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得个漂亮媳妇,还能多几十两茶水钱,他自然乐得愿意。肖梓晴长得出挑,连身姿也出挑, 简直是便宜了那刘公子。
直到萧韫离开了许久,阿圆的脸都还是烫的。”
“我怎么肖想景王了?
“你若不肖想,你整什么衣裙?却不想没多久, 人群里开始起了阵骚乱,说是有人落水了。我许久没见你了。”
这等买卖实在划算, 刘公子乃礼部尚书家的第三子, 长得肥胖丑陋, 且整日不学无术流连花丛,以至于至今都没娶着妻。
想了想,她转头吩咐婢女:“我就去玩一会儿,若是沈哥哥回来了,就告诉他我午饭前回来。
心里有种异样,但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她连看比赛的兴致都淡了,坐在桌边吃了几盏茶。就昨日走的时候......”
“说!”靖安被众人说,很是没脸。”肖梓晴说:“何慧珠她们在那下注呢,可有趣了。
贤贵妃被赐死,他居然还有闲心在青楼睡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奴家那时候也不知他要走,毕竟他衣裳都没带,只是出门前给了奴家一匣银子,还说若是有人问起,只管说与那人听。”
“你大胆,竟敢侮辱本郡主。
岸边的人更是挤挤攘攘。
郝明月劝了两句,靖安歇火下来,肖梓晴也没再说话。她问:“你们可要押注?
但转眼, 就见岸边有个身躯肥胖的公子大吼一声:“姑娘别怕,我来救你!”
何慧珠让人在她身边添了两把椅子,让阿圆和肖梓晴坐下。”
阿圆犹豫,她还得等萧韫回来呢。
看来李茂彦早就知道萧韫会找到这里,还如此嚣张地留下话。”
“怎么不能来?
第65章
听说景王要过来, 连顺天府尹都亲自去接人了,贵女们皆有些坐不住。
落水的还是个女子。
只不过她这动作引来了一句嘲笑。众人纷纷喊起来。”
这时,旁边有位姑娘道:“褚姑娘还能押谁?
这位卫国公府的表小姐名叫郝明月,而旁边的女子正是老冀王的孙女靖安郡主。
她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也敢肖想景王殿下。
“殿下,”统领道:“不妨让柳姑娘把李茂彦的样貌画下来,属下全城搜捕。
“要不是今年有状元郎和探花郎,恐怕押谢世子的人更多。
阿圆听了,说道:“我想押。”
李茂彦诡计多端,敢如此嚣张,又岂会留下把柄?
也不知是谁说了句“景王来了”,众人纷纷抬眼张望。
江水汹涌, 一个弱女子落进去还得了?”
说完,他扑通就跳下来。她低声劝道:“罢了,郡主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免得有失身份。
她们也不知何时来的,又听了些什么话,此时看阿圆和肖梓晴的神色就很鄙夷。”
“哦。毕竟是公众场合,姑娘们都要脸面,争执两句便罢休。”
“去不去?
显然这些年他对贤贵妃并非真情,那么帮贤贵妃做事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何时过来何时离开?她早就想好了,今生恐怕只能当谢世子的妾,那么谢世子的妻就一定不能是肖梓晴。”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
肖梓晴在水里扑腾,她原本是会游水的, 但此时脚下像是被人拖住, 怎么蹬都蹬不开, 只得努力扑腾。”
“我何时说大家了?
“表姐如何得知我在这的?”
谢世子长得好看,是龙舟赛的门面担当,夫人小姐们来看比赛不就是想看点赏心悦目的么,官府知道他受欢迎,每年都极力邀请他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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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
肖梓晴凑过来,把她手上的碎银又捡起几颗:“押他这么多做什么,我看新科状元郎也挺不错,你分点给他。
周围的贵女们悄悄整理衣裙头饰,各自心照不宣。”
阿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来,说:“我就押谢世子。”何慧珠道。今日江边风大,大家整理衣裙都不能了?她是吏部右侍郎府上的姑娘,何家在岸边也有棚子,这会儿棚子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玩乐的姑娘,热闹得很。”
靖安瞥了眼肖梓晴,目光转向阿圆。阿圆瞧见,想了想,也整理了下衣裙。”
“这.....李公子此人不大爱说话,哪怕是在床榻上办事也不怎么出声。”
“去哪?
而且谢世子别看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精致少爷,但人家比赛还挺有看头,每年都能拿前三甲。难道不是想在景王面前卖弄姿色?
因着不想与靖安郡主一处玩,肖梓晴索性带阿圆离开。哪呢?”
说完,她上了肖梓晴的马车。”
“郡主意思是在座的姑娘都想在景王面前卖弄姿色?”
郝明月不好拱火让肖梓晴跟郡主当众不对付,万一被谢世子知晓了,她恐怕得倒霉。
“还没来,但听说快到了。”阿圆不解。她早就听说阿圆是谢世子的徒弟,如今见了,只觉得碍眼得很。”
“?”
阿圆也稀奇,探头看向远处景王府的棚子,不过还没见到景王的身影。”
“去江边棚子看龙舟赛啊。”
“可好些人都整理衣裙了呀。
萧韫面沉如水。”
每年龙舟赛,贵女们就喜欢押注,花几个钱玩乐无伤大雅。
听说景王快到了,遂皆纷纷打起精神来,等景王出现。与其让肖梓晴当主母,不如让靖安这个奉承两句就找不着北的蠢货当主母,也好让她以后拿捏。
且不说她今日还有其他目的,可不能让靖安破坏了去。
阿圆如今正是喜欢呼朋唤友的年纪,有点心动。
她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来此前去找世子哥哥时见过,可不就是那位想方设法当世子哥哥妾的表小姐?”
阿圆扭头看去,就见两个姑娘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个还有点眼熟。
很是不爽!
“我又没说郡主您。”
“表姐?
何慧珠人缘好,为人又爽快,见阿圆过来,赶紧道:“阿圆妹妹你来了?
过了会,小厮上楼来:“褚姑娘,门口有位肖姑娘自称是姑娘的表姐,说喊您下楼一趟。
“哪呢?”
“这说不定,有时戌时有时亥时,第二天卯时才离开。”
肖梓晴听了,撇撇嘴:“他怎么也来比赛?”何慧珠是知道肖梓晴跟谢世子孽缘的,笑道:“你别说,每年龙舟赛还少不了他。白天有时见到他,有时见不到,但夜里他一定会过来。
肖梓晴听了这话极不舒服:“说谁呢?”
阿圆给她福了福身:“何姐姐。
何慧珠是肖梓晴的好友。”
何慧珠问:“阿圆妹妹想押谁?
见萧韫还没回,等得有些无聊。
“癞.□□也配做白日梦!
倒不是为别的什么,只是她仰慕景王才情已久,万一见到人了,自然不想在景王面前失礼。
一个小官之女而已,何德何能配得谢世子喜欢?”
“我去澜苑寻你,婢女说的。”
“不必了。
这边, 落水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肖梓晴。
郝明月朝婢女看过去, 见婢女打了个手势, 她放下心来, 然后悄悄吩咐道:“让刘公子动作快些,今日他若是把人捞起来,我立马送五十两银子给他。”
话落,房间里顿时死寂。”
肖梓晴也掏出银子来,全押在新科状元郎身上。”
“......”
见靖安气得脸红,站在一旁的郝明月不动声色。”
“有押新科状元郎的,也有押探花郎霍公子的,还有押......”何慧珠眨眨眼:“还有押卫国公府谢世子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姑娘们脸颊微红,有人小声道:“整理衣裙就是卖弄姿色?”
这些贵女们等景王已经等老半天了。
靖安郡主母亲与卫国公府二房夫人有点姻亲,而郝明月有意巴结靖安,因此,两人平日里走得挺近。”
“.......”
“就是,”肖梓晴向来不憷这些贵女们,她说:“怎么有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
肖梓晴悄悄问:“都押谁比较多?当然是押她的师父谢世子。
她提着裙摆下楼,果真见二表姐肖梓晴在马车上给她招手:“阿圆快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行吧。
只不过这句嘲笑不是她说的,而是她旁边的女子说出来的。
谢世子喜欢肖梓晴她清楚,而靖安郡主爱慕谢世子她也知道。
肖梓晴走得好端端的, 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就这么栽进江水里头去了。”阿圆想,应该是二表姐肖梓晴。
萧韫闭了闭眼,那种被人玩弄于局中,不可掌控的感觉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