个死循环。廿七当然都听她的,买了几袋子的东西。
噼里啪啦地输入着,还扭头冲廿七喊了一嗓子:“今天开始别刮胡子了啊!”她拍板了,“你也不用学我七叔爷说话了,你就用这个口音!这是哪里的口音啊?阮卿从小听自己爷爷的口音,也只能勉强听懂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