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大帅比:“不喜欢他,每天追着他,我室友说好几次看见你们一起吃饭。”陈西泽哼笑着,“你可真行。”
“水饺要什么馅儿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了,陈西泽抬起单薄的眼皮,扫向她:“别说你还想吃我的”
“……”
薛梨将筷子一搁:“请客吃饭,还不管饱,小气。
当然如果她能把室友妹子也叫上,就更好了,他正好感谢一下她们对他妹妹的关照之情。”
“你要是过意不去,也可以自己…”
“我怎么能辜负您的一番心意!
有时候值班结束,碰巧陈西泽也在,他会请她吃一顿还算大方的晚饭。
什么都看不见。”
“嗯。”
薛大帅比:“尊重,祝福。”薛梨赶忙跑过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所以同病相怜,相互取暖。”
这还没完了!
第27章 蛋糕
很快,热腾腾的中份水饺盛了上来,陈西泽夹起饺子,蘸着料,一口咬一小半,然后吹吹热,从容地咀嚼、吞咽。”小姑娘立刻打断了他,“谢谢啦,我全世界最好的主席!”
陈西泽漫不经心道:“自己夹。”
陈西泽无语地扫她一眼:“请你对领导有点基本尊重。
她哼着歌,倚在柜台边,等着她的手抓饼,一张看似单薄的小脸藏了许多丰富的表情,让他一看见,心情就会变好。
抬眸,望见薛梨额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满眼担忧。
“陈西泽!
“……”
“孩子,爸爸这么关爱你,你是不是还得给爸爸唱一首《感恩的心》。”
“……”
薛梨用力打了他一下,还觉得不解气,又连着打了好几下。”
“一碗馄饨,一份蒸饺,一个手抓饼。
陈西泽抬起头,望向女孩娇小柔美的背影。”
“真的假的。”
陈西泽翻开手机付款二维码,递给她,让她去点餐结账:“我吃牛肉馅儿的。”
“怎么回事?”
说罢,她兴高采烈地溜达到柜台边:“老板,一碗清汤馄饨,还要一份玉米虾仁馅儿蒸饺,然后再给我哥哥点一个水饺吧。”
“真的假的?
如此几番之后,薛梨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陈西泽,你该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吧。
薛梨用筷子戳着空荡荡的碗,抬眸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她被烫了一下嘴,戳开饺子皮,吹了吹热雾。
不过好在陈西泽办公室的钥匙,她是有了,可以自由随意地出入他的办公室,有时候来这里值班还能写写作业,环境很安静。”
陈西泽无语地睨她一眼:“薛梨同学,你不是不爱吃饺子?现成就有一个超帅的,有时候路上还能遇着…等等,谁说我喜欢陈西泽!
他会一直看着她。”
“你点得太多了。”
薛梨夹了个饺子,把馅儿挑出来吃了,厚皮剥了给他:“赏你了!
辅导员开会第一天,就再三强调了纪律问题:可以参加社团,但绝不可以因此影响学习,不许抽烟酗酒、不许夜不归宿、不许去酒吧,谈恋爱没问题,但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和对方,别弄得不好收场……
但学校外面的商业一条街,楼上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吧迪厅,也基本上都是学生光顾。
陈西泽紧紧握拳的手,这才缓缓松开,脸上笑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无尽的阴翳…
方才有一瞬间,他像是坠入了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看着小姑娘胀鼓鼓的腮帮子,分外可爱,陈西泽竟没说什么,冷笑着,吃掉了饺子皮。我在家每顿要吃两大碗米饭,和好多好多菜。
吓死她了都……
“你再敢乱开这种玩笑!”
“哇!”
“为什么脸皮比饺子皮还厚?”
冰糖雪梨:“我们都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人,一个馒头都要分两半,一人一半。
陈西泽不是温润水土里富养长大的男孩,青春时期,他的生活其实很拮据、很落魄。
薛梨见状,又给他夹了一个,他倒也好脾气,又是默不吭声的吃了。”
“小瞧我不是。”
“我喜欢吃厚皮饺子。”
跟薛衍合计一番之后,薛梨对室友们宣布:“我哥今晚请我们去校外吃牛排海鲜自助。”薛梨接过手机,去前台扫码付款。”
“他最近拿奖了,奖金蛮多的,就请我去打牙祭,叫把室友也带上。我真的翻脸了!”
薛梨撇嘴:“又不要你养。
她又剥了一个饺子皮扔他碗里:“赏你一个饺子皮!
吃完了这一颗,薛梨又不客气地夹了另一块:“不过我还是讨厌吃饺子,皮儿太厚,没劲儿,我只想吃肉肉。”
薛梨没好气地接过:“为了惩罚你的恶作剧,我决定多点一份手抓饼!”
“谢啦!
周六下午,薛衍给薛梨发短信,说自己也想请她吃晚饭。
这些地方,薛梨从未涉足,她还像高中生一样,每天上课下课,三点一线。”
冰糖雪梨:“谁说没有追我的男生!
吃饭的动作不算优雅,也不算鲁莽,很从容。”
冰糖雪梨:“所以,我和他只是纯洁上下级兼长期饭票关系。”
“什么领导,出了学生会办公室,大家都是兄弟。”
“对啊。
“慢点。
薛梨一眼就看出薛衍再打什么如意算盘,索性直截了当地发问了——
“哥哥,追你的女生那么多,你为什么喜欢南南啊?!有点想不明白,你们又不熟。
他摇了摇头,苍白的嘴角勾了笑:“心痛。
所以他眼神从不天真,也不清澈,浓得像是化不开的雾色,不可捉摸。”
薛梨回头问:“陈西泽,你水饺要什么馅儿…”
话音未落,却见陈西泽眉心紧蹙,拿着单词本的手猛地攥紧了,手背青筋暴起,神情似乎很痛苦。
她说一句,他要回三句,也不知道是谁破防了!”陆晚听掀开帘子,“牛排海鲜98一个人哎!
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为了每天都能蹭上这顿晚饭,薛梨可不得每天都想方设法去找他碰头,给她的领导送温暖、送关心、拍拍马屁。
除此之外,早晚安打卡也必不可少,陈西泽有时候会回,有时候也懒得回,毕竟人家是领导。
他绝非何思礼那种翩翩公子型。
大一专业课不多,公共课不少,但总的来说,学业压力很小。”
男人紧蹙的眉心骤然松绽,眼底泛了些血丝,眼神虚无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五官足够英俊,英俊中透着几分硬挺的质感,眼神漆黑亮堂,宛如冰层之下的黑色礁石。”
“你吃的完吗?”
薛大帅比:“陈西泽这一分钱抠成两分钱用的穷比,居然还能包养你?”
一番迎头痛击,驳得薛梨胀红了脸,呵斥道:“闭闭…闭嘴!小时候不是有那种公益广告,妈妈说不喜欢吃鱼肉,只喜欢吃鱼骨头,其实是为了把肉都留给最爱的孩子。”
军训结束,新生终于进入到了日复一日、周复一周的课程学习中。
下课后,她便投入到学生会的工作中,在例会上,快速记下陈西泽的发言,写成工作小结;又或者,每天帮他处理一些文件审批工作,甚至包括办公室清洁卫生的维护。”
“这谁养得起。”小姑娘立刻将筷子戳了过来,叉走了他正欲下箸的那颗饺子,憋着气,一口咬了下去。”
薛大帅比:“一个追你的男生都没有,你还有野心去喜欢陈西泽,我也想不明白。
即便古灵精怪如薛梨,满脑子坏主意、恶作剧,在陈西泽面前也只能缴械投降,乖乖当他的小猫。